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乱中,司老太太似乎看透了点什么,看破不说破。
她就由着江司晴带着江念渝胡闹,最好是纵得江念渝闹出更大的事情,收不了场。
两个人跑的飞快,好一幅急迫的样子。
一到了车上,江司晴怀裏的司宁宁就笑了起来,高呼“迪O尼”,兴奋的跳来跳去。
跨年通宵营业的游乐园多了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
而江念渝则一脚油门,闷沉的发动机轰鸣声响彻游乐园大门。
南风疾驰,略过江念渝的长发。
她头也不回,直奔南城。
只是等车开到公寓楼下,那种江念渝之前感受过的奇怪感觉就突然出现了。
那股缓慢被挑起的热流流淌在江念渝身体裏,没有任何侵略感,也让江念渝产生不了任何抵抗情绪。
克制着的呼吸愈发沉没滚烫,快让人失去冷静。
江念渝知道这不是祂在搞鬼,她看着电梯不断跳跃上升的楼层,对这件事有另一个答案。
——阿清。
江念渝还记得在她生日那天,她迷迷糊糊的靠在这人怀裏,问她这算是生日礼物吗?
虞清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只是反问她喜不喜欢。
喜欢。
如果能搞清楚原因,就更喜欢了。
“为什么你做这些事,我能感觉到。”
新春的风还透着料峭冷意,沿着虞清赤|luo的后背倾轧而来。
等江念渝携冷风入怀,虞清才对江念渝在新年回到了她们的家裏有了实感。
她风尘仆仆,白山茶的清香藏着温凉的甜意,丝丝缕缕蹭过虞清揭开抑制贴的腺体。
虞清被江念渝从背后箍在怀裏,一颗心激烈的贴在她的掌心跳动着,像是雏鸟无力的喙。
这人手真是够凉的,它啄不开,只能由着江念渝连带着胸口的绵软一同挟持着,忽缓忽重。
“唔……”
虞清脸烧得滚烫,颤抖着肩膀想要蜷缩起来。
可江念渝不让,非得让她告诉她原因。
虞清知道,这件事她是藏不了了,只得坦白:“其实,念念自己做的时候,我也感觉得到。”
“这两年多,你每一次满足自己我,我都知道。”
“你知道?”江念渝诧异。
“是最近我才知道的。”虞清赶忙澄清。
不然,整件事听起来就好像她在躲藏的两年多裏,一边享受沉沦,一边藏东藏西。
未免也太不是个东西。
“那天我去看医生,医生告诉我这叫共感,是我们信息素匹配度足够高,才有的反应。”虞清望着地上重迭的影子,庆幸自己是背对着江念渝,不然这件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江念渝。
江念渝环抱着虞清的手臂松了一下,重复着虞清话裏的关键词:“共感……”
这个词她并不陌生。
楼下书房裏的漫画,也有几本是这样的设定。
她很好奇,也为这件事心跳加速。
新年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竟然就是这样的特殊。
“这样吗?”江念渝低声,凑过去吻了下虞清的耳廓。
颤抖的月光淋在虞清的眼睫,扑簌簌的从她耳边抖落。
江念渝的试探轻慢反复,叫虞清感觉心头在微微颤抖。
只是这是她自己的感觉。
江念渝也察觉到了。
她望着虞清白皙的后背略略思考,说话间就放开了扣着虞清的手:“还是这样呢?”
江念渝声音裏有思考,也有玩味。
她接着拿过自己的手,拂过自己的腿内侧,似有若无的突然略过唇瓣。
“唔。”
呜咽的声音还没有刚刚被吻过耳廓的反应大。
但江念渝还是注意到了,虞清背对着自己的腿细微的并了一下。
江念渝眼底透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总结得格外敏锐:“所以我触碰我自己,你才会感觉到我的感受。而我触碰你的时候,你是感觉不到的。”
“嗯。”虞清点点头,头发顺着她耳朵掉下来,遮住了她泛红滚烫的耳朵。
虞清想她坦白了,这件事是不是就算过去了。
新年的第一天就被人在床上抓住了,这算是个怎样的开端啊。
该说糟糕吗?
