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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过分美丽[穿书](90)

作者:骑鲸南去 时间:2018-03-16 17:35:51 标签:情有独钟 穿书 复仇虐渣

  刹那间,华光大盛,但那光芒并非来自地底,而是来自陆御九。
  手捧轮·盘的陆御九只觉脉轮宛如被尽洗一遍,双膝猛然砸翻在地时,神灵却觉清透轻飘,一路朝九天之上涌去。正静明虚,纯气沆砀,陆御九的浑身都被纯净无比的灵力蚕茧似的包裹起来,一如初生孩童。
  饶是徐行之,眼见此景也瞠目了片刻,方才含着极痛之意,哑声道:“雪尘啊……”
  这是温雪尘送给陆御九的最后一份礼物。
  ——温雪尘生剖了灵根,熔去其形,将其寄寓融合在轮·盘之上。
  他算到曲驰会释出他的灵力,也算得到清凉谷上下,唯剩一个陆御九有资格去碰触他的轮·盘。而能继承他这通身灵力的,也只剩下一个道鬼双修的陆御九。
  现如今封印一解,他修炼数十年的功力,尽数涌入了陆御九体内。
  而他的青玉轮·盘,也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铿然一声,摧折成数片玉瓦,灵力流散,殉主而去。
  陆御九通身灵光流离,宛如长灯明澈,然而功力骤增,并未让陆御九感到半分喜悦。
  他张着嘴,已哭喊不出声来,口中唤出的声音颤抖如咽:“温师兄……”
  ……他的温师兄清醒地躺在眼前的浮土中,却已与他们山海永隔。
  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就连曲驰亦在发呆,竟一时间无人发现,陶闲留在了山洞中,并未出来。
  徐行之刚才看到的信函,他也看到了,于是他把剩下两封信函捡起,打算出去交给孟重光与陆御九,然而当他目光扫过“孟重光”三字时,却不由得滞住了。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陶闲晓得,这位温师兄极厌恶非道之人,对孟重光更是不假辞色,为何在这分离之时,不留下只言片语给关系更好的温师兄和周师兄,偏偏要给孟重光留话?
  而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预感,陶闲觉得这封信他一定要拆开看上一看。
  在短暂的踌躇之后,他白着一张脸,颤着一双手,打开了折叠着的树皮。
  陶闲虽不大识字,但是上面的字都不算难,每一个字他都能看得懂。
  少顷,他浑身剧烈哆嗦起来。
  “蛮荒之境,三器化成。世界书一分其二,半属陶闲,半属行之。务必杀陶闲,保行之。”
  陶闲一把将染着血的树皮揉皱,手忙脚乱地藏入了衣袖间,像是急于藏起一个不堪入目的化脓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除夕快乐昂!~
  新年得福,心想事成!


第96章
  蛮荒在响过一声跨越千嶂的响雷后, 进入了它绵延漫长的雨季。
  天落豪雨,决河相倾。大雨延迟了大家前往无头之海的行程,但也算是给了陆御九调息养气、炼精化神的契机和时间。
  陆御九迁去了附近一座空山, 在靡靡雨声中独身一个攀上高岩险峰, 于绝壁之上寻到一处可供安身静修的山洞。周北南与其他两名应天川弟子则横槊立枪, 镇守于山下, 以保他清净太平, 环堵安然。
  以前的周北南性子烈说话冲, 公子哥儿脾气大,死后倒是沉淀出几分沉稳之风,安安静静盘膝而坐,感八方来气, 唯恐有野物出没,扰了陆御九修炼。
  两名应天川弟子这些日子也看出些门道来, 自知自家公子是一门心思瞧上了这清凉谷小弟子,但既是自家人, 难免多出了偏私之心。
  趁周北南打坐相护于陆御九时, 这二人便窃窃私语起来。
  “咱们家公子可是道门正统, 跟一个清凉谷外门弟子相好,未免太失身份了。”
  “更何况还是以主奴相称, 着实不好听。”
  “咱们公子皮相也算是上等了,偏生配上一个容貌尽毁的……”
  周北南耳听八方,又岂能听不见这两人嚼的舌根。
  他嗤之以鼻,抄起两块石子, 准确弹射到替他抱不平抱得热火朝天的两人的后脑勺上:“少议论他。再犯一次,小心我打断你们的腿。”
  其中一名摸着后脑壳鼓起的肿块,苦着脸想,罢罢罢,瞧周师兄这模样,怕是日久生情,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周北南手撑长·枪,安然而坐,想也知道这俩兔崽子在嘘叹些什么。
  ……他当初为何会选定陆御九呢。
  这么说吧,陆御九矮小,爱哭,脾气不好,然而剥去一切,他都是那个顽强、坚韧,哭泣着也要把整个清凉谷背负于自己身上的矮个子青年。
  见过孟重光和徐行之这般的上好皮囊,周北南回头再望一望,还是发现戴鬼面的小陆最好。
  当自己魂核在即将溃散前无意识地飘向他的时候,一切在冥冥之中已有注定。在那之后,什么丑美,什么身份,他周北南喜欢的人,便是天下第一的好看,天下第一的尊贵。
  在洞窟之中,陆御九端端正正取下鬼面,露出一张清秀白嫩的面庞。
  感知着躯体内有些陌生的灵力波流,他一时间百感交集,想要哭,却又总觉得有温雪尘在体内静静看着他,便把泛到口中的酸意缓缓咽下。
  他眼泪汪汪地想,以后再也不会饿着周北南了,真好。
  陆御九本就有金丹二阶的修为,又全盘继承了温雪尘的灵力,因此提升之速远超所有人想象。
  在他入洞静修第七日,蛮荒中的豪雨在某一瞬间彻底止绝,一道飞虹气冲云天,万千虫兽尽皆失声。
  两名应天川弟子蓦地一惊,拔·枪四顾,只怕天象有异,是极恶之兆。
  只有周北南在短暂怔愣后,兴奋得直接跳了起来。
  ——陆御九竟只用了短短七日,便直接突破了元婴修为,修得了元婴之体!
