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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过分美丽[穿书](72)

作者:骑鲸南去 时间:2018-03-16 17:35:51 标签:情有独钟 穿书 复仇虐渣

  “可不是阔绰吗。”徐行之牵住他的手,照那秀洁的指尖亲吻了一记,柔声哄他,“都阔绰到把我自己都送给你了。”
  孟重光被哄得高兴,也被亲得舒服,懒洋洋地往徐行之身上蹭。徐行之则拿手指认真伺候着怀里小东西的下巴,那里软热酥绵的肉捏起来很是趁手,孟重光被他揉得翻来覆去的,舒服得当真像只白茸茸的猫。
  看二人悠然晒太阳的模样,哪里像是被追杀之人呢。
  不知是不是他们上回前往应天川时,广府君得了什么信,在他们离开应天川后不久,他竟一路顺藤摸瓜,直追到了他们栖身的小镇里去。
  这半年来,两人逃一路,广府君在后头追一路,大有不杀了徐行之不罢休的势头。
  葡萄架没了,原本说好要养的狗也没了。但是孟重光与徐行之都不在意这个。
  相比于被追杀这件事,孟重光反倒对那葡萄架有无限的遗憾。
  他嘀咕道:“本来指望着夏日葡萄成熟时与师兄在葡萄架上……”
  没听完,徐行之便拧住了他的腰,笑骂着叫他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小说。
  孟重光倒是很不要脸,耍赖地贴着他:“我喜欢师兄,自是要多多讨好,这样师兄才不会腻烦重光呀。”
  “……你的讨好常人可受不起。”
  “师兄哪里是常人。”孟重光舒服地躺在徐行之大腿上,搂着他劲瘦的腰身亲了又亲,软声道,“常人怎么会这样宠着重光呢。”
  徐行之又好笑又无奈,索性凑在他耳边,用唇拨弄了一下他的耳垂,声调沙哑:“谁叫你是我的小祖宗呢。”
  孟重光听了这话受用得很,摸索着扣紧了徐行之的左手。
  很快,徐行之便觉左手上多了一样硬邦邦的小玩意儿。
  他低头一看,竟是自己当初戴在师父手上的储物戒指。
  装饰用的蓝玉换成了独山玉,但那铜指环上的磨痕,每一道是怎么来的,徐行之都再清楚不过。
  徐行之精神一阵恍惚,指掌抚过戒身,唇角先扬起一撇笑意,但身体却一分分冷了下来。
  他问:“你怎么拿到的?”
  孟重光并不知当初这戒指是怎么到清静君房中的,观察着徐行之的神情,他隐约觉得不大对劲儿,只好小心道:“当初取回‘闲笔’时,我连着戒指一起拿回来了。起初我怕师兄看着戒指,想起自己的手,心里难过,才悄悄藏了起来。前些天找到了一块合适的独山玉,便想着重新做个样式,再赠与师兄;师兄若想取拿什么东西也顺手方便……”
  说到此处,再看徐行之的神色,孟重光的心跟着沉了下去。
  这戒指……似乎不该送的。
  徐行之心里因为清静君之死而留下的巨大伤口仍然在。近一年时光过去,竟连丝毫要愈合的迹象都没有。
  孟重光还是低估了徐行之对清静君的感情。
  在他略略有些无措时,徐行之很快展了颜,他把戒指退了下来,抓过孟重光的手:“来。”
  孟重光本来懊丧得很,讨师兄欢心不成,反倒平白惹起师兄难过,见师兄还愿理他,他自然是得了天大恩惠似的乖乖摊开手掌。
  徐行之把戒指替他戴上。
  孟重光既开心又有些忐忑:“师兄,你不喜欢吗?”
  徐行之浅笑:“很喜欢。只是我现在单手不方便,取拿东西的事情还是交给你比较好。”
  说罢,他又温存地尝尝孟重光的唇畔:“再说,人都是你的了,还用分什么彼此?”
  孟重光知道的,师兄如此作态,无非是心中难过,又不愿惹得旁人与他一起徒增伤怀。
  他同样知道,师兄这一年来同自己这般放浪形骸,不单是因为喜欢,也是为了消却心中的苦楚。
  所以他更要给师兄加倍的甜,来弥补他。
  徐行之很快被除去了外衣,并被扔到了附近一丛柏树枝上。
  这柏树是百年树木了,结实柔韧得很,徐行之的身体抛在上头,也只震了两震。
  徐行之本以为会是在屋顶,谁想被扔来了这里,浑身肌肉登时都绷紧了,脸色煞白地张口就骂:“孟重光!有蚂蚁啊我操!”