虞清摇摇头,本来这件事就迟早要被江念渝知道。
那该说幸运吗?
虞清还是摇头,哪有被女朋友抓在床上还尴尬的事!
有的。
“那阿清继续吧。”
背后的温热突然撤走,江念渝的声音带着点命令感从虞清身后响起。
虞清顿时愣住了。
窗外的烟火照着她暴露在空气裏的肩膀,将她的僵硬照的明显。
“阿清不说的让我可以感受我们在一起吗?”江念渝拂过她的旗袍,不紧不慢的坐在了床边。
黑色的丝袜裹着她的脚踝,随即就在虞清的视线裏翘起一道交迭的曲线。
江念渝翘着二郎腿,眼神裏是居高临下的认真:“阿清就继续吧。”
虞清一听就觉得不妙,她还跪坐在地板上,似乎是心甘情愿维持这个下位的身份,说话间就上前握住了江念渝的脚踝:“……念念,你都回来了,我们,就不要了吧。”
丝袜裹着肌肤,迭在虞清的指尖,算不上手感细腻,更远没有直接抚摸时的来的真切。
它不过是张无形的密不透风的网,只等着人心甘情愿的自投罗网。
望着虞清的动作,江念渝轻轻抬起脚趾,缓慢的蹭过虞清的下巴,叫她被迫抬起头来,听着自己如女王一样笑着回绝她:“不要。”
没经历过这样的挑逗,虞清分不清脸颊上的热是激动还是羞耻。
她被迫抬头看着江念渝的表情,也意识到这件事是无法转圜了。
可她也真的想看到。
当自己不碰江念渝,她是不是还露出跟自己耳鬓厮磨时的表情。
没人不想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
“那造次了。”
虞清的声音又快又轻,不等江念渝反应过来,她就乖顺的如小狗一样,匍匐在了江念渝脚下。
细吻来的散碎,一枚一枚的印在江念渝的腿上。
这人吻的痴,虔诚的真像是江念渝的信徒。
可真正的信徒怎么会有心沾染她的神明,不过是得寸进尺的登徒子。
丝袜将江念渝的肌肤透得若隐若现,也将虞清的吻影影绰绰的印在江念渝的腿上。
江念渝只能感觉到没有规律的吻,潮湿的好像海浪,没过她的脚踝,卷积着浸没她身体更多的地方。
可就是更多,也没有多到哪裏去。
虞清听话,吻也就徘徊在江念渝的腿侧,不上不下的,惹得人一半炽热一边温凉,心口的鼓动逐渐剧烈起来。
不对。
不只是因为这个吻。
虞清的身上裹着床单,裹着衬衫,繁杂的布料隐去了她手的去处。
就在江念渝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地,坏心的,朝着裏面更进了一步。
贴在小腿内侧的吻有阵瑟缩。
江念渝也有阵瑟缩。
明明没有让虞清用手触碰,可这样的感觉却来的很真实。
她们不是一次接触彼此的欲望,似乎闭上眼,江念渝就能想象出,虞清触碰她唇的感觉。
可就是这样可以自我脑补的真实,又让江念渝觉得身体空空荡荡的。
一切都是她想象出来,一切都不存在她的身体裏。
如果不知道还好,还能让自己满足自己。
可偏偏她知道了。
偏偏虞清的吻按住了她的腿。
这只坏心的小狗,只让自己的主人接受自己的讨好。
直到最后,江念渝的身体彙聚成细小的河流。
烟火将她们的影子投映的墙上,忽明忽暗,却永远重迭。
她们的身体也是相连的。
“从哪裏学的?”江念渝的旗袍皱了,软着腰杆,俯身看着捧住自己双腿的虞清。
“江老师过去引导的好。”虞清的脸颊抵着江念渝的膝盖,隐隐的肉感让人觉得她看起来十分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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