  因为蛮荒与世相隔,天道亦难以关照,陆御九竟直接免了元婴雷劫洗髓伐毛之苦,平安过渡,毫发无损。
  陆御九发了疯似的修炼,像是一只因为即将过冬,不知疲倦、也不知道饥饱的小兽,一直致力于把尽可能多的食物塞进嗉囊里。
  而在高塔之侧,向来平缓的小河水面高涨,越出河岸,湍急地朝四面八方漫溢,好在高塔有孟重光设下的阵法庇护,流入高塔间的雨水经过截流,仍呈潺潺静好之态。
  长久的落雨好像把时间的流速都拖得缓慢起来,大家闲来无事,倒有了几分闷起头来过小日子的随性惬意。
  徐行之房间一角新添了一口火塘,里头哔哔啵啵地响着火声炭声,徐行之把软榻布在火塘边,坐在榻侧,只觉脸和手都被烤得热乎乎的。
  徐行之披在肩上的兽皮长袍被硝制过,原本的浓郁生碱味道被新鲜木枝翻来覆去地烘烤过,拥在身上,木香袭人,暖意融融。
  孟重光则躺在徐行之腿上,闭目听雨。
  徐行之把手烘热后,贴在孟重光脸颊上,却贴了一手的汗。
  一拎他的衣服,徐行之发现他浑身上下活像是被水洗过似的。
  徐行之畏寒,再怎么暖和也不嫌,但孟重光是个火炭体质,和他蹭在同一口火塘前,也难怪热得难受。
  徐行之赶他:“热的话就去床上安置着。”
  孟重光被烤得发昏,哼哼唧唧地念叨着:“师兄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徐行之就不赶他了。这孩子自从化外之境回来后,便一门心思地黏准他不放,叫人既好笑又好气,偏又生不起责怪他的心,只能惯着了。
  他捏了捏孟重光的鼻子,示意他:“翻个面。让我烤烤后背。”
  大团子乖乖跟着徐行之挪了方位,待避开火势后,他满身的汗总算是落下了些。
  孟重光被烤得几近中暑,现在好些了,就开始上房揭瓦:“头晕。”
  徐行之给他按脑袋。
  他撒娇:“要抱着。”
  徐行之笑他矫情,但该抱还是抱着,还亲了亲他的唇。
  烤了这么久的火,他的双唇还冷得很,亲起来如同吻冰尝雪。
  这一切都太好了,孟重光突然疑心起这是梦来,索性身体力行,四肢绳子似的把徐行之缠起来,勒得徐行之想笑:“干什么干什么,又发癫。”
  孟重光还想说点什么,房门却突然从外被叩响了。
  说是叩,那声音却小心得过了分,更像是在挠。
  徐行之止了笑闹,扬声问道:“谁呀。”
  门开了,一个秀气的脑袋谨小慎微地先探了个发顶进来,缩回去片刻,又探出了额头:“我,陶闲。”
  孟重光本来只觉自己做了个好梦,不料平白杀出了个陶闲,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一切都是真的,脸都黑了,语气自是客气不到哪里去:“干什么?”