  孟重光轻盈落于树枝上,足尖落在枝桠上时,甚至没能让树枝晃上一晃。
  他抱住徐行之,驱动灵力,轻声安慰:“没事,师兄,我在呢啊。”
  徐行之知道,孟重光体质特异,凡界生物很少有不惧怕他气息的,蛇虫鼠蚁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只要他在自己身边,自己便不用怕这些个小东西。
  被他哄了两下,虽说有点不好意思,但好在没那么紧张了。
  徐行之掐住他的衣襟警告他:“孟重光,这光天化日的,师叔他们还没走远,你可小声点啊。”
  经过一年调和,二人之间已然合拍融洽得要命,不消几下缠绵,都各自熊熊燃烧起来。
  松柏枝叶哗啦啦响作一片,如琴瑟和鸣,因为春寒而结在枝头的穰穰零露点点滴滴,把不远处的客栈窗棂都打湿了一片。
  清凉谷迎来的早晨,与徐行之与孟重光正在经历的早晨一般无二,但温雪尘早早便起了身,在书房里专心处理派内各项杂务。
  很快,一名近侍弟子疾步走来,叩门、下拜、请安,诸项流程规规矩矩走过一遍,方才禀告道:“温师兄,魔道派人来了。”
  “魔道?”温雪尘皱眉,“来此作甚?”
  “回温师兄。说是来送礼的。”弟子答道,“为着温师兄的生辰。”
  温雪尘眉眼一抬,那弟子心头就是一悸,低头不敢言声了。
  温雪尘倒是没有为魔道之人的贸然造访而生气,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样早。
  他生辰的确是快到了。
  在徐行之出事后的一年间,每逢年节,九枝灯仍会像在行之在时一样遣人送礼,周到不已。在曲驰与周北南生辰时,他都送了一些虽不算特别贵重,但却足够体现心意的东西来,既不至于招人眼目,也不会让他们找到理由拒绝收受。
  ……总而言之,他做得非常妥帖。
  温雪尘曾叮嘱过周北南他们要好好把礼物检查一番,免得其中隐藏了什么乾坤,但每次检查的结果都是毫无异常。
  周北南还笑话他多思多虑,说照这样下去,他不仅会白头,还会脱发。
  ……真是无稽之谈。
  思及此,温雪尘搁笔道:“送礼者现在何处?”
  那弟子答:“西南花厅。”
  温雪尘眉心又皱了一皱。
  若是那人是私下来送礼,他叫个弟子应付下便是,然而这来送礼的魔道弟子已过了明堂,不去的话,有失礼节,伤的是整个清凉谷的体面。
  少顷,他发声吩咐道:“你叫他稍事等候,我更衣后便去相见。”
  清凉谷弟子恭敬退下后,温雪尘将轮椅摇过书桌,正欲回房,便听见一阵腕铃清脆,自书房外响起。
  很快,那铃音的主人便现了身:“尘哥。”
  见到周弦,温雪尘眉间堆雪尽数融去,往前谨慎摇出两步,伸手扶住她圆润如珠的孕腹:“都七月有余了,怎得还随便活动?”
  周弦颇觉好笑:“我每日走动走动,于生产有利,这不是尘哥告诉我的吗。”
  温雪尘正色道:“待每日下午,我自会带你走动。”
  “可我有女侍……”
  温雪尘淡然道:“我做事自是比她们精细些。”
  周弦腹中胎儿月份大了,委实弯不下身来,便微微蹲下身来,面颊水红地亲了一口温雪尘的发鬓:“是。我听尘哥的。”
  温雪尘向来矜贵雅正,这一吻尽管没人看见,也让他微微红了脸:“胡闹。”
  周弦双目亮亮地盯紧了他:“……尘哥。”
  温雪尘无奈,伸手搀住她的胳膊,把她扶起:“小心闪着。”
  说罢,他抬起另一只手,在柔软苍白的唇畔按上一按,又状似无意地摸了摸她的脸:“好了,快回房去。待我见过来客,便回房找你。”
  被这样一耽搁,温雪尘去得就慢了些。等他到时,来送礼的弟子已经饮下了半壶清茶去。
  这回来送礼的弟子有些不寻常,单看气度便与旁人不一。
  他自报家门道:“在下乃黑水堡堡主之子伍湘。”
  黑水堡?
  温雪尘记得,约一年前,魔道分支之一黑水堡兴兵作乱,不出一月,便被九枝灯狠狠镇压了下去。
  单看这堡主之子沦落成了跑腿送礼之人,便可知九枝灯待这些叛乱之人虽不算残忍,但也并未轻易宽宥。
  既然对方有礼有节,温雪尘自不能失去分寸。
  简单回礼之后,他问道:“距我生辰还有半月,为何提前来送?”
