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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过分美丽[穿书](70)

作者:骑鲸南去 时间:2018-03-16 17:35:51 标签:情有独钟 穿书 复仇虐渣

  六云鹤被他唤来的魔道弟子拖走时,兀自挣扎,桀桀怪笑:“我还活着作甚?看你如何毁灭魔道吗?”
  九枝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很快,殿中便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从倾翻的桌案边拾起一只铜脚杯,一把铜酒壶,内里还有些许残酒,倒出来后恰能满上一整杯。
  九枝灯持着斟满了的酒杯走至空荡的殿外。
  夜风将一空月光吹得凌乱不堪,他裹紧薄裘外袍,仍被风呛得咳嗽了两声,些许酒液泼出,落在空明一片的阶前。
  六云鹤方才声嘶力竭问出的问题,九枝灯曾在无数个夜里问过自己千遍万遍。
  他要待魔道如何?他将把魔道的前路引向何处?
  当初,夺魔道主位、炼元婴之体,九枝灯承认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只是单纯想要有资格师兄比肩。
  现在,师兄不在了,师父也不在了。
  没有师兄,没有师父的正道,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吗。
  六云鹤说得对,那已是他终生回不去的故乡。
  ——况且,知道师兄背伤的,唯有自己与孟重光。师兄既然被孟重光救走,那么他唯一怀疑的人,便只剩下了自己。
  然而他又有什么可以辩驳的呢。难道不是他将师兄背伤之事对不相干的旁人和盘托出的吗?难道不是他的酒醉之语,把师兄害到这步田地的吗?
  以前他闭上眼,都是和师兄在一起的明天,而那个明天,看起来永远不会来了。
  九枝灯将手中酒杯端起,却并未饮下,而是连杯带酒,一齐摔入了殿前燃着的松明铁火炬中。
  火焰倏然而起,金蛇狂舞,探出蛇信,嚣张地舔舐了一口廊下的风铃。
  火光映出了九枝灯沉沉如水的双眸,而吱吱的火声间,徐行之曾与他说过的话也在他耳畔荡起一圈圈诡异的回音。
  “魔道,鬼道和仙道都是一样的。”
  “只要不肆意为祸,只修持己身,那么三道之异也只存于偏见之中。”
  紧接着,六云鹤炸裂似的咆哮在他耳畔响起:“杀一为罪,屠万为雄!!!”
  此时再想起这几句话,九枝灯隐有豁然开朗、醍醐灌顶之感。
  ——是啊,师兄,小灯着实是做错了,太看重道与道之间的分别了。
  若自己能将魔道引入正轨,若自己能让魔道诸人修持己身,专心道业,那四门与魔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既然四门能统领道学,归于正统,那魔道又有何不可?!
  那腾腾燃烧的光焰,吞没了青年执着的面庞,平白烧出许多妄念来。
  而自从痛快淋漓地哭上一场后,徐行之的精神便好上了许多。
  既是决定不去风陵寻仇,二人便与风陵背向而行,停停走走,到了一处远隔尘烟的南方小镇,瞧着四周景致满意,孟重光便从自己这些年搜罗的宝贝中挑出一件无关紧要的玉扳指,换来银钱,买下一间独门独院的小楼住下了。
  转眼间已是夏末,暑气仍在,但却多了几分秋露的气息。
  徐行之在家中小院中习了半个下午剑法,颇觉无聊,便拉着孟重光上街散心。
  徐行之和孟重光皮相都是上佳,走在街上,模样养眼得紧,难免惹得路过的姑娘婆子频频回望。
  但她们多数看的都是徐行之。
  毕竟孟重光虽是更高些,但生得过于漂亮,秀秀净净得像个价值连城的玉瓶儿,若是带回家,必得用心珍养,一日三次地擦拭净尘。
  而徐行之则决然不同,面相是极标准的英俊男子,朗然如青松,一双笑眼随意落在何处都似是在引诱撩人,难免惹人浮想联翩。
  这也是孟重光每次上街都要寸步不离地跟随于他的缘故。
  徐行之只当自己与孟重光一半一半,各有千秋,自是不会多想些什么,左手执扇,摇荡在市肆之间。
  孟重光乖乖跟在他身后,买了一碗梅子汤。
  洁净又趁手的白瓷碗里盛着色泽清亮的梅子汤,碎冰叮咚,一口饮下,只觉麻意直冲天灵盖,徐行之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又一口,还不忘揉揉他的脑袋,以示夸奖。