  陶闲吓得又只剩了个发顶露在门缝间:“我与曲师兄,房中太冷,做针线活手冷,想,想借徐师兄房间,暖和。”
  孟重光:“……走开。”
  与此同时,徐行之道:“请进。”
  两个声音交叠在一处,陶闲一时间简直是进退两难。
  孟重光和徐行之大眼瞪小眼互看了一阵,最终还是前者乖乖让了步,蜷在徐行之怀里没挪窝,夫唱夫随道:“进来吧。”
  陶闲一进来就看见两个歪在软榻上的俊美男人,红意泛到了耳朵根,叫了声徐师兄,又叫了声孟师兄,才唯唯诺诺捡了把冷板凳坐下。
  徐行之招呼:“来这儿坐,暖和。”
  “不,不用。”陶闲拎着他用细枝编成的针线篮,羞涩道,“这里就很好。”
  徐行之也不勉强他,由得他自在。陶闲有了个火塘暖身,坐定呵手片刻,便从针线篮中拈出一件正在织绣的贴身小褂。
  蛮荒里的东西精细不到哪里去,可供纺绩的棉麻更是难寻,几人也是寻找了许久才勉强找到了替代之物,而陶闲篮子里的显然都是经过精之又精的挑拣才剩下来的,论其柔软舒适,与普通棉丝也相去不远。
  这般精细的东西做来是给谁的,徐行之问也不用问。
  他径直问了另一个问题:“曲驰呢?以前看你们焦不离孟的,你单独一个出来,他放心?”
  陶闲拉扯着针线索索作响,面上带着一点温存的笑影:“没事的。他知道我在这里。”
  说着,他咬断了一截线头,很轻很轻地说:“再说,他不能,总离不开我。”
  徐行之微微凝眉,觉得陶闲这话古怪,但至于哪里古怪又说不很分明,只好笑道:“他就是离不开你啊。一小会儿见不到就到处找。”
  陶闲羞赧地笑了:“徐师兄不要这么说,我,我没有,那么重要。”
  但这并没有耽误他的双手上下翻飞,至少在针线这个行当里,他能享受到充足的自信和快乐。
  徐行之注意到,陶闲指尖有几处已缠上了薄薄的白纱布,从纱布底端透出来一片鲜红,像是被磨破了。
  徐行之刚想发问,陶闲就抬起脸来,期期艾艾道:“徐师兄,孟师兄,你们,不用管我,就当我不在。”
  不过陶闲真的很容易叫人忽视,他本身就瘦,薄薄一片人影弓着腰坐在那里,寂静地做着他的针线,很容易让人疑心他只是一道影子。
  徐行之也不愿叫他不自在,便自顾自与孟重光聊起天来:“等到出去了,你想做些什么?”
  孟重光干脆利落:“杀了九枝灯,剥皮抽筋,熬油点……”
  话说至此,他突地记起自己温柔乖巧的形象来,立刻把自己扮成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猫,蹭了蹭徐行之的手背:“……重光听师兄的。”
  徐行之乐了。
  他当然不会忘记房中还有一个人,有意无意拿话照顾着陶闲:“小陶呢?等出去之后,小陶想去哪里?”
  陶闲低着头运针如飞,把自己坐成一道清癯的瘦影:“我,不知道。”
  “跟着曲驰?”
  他呆呆地重复:“嗯,跟着曲师兄。”
  “到了凡世间,你的手就不必这么辛苦了。”徐行之道,“你都多久没穿过现成衣服啦?到时候叫曲驰从头至尾给你置办一件。”
  陶闲忙碌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他这些日子为曲师兄赶着做了四季的衣裳鞋袜,还做了剑套,唯恐将来没有人再给他做衣裳了。但经徐行之提醒,他才想到,外头世界里,有丝锦素缬,有绫绡罗缎,自己这一身棉不棉麻不麻的衣裳,有什么稀罕的呢。
  有一瞬间他很想哭,但他最后还是含着眼泪笑了:“嗯,好呀。”
  徐行之枕靠在软榻上,被火烤得热了身体,睡意也如影随形地笼罩了上来了,迷糊中想起了一件事,他抓住孟重光的手,随口询问:“雪尘给你的信上写了什么?”
  孟重光好奇:“什么信?”
  徐行之低低“嗯?”了一声。
  之前他未曾提起,是因为心里仍盘桓着躺在蛮荒土地下的温雪尘的影子,心思芜杂,近日才记起还有书信一事。
  徐行之记得分明,温雪尘修遗书三封,自己只拿走了他给自己的那封,剩下两封他以为陆御九和孟重光各自取走了,可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然而现在陆御九身在绝壁之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陆御九取走信函之后,忘记把孟重光那份交给他了。
  左右也不着急,等陆御九从峰上下来,再拿信也无妨。
  房间里梭梭的线声未绝,陶闲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二人的对话。
  问出这个问题后不久,徐行之便歪在榻上睡了过去。
  而确定屋中有一个呼吸变得均匀后,陶闲把手伸到了篮子下,鼓足勇气,启唇道:“孟师兄,我……”
  孟重光闻声看向陶闲,示意他噤声,目光却在碰触到他后径直越过了他,望向窗外。
  半晌后,他微微皱眉道:“……外头那个是曲驰吧?”
