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哭的眼睛都红了,原本还想停一停,把自己糟糕的样子藏起来。
可听到江念渝这句话,她只剩下了遵命。
那沾湿的下巴被人用手指轻轻挑起,轻而易举的就吻上了那刚刚就在缠绵的唇。
明明这人看起来冷漠阴冷,像是永远不会升起太阳的冬日,可吻在她的唇上却是这样柔软。
就好像回到了她失忆的那几个日夜,任人摆布的被虞清含在喉咙中,叫人想要寸尺。
山茶花的味道越来越浓郁,虞清摸过抑制贴的手指洇湿了大半。
分不清是谁绵长的吐息压抑着,虞清的手指慢慢碾过江念渝的裙摆。
江念渝呼吸一滞,发热期的时候不清醒,没能仔细感受到这人的手指。
虞清这些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蹭过她的唇瓣,还有细细的茧子磨过。
受不得这样的粗粝伺候,江念渝靠在虞清怀裏的肩膀抖了一下。
“疼?”虞清察觉到怀裏Omega颤抖,她细心体贴的顿了一下,舌尖却贪婪卷了一口她脖颈后的香气。
“我没,说停……就没问,题。”江念渝断断续续的呼吸叫她的断句也混乱,只是有件事她表示的清楚。
她享受。
所以不可控的让虞清继续。
Omega这样的回答明显让Alpha兴奋,纵然这话听起来有些命令的感觉,可虞清的血液就在为此奔走汹涌,发出疯狂的信号。
江念渝有些失策,汹涌的森林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这块土地,翻开她的土壤,肆无忌惮的扎根。
江念渝慢慢感觉到一种失控,Alpha的易感期似乎无法做到Omega那样的容易满足和缓解。
“虞清……可以了……”
江念渝喊着虞清的名字,不断传来的颤抖,让她失去了命令她继续时的气势。
这种被温柔包裹的感觉让人留恋,易感期的虞清成了不听话的小狗,吻着江念渝的耳朵,还咬了一口:“不想。”
“嗯!”
江念渝没能咬住自己的唇瓣,失控的声音滚着一团炽热形成一声惊嘆。
“……虞清。”江念渝手指寻着虞清的手臂握上她的脖子,好像在勾她给她的项圈。
可虞清不为所动。
江念渝听不出来,她的声音被淋了水,就连掐在虞清脖子上的手都沁满了山茶花的清香。
于是,虞清沿着江念渝掐着她脖颈的手臂,抬眼看去,嘴角是得寸进尺的笑意:“念念,让我咬一口你的腺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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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do,大家应该明白吧,也不是第二次,大家应该也知道吧(小心翼翼)(小小声)(思考自己有没有写的太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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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营养液又破千了orz
今天没有二更qaq,鸽要休息[爆哭]
第82章
不知道从那一瞬间起,江念渝贴在了床上。
狭窄的壁橱只有头顶一道平铺直叙的光线,迎着虞清的身形落下,将她的居高造次勾勒的淋漓尽致。
不知道江念渝在看什么,雾蒙蒙的眼睛好像愣神。
所以虞清接着俯下身,湿漉漉的唇瓣含住了江念渝掐着她脖子的手臂。
她应该是虔诚的,像是信徒在亲吻她的神明。
可她驯服的眼睛却在这个时候抬了起来,赤红色的眸子毫不避讳的,直勾勾的看着江念渝。
是僭越。
任由欲望的放纵。
江念渝回答不了。
或者说,默认就是答应。
虞清盯着江念渝,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的手指绕到她的脖颈后。
抑制贴被人揭下来的瞬间,她卡在虞清脖颈上的的手也松了。