  小镇很小,用一双腿不消半日便能丈量完毕。徐行之毕竟是重伤初愈,走得有些倦了,便随意挑了一处小摊位坐下,道:“要一碗三鲜粉。”
  看摊的少女只顾悄悄打量着徐行之的脸,春心漾漾时,手下一错,原本打算卧在粉下的蛋便被打散了,酥嫩的蛋黄把粉汤染得一片狼藉。
  少女把三鲜粉端至桌前时,羞红了一张脸,嗫嚅道:“这个……做得太难看了些。我再,再与你做一份吧。”
  徐行之把浅抚住丰润唇际的左手手指放下,将扇子插回腰间,不介意地接过那碗蛋破了的三鲜粉,自然笑道:“赏心悦目者,一人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到师兄和重光……咳,但是发现字数超了,所以qwq
  为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攻的师兄点蜡烛。


第77章
  原本在摆弄筷笼的孟重光眼神顿时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少女听懂后,害羞地一拧身跑了,一会儿便又端来了一碗新粉,粉质细腻,浇头丰盛,一小滴水磨香油在汤面上开出了一朵规则的小花,香味扑鼻。
  少女轻声道:“客官,送给你的。”
  徐行之并不推拒,笑眼一弯,道:“多谢。”
  少女羞涩背过身去,走出几步,悄悄回头一望,却见徐行之仍单手支颐,浅笑望着自己。
  待少女芳心乱颤地跑回厨位、低头烧火时,徐行之才收回视线,把那碗加料丰盛的三鲜粉往重光面前推了推:“重光,吃这个。”
  孟重光并不理他,低着头不知在窸窸窣窣地摆弄些什么,口中念念有词。
  徐行之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没看见筷笼的影子:“给我双筷子。”
  孟重光专心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发愣,不理会他。
  徐行之也不生气,左右小家伙别扭一会儿肯定就又会来巴巴儿蹭裤腿了,便伸手去别的小桌上取了两双筷子来,谁想筷子还没在手里拿稳,就被他硬生生抽走一支。
  “哎!”
  片刻后,孟重光开心地笑了,把一直低头摆弄的筷笼拿出来,摆在了桌面上。
  ……筷笼里原先的二十来根筷子全被均匀地撅成了三截。
  徐行之惊得眼睛都直了。
  孟重光却还挺高兴的,拿着手里刚刚抢来的一支筷子,咔嚓一声撅下一截来,丢进筷笼里:“师兄不喜欢她。”
  徐行之:“……?”
  又是竹木筷子被掰断的细响:“……师兄喜欢她。”
  最后,孟重光拿着仅剩的一小截筷子,亮给徐行之看,开心地直摇尾巴:“师兄不喜欢她。”
  徐行之:“……”
  如果不是在外面,徐行之真想把这幼稚鬼拎起来暴打一顿。
  他一把捂住筷笼,扭头去看那招待客人的少女,发现她并没有注意到孟重光的所作所为,才稍松了一口气:“……你干什么呢?”
  孟重光却一点没有做错事的自觉,眼睛透亮亮的,小动物似的盯着徐行之。
  徐行之一点脾气都没了,只好低声呵斥他:“你把东西弄坏了,我还得赔人家。会不会过日子啊你个小败家子。”
  孟重光扣住他的左手,拿轻松撅断了十几双筷子的手指乖巧地在他的手心转圈:“师兄……”
  自从天妖身份彻底曝光后,孟重光便不再在徐行之面前时时装乖,醋劲妒意一上来,简直不管不顾,前日因为自己练剑时间长了些没陪着他说话,他还把“闲笔”偷偷封起来藏进米缸,害得自己找了一个多时辰。
  然而,每每被发现后,这熊孩子认错倒是麻利,又跪又抱又缠的,做足了小媳妇姿态。偏偏徐行之最吃他这套,最后往往是不了了之。
  眼见徐行之只训过他一句便偃旗息鼓,孟重光本来好端端夹起的尾巴又小风车似的摇摆了起来:“……就知道师兄舍不得生重光的气。”
  徐行之一边抽出手来,把那被掰得乱七八糟的筷笼拿起藏在桌下,一边道:“生气又如何?我还不知道你,最是爱哭,二是爱闹,三是爱撒娇。”
  ……最要命的是这三样他哪个都受不住。
  听徐行之这么说,孟重光坐得近了些,趁人不备,贴住徐行之的耳朵,用气音暖暖道:“师兄,你冤枉我。我明明最是爱你。”
  徐行之身子一酥,掐了一把孟重光的腰肉:“嘴甜。”
  孟重光也不臊,笑眯眯的:“师兄,我舌头抹了蜜的,想尝尝吗?”