  伍湘如背书一样说:“魔尊来前特意交代过,您并不喜本道之人。若是您生辰当日送礼,您就算接收,也难免不悦,不如提前来送,既全了心意,也能叫您心中松快些。”
  这话说得坦率但又不至于伤人,丁是丁,卯是卯,倒也的确是九枝灯办事的风格。
  温雪尘不再多问,收下礼来,便客气地请他离去。
  待出了清凉谷,那伍湘才忿忿骂出声来:“呸,这姓温的竟敢如此怠慢我!”
  与他同来、在谷外等候了他许久的两名随行弟子迎上前来。
  其中一名见他表情不好,温声劝慰他:“伍公子,莫要气了。这礼既然送出,这事儿就算是了却了,多想还有何益呢。”
  说罢,他将伍湘进谷前解下的酒囊等零星杂物递还与他。
  伍湘不客气地收了。
  刚才为着礼节之故,他在温雪尘面前做小伏低,装够了孙子,现如今出来了,自是要好好骂上一通,权作发泄。
  他拧开酒囊,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唇角酒液,兀自道:“那九枝灯是什么东西?!在那风陵山里长大的,心思就是向着这所谓名门正派!逢年过节,这礼物流水似的送往四门去,跟他妈重孙子孝敬他太爷爷似的!他可还记得自己是魔道之人?啊?”
  他骂得口干,又灌了一口酒:“……父亲也是个胆小怕事的!九枝灯杀了两个前锋将军而已,便急吼吼地要降!我就不信这九枝灯胆气壮到真敢杀了黑水堡堡主?!”
  他边骂边驭剑前行,口中仍是喋喋不休,但少顷,他却突地咳嗽了一声。
  伍湘并未把这咳嗽放在心上,然而,他的喉咙间却越来越多地冒出雪亮的白沫来,他只觉胸口剧痛,闷咳不止,伸手一抹嘴,竟抹了一手带血的死鱼泡沫,其中还夹杂着肺脏的碎块。
  他身形晃了两晃,一头自剑上栽了下去,跌入了深谷之间。
  另一随行弟子本隶属于黑水堡,眼见此景,惊得神魂倒错,惨叫了一声“公子”便直扑了下去,哪里还顾得上与他同行的那位乖顺异常的魔道总坛弟子。
  总坛弟子望着二人消失在山间,笑而不语。
  转瞬间,他那张脸便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九枝灯垂眸负手,立于云头,轻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不会杀了你父亲的。”
  “我需得留着他的性命,让清凉谷为他独子的死,做出一个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请用一种动物来形容你最亲近的人。
  北南:兔子吧,耳朵长长的,好拎。
  小陆:……藏狐。
  北南:藏狐是什么?
  小陆哄:一种很凶猛的动物,很像你。
  北南:噢,那就好。
  ————————————
  曲驰认真:嗯……小羊羔。
  小陶脸红;……大绵羊。
  ————————————
  九妹:师兄就是师兄,不是什么动物。
  ————————————
  光妹:师兄什么都很像。宠我的时候像一只很温柔的狗,冲锋陷阵的时候就像一头狼;偶尔粘我的时候就像……
  师兄:哦,泰迪。
  光妹:……


第80章
  清凉谷被身着紫袍的黑水堡弟子层层围堵起来时,正值一个暴雨倾盆的雨夜。
  鬼雨洒空草,腥风遏乱云,一枝枝松明火把被雨水打得摇曳不已,一大团一大团阴翳沉默地把清凉谷围起。
  谷前那块徐行之曾坐于其上、白日饮酒的石碑已被一破两半,彻底坍塌下来。
  黑水堡堡主脸色阴沉如鬼,厉声叱道:“把温雪尘交出来!”
  谷门内,温雪尘凝眉,询问身侧弟子:“师父还未能出关?”
  扶摇君于一月前闭关,参悟修行,打算升至金丹大圆满,再尝试化为元婴之体。
  清静君仙逝后,其余三门虽然口上不说,但各门仙君均不约而同加快了修炼进程。
  凡仙门修炼,一需天资灵通,二需静心澄神,三需冷情冷欲,若要有所成,实非易事,有些人焚香祝祷,蒲团加身,吃斋念经,穷极一生却也只能落得一把凡胎瘦骨,而在四门弟子中,能炼气成功者半,能结成金丹者又半,得元婴之体已是上上灵秀之人,这些年来真正参悟得道的,仅有丹阳峰明照君一人,而明照君在人间已淹留三百年,可见修行之难。
  征狩之战过后,魔道俯首,四海清晏,又有个一枝独秀的年轻君长清静君在支撑,因而诸家对于修炼之事都不约而同地有些松懈。
  谁也想不到,那颗被寄予厚望的新星会陨落得如此之快。
  这根可供支撑的独木一去,各家的忧患之心也纷纷而起。三月前,应天川之主周云烈成功将修为提升至金丹七阶,而扶摇君的修炼进程如今正到了紧要时刻,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毁。
  温雪尘不信魔道偏在此时惹出事端会是巧合,然则,清凉谷被围,兹事体大,一味躲避也于清凉谷声名不利。
  他掐紧腕上的阴阳环,道:“开门。”
  谷门大开,温雪尘被随侍弟子推出。
  那黑水堡堡主抬眼看见那清秀病弱、发间掺白的青年,冷笑一声:“你便是温雪尘?”