明明抑制贴是束缚着Omega,寻求快乐的门锁。
可当揭下来的瞬间,江念渝却感觉自己更无法呼吸了。
她脆弱的肌肤却并没有因为抑制贴突然揭开,而传来那一阵细微的刺痛。
反而是溢出来的味道早就洇湿了大片的贴布,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虞清的手指滴下来。
山茶花的味道瞬间铺满了整个壁橱,堆迭的衣服拥挤在角落,分不清事后是虞清的味道更多些,还是江念渝的味道更多。
“唔……”
难以抗拒的声音从江念渝的喉咙哼出,谁还去管事后,谁还去管衣服。
真的是薄情,见异思迁。
明明抱着人家睡了那么多个日夜,现在某人来了,这个Omega说扯过人家把它们垫在腰下,就垫在腰下。
那或轻薄或粗粝的布料擦过江念渝的腰,留下一道不盈一握的白。
虞清眼睛在上面停了好一阵,鼻尖喷薄的热气灼在上面,眼睫低垂,满是欲念。
从小腹到胸口,从锁骨到脖颈。
虞清的手指拨开沾湿到一塌糊涂长发,江念渝感觉到吻停了,连带着她的呼吸也停了。
不知道这人还在做什么戏,江念渝早就有所准备的刺痛迟迟没有传来。
等待总是最磨人。
江念渝不明白,为什么腺体要长在脖颈后面。
她看不到背后人的神情,动作,反而是心口层峦迭嶂的绵软被虞清握在手裏,呼吸越来越沉。
直到——
“唔!”
Alpha的尖齿比Beta的牙齿锋利太多,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腺体的临时标记。
又是没经历过的事情,江念渝猝不及防,一下攥住了虞清扣在自己胸前的手腕。
纵然人类进化了这些年,还是逃脱不了原始的动物性。
被咬住脖颈的瞬间,江念渝就变得动弹不得。
明明是难以忘记的疼痛先一步来临,慢慢的她却从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回甘。
而虞清也在慢慢品尝着江念渝的味道。
这样柔软的地方竟然有两处,她贪恋着江念渝的唇,也贪恋她的腺体。
山茶花是开的最规矩的花,沿着她的花瓣可以一点一点将她展开。
叼在嘴裏。
捏在手裏。
江念渝越发感觉自己预料错了,Alpha的作案工具并非一个,却也并非不能一心两用。
滚烫的热意如岩浆灌进她的身体,横冲直撞。
把她的呼吸撞得四散零碎,也把她的理智撞得与大脑失去联系。
江念渝对疼痛总是有着不一样的欣赏。
她喜欢品尝这样的味道,手指绕过虞清的脸颊,命令她用力一点:“唔,阿清……可以再用点力。”
她的喉咙在滚动,带着腺体也轻轻的颤抖。
虞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从背后圈住江念渝,好像将自己的心脏跟她的靠在了一起。
原来这就是标记一个人的感觉。
原来那个医生说的没错。
虞清吻着江念渝的腺体,将自己的气味送进她的血液中,脑袋裏控制不住的在想当时那个医生的话。
她会和江念渝有什么心灵感应吗?
她们这就算……特别和谐吧?
“……嗯。”
明明虞清没了更进一步的动作,江念渝却从鼻腔哼出一声轻音,好像是在肯定虞清的话。
可事实上,却是舔舐比咬啮过分。
虞清的森林没有秋日,她永远燃烧着盛夏。
干净的空气透着炽热,随着潮湿的舌尖拭过,布满了江念渝的腺体。
那一小块肌肤不堪重负,绯红而脆弱。
江念渝的眼睛闭得很紧,浓郁的眼睫沾着泪水,缓缓滚下滚烫的一行。
请让她清楚的感觉她给她的痛苦。
请让她感觉她在被她爱着。
逼仄的空间挤着两个人,热气缓缓过了好久才消解了一小半。
汹涌的信息素不知道在哪一秒突然淡去,只剩下交缠着落了一地的山茶花。
江念渝窝在虞清的怀裏,有些力竭,只剩下手指紧紧的勾着虞清搭过来的手:“阿清。”
“不可以,离开我。”
她的声音好似梦呓,微弱,却又执着。
感觉着怀裏的人微微的颤抖,虞清抱着江念渝的手臂又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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