  徐行之目光一转,只见天色渐暗后,街上行人也密了起来,来往如织,邻桌也坐上了几位来吃饭的新客。
  注意到徐行之的视线,孟重光在桌下放肆揉了一把徐行之的大腿:“师兄害羞的样子真……”
  话未说尽,徐行之别过头来,从身侧的纸袋中摸出一本方才在书摊上买的话本,举起挡住二人的脸,随即便吻上了他的唇。
  孟重光眼睛猛地睁大。
  徐行之的亲吻绝不似孟重光那种攻城略地的架势,只是纯粹的嘴唇与嘴唇的相碰,却每一下都能亲出细微且温柔的声响,上唇、唇珠、唇角,都被他温软微凉的嘴唇一一碰过。
  在孟重光回过神来后,徐行之已然放下了书,安然自坐,以左手执起一副新筷来,镇定自若地点评道:“还成,挺甜的。”
  有了这个吻开胃,徐行之吃得挺开心,只觉得汤清味美,咸香透鲜。
  相比之下,孟重光却是食不知味,双腿在桌下又夹又蹭了足足一刻钟,脸都忍白了,一双眼睛里倒是野火纵生,紧盯着徐行之不肯放开。
  粉摊少女忙碌了许久,等稍稍歇下来,回头望去,却见那俊美青年和与他随行的人已不知在何时离去。
  桌上少了个筷笼,却多出了半吊钱,已远远超出两碗粉的价格。
  回到家后,那一吻威力仍在,孟重光拉着徐行之腻腻歪歪的,特别不老实。
  徐行之怎会看不穿他的小心思:“下来。”
  孟重光坐在他腿上磨蹭,眼睛水汪汪的都是勾人的水光。
  徐行之笑话他:“怎么跟小狗似的。”
  孟重光软软地叫唤:“汪。”
  徐行之大笑,拂开他的额发,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哄他:“别闹。下来,我去洗澡。”
  孟重光积极道:“我帮师兄擦背。”
  这些日子来,徐行之也算是渐渐习惯了没有右手的日子,左手持筷、舞兵,均不在话下,唯独洗澡很是不方便,因而每次洗澡,徐行之身后都会缀着一条叫做孟重光的小浴巾。
  然而这条浴巾格外缠人,擦着擦着,便穿着一身单薄里衣,与徐行之一同挤在了狭小的澡桶里,难舍难分地吻着他,蹭着他。
  孟重光衣裳透湿,紧贴着肉,看上去比往日还要动人无数倍。
  徐行之修的并非绝情宗,既是决定与重光厮守,结为道侣,他便早已在心里与他约定了一生一世。此刻情动意暖,便再难消去。
  但毕竟是第一次,徐行之有些紧张,伸手探入孟重光全湿了的里衣,一颗颗自上而下地按揉着那微突的脊骨:“重光,慢些。……我怕你吃不消。”
  孟重光闻言,正在轻吻他耳骨的双唇内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且意义不明的轻笑,但他并不说话,只自顾自与徐行之厮磨。
  在热气升腾间,有一股淡雅的草木清香浸在其中,随着二人身躯缓缓攀上。
  或许是身体未能完全康复,又或许是在热气缭绕中做这等事情太耗费精力,徐行之不知怎的就被折腾得没了气力,腿酸软得给不上劲儿,最后还是被孟重光捞出水来、抱回屋中的。
  浴巾被栀子花枝煎成的水洗过,又在院子里晒足一天,吃足了阳光,擦在身上极软极暖,徐行之身上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干脆便眯着眼安心享受着,任他摆弄自己的胳膊腿脚。
  直到他两手的手踝被一只手交握着举过头顶,徐行之才隐隐觉得哪里有些古怪:“……重光?”
  孟重光不说话,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腰线,用秀丽且湿漉漉的眉眼缠绵地望着他。
  随即,徐行之便感觉身后不对劲儿了。
  ……操?
  徐行之惊怒交加,拖长音“嗯”了一声:“姓孟的!你做甚?!”
  孟重光把膝盖抵在他好容易才撬开的双腿间,不允许他并上,小声哄他:“师兄,师兄,莫要害怕……”
  徐行之哪里是怕,只是抵死也想不到这个小兔崽子打的是这个主意,一时间脸都白了,抬脚去踹他:“孟重光!!你他妈下去!”
  孟重光轻松擒住他的足腕,浅浅吻了一口,带着点小鼻音撒娇:“师兄……”
  明知道此时绝不是心软的时候,但徐行之听他这般唤自己,心里头立时酥酥?麻麻,软得不行,但仅存的理智还叫他勉力挣扎着跟孟重光拧劲儿。
  孟重光贴着他的耳朵,徐徐地吹着热气儿:“师兄,咱们早已是同命人了,还要分得如此清楚吗?”