  陶闲闻言一愕,扭头去看,果真透过窗户瞧到在白茫茫的雨雾里,有一个只着单衣、勤勤恳恳地埋头挖掘着什么的青年影像。
  他丢下篮子和针线,踉踉跄跄地奔了出去。
  雨声沸反,粗线似的雨滴在水面上射出一圈圈圆纹。陶闲心急得很,什么雨具都没带便奔出塔来,拖住了那大雨天跑出了家门来的人的胳膊,极力用瘦弱胸腔里发出的颤声压过雨声:“曲师兄,你做什么呀!”
  曲驰应该是笑了,雨水顺势侵入,流入他的口中,他很文雅地侧过身去吐掉,推着陶闲的肩膀:“你回去。我马上就回。”
  曲驰的外袍垫在泥泞一片的地上,上面堆满了柔韧的黄泥。
  陶闲被淋得眼圈都在发红:“现在挖泥做什么?”
  曲驰天真地一笑:“我也给你堆一个。”
  “堆什么?”
  “火塘呀。”曲驰被雨水淋得面目不清,但想也知道那该是一张多么温和可亲的笑脸,“我给你堆一个,你就不会去别人房中了。……就会一直在我身边。”
  陶闲愣住了。
  雨水敲在陶闲身体上,把他浇得噼里啪啦作响,但是他的左胸却有一团热气顶着向上升去,把他的眼眶熏蒸得发酸发软。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曲驰一愣,继续被吓得脸都白了,把手在空中洗刷一番,才膝行过去抱住了陶闲,努力释放他能够释放出来的最大善意:“哭什么呀。不哭,不哭。我给你吃糖,多少都给你。你不要哭了。”
  陶闲不说话,只是哭。
  曲驰抛下了他刚刚收集起来的黄泥,从怀里被浸透的手帕间摸出一颗小石子,珍惜地塞进了陶闲嘴里,陶闲张开口,含住了石头,牙齿和舌头却不敢碰触曲驰的指尖哪怕一下。
  “怎么办啊。”陶闲没头没脑又含混不清地说,“……曲师兄,我走了,你该怎么办啊。”
  一番兵荒马乱后,一身水一身泥的两人回到了高塔。
  丹阳峰的弟子呈上了热水,但陶闲坚持不肯先洗漱,只说自己的针线篮子落在了徐师兄房中,他要亲自取来。
  说罢,他也不顾丹阳峰弟子和曲驰的劝说拉扯,一头扎出了房间,瑟瑟发抖地滴着水跑进了整座塔中最温暖的地方。
  门轴乍然一响,孟重光脸色一变,捂住安睡着的徐行之的耳朵,抬头正要瞪眼,却发现是水鬼似的陶闲回来了。
  他浑身上下一齐往下滴水,好像随时会融化在水中。
  孟重光刚想说些什么,陶闲便快步走到了自己的篮子前,从底部取出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树皮信,又快步走到了软榻前,在距离软榻三步开外的地方站住了脚步。
  那茕茕的、有如影子般单薄的人,难得有胆量与孟重光对视,仿佛有无尽的勇气,将他充盈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模样。
  他抓住那封信,轻声道:“孟师兄,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


第97章
  孟重光沉默, 浑身透湿的陶闲滴滴答答地跟着他沉默。
  树皮上的字被他指尖上的水晕开了几处,就像新鲜的眼泪。但血已陈了,彻底沁入木质之中, 染开的那些边边角角, 并不影响行文的完整。
  孟重光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 再抬起头来, 双眸就像是河底被磨洗得发亮的鹅卵石, 除了顶上头漾着一汪水外, 全然看不出什么感情来:“……你?”
  陶闲安静道:“我。”
  简明扼要,没有歧义。
  孟重光在徐行之面前乖顺温驯,然而一旦离了徐行之,他便肆无忌惮地露出了自己的锋锐爪牙:“你既然都拿走了, 还给我作甚?”
  其上所写绝不是小事,薄薄一纸书, 寄托的是一条身家性命,在孟重光看来, 陶闲根本没道理再还回来。
  于是, 孟重光合理怀疑道:“你可曾删改过?”
  那清秀苍白的人一愣, 脸上马上生出些红晕来,但很快这点红晕便被虚弱的身体击败, 重归了青灰似的病弱之色。
  陶闲笨拙地比划着解释:“我,认得一点字,但是不很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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