  在雨声之中,温雪尘的声音仍难掩傲岸:“你来找我,却不知我是谁?”
  堡主冷笑不迭:“清凉谷温雪尘,对非道之人厌憎入骨,谁人不知你的名号?可魔道与四门已修好数年,我儿来清凉谷,是来呈献贺礼,你为何要害我儿性命?”
  温雪尘凝眉:“我何时害了他的性命,又为何要害他?”
  “我儿前来送礼,出你清凉谷不久后便中毒殒命,相随而来的两名弟子俱是旁证,不是你,又会是谁人加害?”堡主提及此事便是心脏剧痛,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活生生地咬出血来,“温雪尘,你这狠毒手段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温雪尘的眉心越锁越深:“我做这事,可对我清凉谷有半分好处?”
  黑水堡堡主向来只闻听温雪尘对非道之人绝不容情的名声,现在听他这样讲,只当他是有意推搪,故作大义,心中更如油煎,暴喝一声:“少他妈在这里虚情假意!你害死我儿,我要你拿命来偿!”
  温雪尘见他已是暴躁难当,满眼血气,不欲惹恼他,便选择稍退一步,道:“……此事尚不分明,我们在此空口白话,也分辨不出是非来,不如请堡主进谷一叙,我们慢慢议个清楚。”
  “‘慢慢’?”黑水堡堡主扯开嘴角,狰狞道,“不知你所谓的‘慢’,为的是把事情‘议个清楚’,还是想拖延时间,等到请来其他三门,好恃强而行,逼我这小小的黑水堡就范?”
  说罢,他一扬手,一个着青蝉色衣的清凉谷弟子从他身后被踉跄着推了上来。
  温雪尘脸色一变。
  在得知魔道之人围谷之后,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寻常,先在屋中点了犀照灯,偏巧赶上周北南与曲驰都不在屋中,他便派出一名驭剑本领较强的弟子,令他从谷后前往距清凉谷最近的丹阳峰送信,告知曲驰此事,让他有空便来谷中一趟。
  可这送信弟子明明走的是清凉谷通向外界的隐秘小路……
  不待他想清其中的关窍,黑水堡堡主就发出了一声怪笑:“你一面与我拖延时间,一面派弟子前去他派通风报信。温雪尘,你好手段啊。”
  押送小弟子的两名魔道弟子趁势扭紧他的手臂,抬脚踹向他的膝弯。
  小弟子身体一晃,他的双眼被雨水冲刷得睁不开,由枣木钗束起的头发披散下几绺,但他就像是一棵白杨似的挺立在原处,动也不动。
  羁押他的两名魔道弟子自觉受到了羞辱,二人都是体修,各自拔拳发力,朝他肋下捣了两拳。
  只听得咔咔两声骨响,那年轻弟子惨白了一张脸,躬下身去,痛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但他仍是没跪。
  黑水堡堡主眼见自己连这小小的清凉谷无名弟子的锐气都挫不得,含怒瞪了那两名魔道弟子,他们登时一个寒噤,旋即愈加火起,其中一个飞起一脚,踹上了他的左小腿,把那处的骨头一脚铲断,另一个则钳折着他的手臂,逼他跪下。
  那小弟子脚下是一片松软泥土,被雨水浸泡后已成了一片泥潭,他若跪下,定然要头朝下,摔上一身一脸的泥巴,丢尽清凉谷的颜面。
  谁想,那小弟子在发出一声暴烈怒喝后,竟把右腿狠狠插?入泥泞中,顺势把身体决然向上挺起!
  在脆亮的骨头折断声中,他厉声大喊:“清凉谷绝不为妖邪而跪!”
  “哦,是吗?”
  黑水堡堡主冷笑一声,腰间剑锋出鞘,化为浓缩的一线白光。
  锐锋过处,头颅飞起,那支将脱未脱的枣木钗滚落在一片潮湿的雨泥中。
  ……他的抵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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