  徐行之只恨方才跟孟重光缠磨得软了腰,跟喝多了似的,哪里还控制得住身体反应,憋得眼前直发花,听了孟重光这般轻言慢语的蛊惑,竟觉得有些道理。
  而且他略有惊骇地发现,自己根本干不过孟重光。
  好在孟重光并不用强,软声软气的,尽拣着好话说:“师兄最好了。这回先由着重光一回可好?下次就换师兄在上……”
  徐行之觉得自己真他妈没出息,不消孟重光三言两语,自己就已经被说服得差不多了,然而心中仅剩的一丝不甘还在作祟。
  他挣动两下,又听得孟重光幽幽地低喃道:“还有,师兄,我,我怕痛……”
  徐行之:“……”
  这三个字一出,徐行之是彻底软了心肠。
  都到这一步了,再要打住委实扫兴,徐行之索性将眼睛一闭,硬声硬气道:“别叫我看见你的脸。”
  在被一边亲吻着一边翻过身子时,徐行之自我安慰道,没关系,就当是老子哄儿子了。
  没想到这一哄就没个完,刚开始还勉强忍着的徐行之很快就不成了,舒服得想叫又抹不开脸面,只好鸡蛋里挑骨头,翻来覆去地骂他做得太差,顺便借着喊疼的机会哼哼一两声。
  结果被徐行之训过几百次剑术太差的人,被这几句撒气的话气得眼泪汪汪,又害得徐行之心软不已,还得反过来安慰他。
  昏天暗地间,徐行之觉得自己已经融化掉了,与榻、与他混为一体,云水容裔,浅深浮沉,昏昏然不知身在何方,直到孟重光停了动作,轻搂着他,腻声唤着“师兄师兄”,徐行之才有了点意识,问道:“什么时辰了?”
  话音刚落,外头的鸡鸣声就响了起来。
  徐行之登时头皮发麻,撑开眼皮,只见曙光已薄透进窗内来。
  ……天亮了?!
  他们一直胡闹到了天亮?
  孟重光倒是骄傲满足得很,从背后软软蹭弄着他,美滋滋的:“师兄曾说过,若是有一日重光功力大进,能打得过师兄了,师兄就由得我处置。”
  徐行之眼前一黑,一句小王八犊子简直呼之欲出。
  ……做之前说“师兄最好”,做完了就他妈振振有词“由得我处置”,真不要脸。
  徐行之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多厚的猪油蒙了心才听信了他的那些甜言蜜语,可他连悔断肠子都没力气了。
  见徐行之倦得睁不开眼,孟重光圈紧了手臂:“师兄,睡吧。重光不走,只在你身旁守着。”
  说罢,他一手顺着徐行之痕迹遍布的手臂缓缓滑下,握住了他的左手,缓缓揉搓着。
  ……从今日起,徐行之便是孟重光一个人的徐行之了。
  他永远都要在他身边,一时一刻都不再离分。

第78章
  应天川的夜永远含着淡淡的潮意,扑面而来的水汽暗流涌涌,天地间似乎永远自带一层半透明的雾障。
  周北南游鱼似的自天光水影间钻出。
  他将脑袋上的水珠抖开,又伸手把一条白鳞的肥鱼凌空抛到岸上,就意兴阑珊地躺靠在近滩的一块岩石上,仰头望向卧兔儿似的月亮。
  他刚想歇口气,便听后头传来一句温煦的问询声:“北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周北南本来在想自己的心事,闻声一惊,一肘没搭好,又滑进了水里。
  他回过头去,只见曲驰站在岸边。
  踩过两下水,周北南便自海中浮起身体,朝岸边游来:“一个人出来遛遛。”
  “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是心情不好吗?”曲驰道,“今日是你生辰,你总不在席上,弟子们也不尽兴。”
  “我不在他们闹得才开心呢。”周北南满不在乎地自海中走出,只着一条湿漉漉的茶色绑腿裤,大片大片水亮的肌肉在月光下薄薄生光。
  他拧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道,“别管我。你去吧。”
  曲驰性情随和,周北南既说无事、不需作陪,他也不强留在此处,叫周北南不自在。
  临走前,他看向被周北南抛上岸来、犹自拍打着尾巴的肥鱼,若有所思。
  周北南捡了一股被晚潮冲上岸来的水草,拧成一股,把那鱼唇穿起。
  但是做完这一切,他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和那白滑的鱼眼睛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了一会儿,周北南也不知跟谁生闷气,闷声嘀咕道:“……可真够傻的。”
  话音方落,他便觉得足下影子被一道炫光扯得老长,仿若有一片星辰被猝然打碎,簌簌然落下。
  周北南扭过头去,才听得远隔着百丈之海的大陆小镇里有闷闷的火药炸裂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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