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她的人生解题过程,没有答案参考。
虞清为此感动不安。
房间裏的树林遮天蔽日,森林肆无忌惮的将江念渝的包围,榨取干净白山茶的最后一点味道。
要不是有虞清的手横在腰际,江念渝感觉自己随时都能从移动担架床上掉下来。
直到标记结束,虞清还是紧紧的抱着江念渝。
她抱得无比真实,只一心一意的要把自己跟江念渝绑定,独占她以后的人生。
诊疗室终于有了最初的安静,每个人的呼吸都摒着欲念。
而虞清的沉默像是一场感受,感受着这个人,执拗的将江念渝刻进身体裏。
也是这样,江念渝感觉虞清有点不对劲。
她反手摸虞清的脸,问她:“阿清,怎么了?”
“我……”声音又一次卡壳,虞清眉头紧皱。
她细长的手指一点点攥住江念渝的衣摆,更加用力的抱住江念渝:“突然好害怕和你分开啊,念念。”
江念渝感受着虞清的颤抖,也抱住了她:“这次是我失职,不会有下次了。”
可就是这样,虞清却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江念渝的身体轮廓。
她枕着她有些硌人的骨头,心裏说不尽的难过:“你……怎么突然这么瘦了。”
“你这些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虞清的思维借题发挥,有端联想的在发散,“……以后可怎么办?”
“以后?”
江念渝眉头一皱,虎口抵在虞清的下巴,掐住了她的脸,“你还想离开我?”
这掐痛没有刚刚疼,却无比真实。
虞清从善如流,将自己的脸老老实实放在江念渝掌心:“不敢。”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江念渝,绯红的双眼藏着说不尽的情绪。
她说她不敢。
可她还能在江念渝身边待多久。
她要怎么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拿到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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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液又够了,但二更在明天orz
小鸽瘫在地上,人人揉捏
第90章
虞清的急性易感期结束,江念渝的腺体留下了一枚Alpha的齿痕。
伤疤的作用似乎是在提醒着人们不要忘记些什么。
那微小不堪的凸起,会在江念渝未来某个晃神的时候,成为她站在奔涌的时间长流裏,怀念过去的媒介。
不过现在的她不会有这样的意识,她坐在诊疗室,接受着腺体科护士长的亲自清创。
而虞清就在玻璃墙后的检查室裏。
她刚刚被江念渝压着去做了一整套的Alpha腺体检查。
江念渝看着裏面跟护士小姐一起整理自己衣服的虞清,对自己脖颈后方传来的脆弱疼痛,毫无反应。
护士长这些年看惯了被伤口疼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病人,这样的理智,她还是两年前从急诊科小护士那裏听来过这么一号人。
这该是怎样的忍耐力啊。
“江小姐,虞小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护士长偷偷想着,孙医生就推门走了进来。
江念渝不紧不慢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情况怎么样。”
“虞小姐身体没有大碍,信息素检测表明,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排斥其他Omega的信息素,造成什么影响。”孙医生回答她。
“不过因为虞小姐体内承载信息素有限,刚才您们的行为有些过载了,目前至少一个月不要有信息素交换行为比较好,下月这个时候再来复查,如果体内信息素净化干净,就没问题了。”
听到这个消息,江念渝没有对清心寡欲一个月的遗憾,神色平淡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面对江念渝这样的克制镇静,孙医生却好像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忧心的叮嘱江念渝:“江小姐,虞小姐和您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9.99%,这会导致您和虞小姐之间的联系会比其他伴侣都更紧密一些,所以需要您克制一下。”
“明白。”江念渝淡然点头,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她跟虞清信息素匹配度很高这件事上。
那双冷淡的眼睛面对信息素检测报告,隐隐透着笑意。
克制这种事情对江念渝来说,不成问题。
只是,虽然江念渝觉得她不用通过跟虞清暂时分开来保持克制,但集团总有各种各样有事情要她处理。
对赌已经签下,司老太太不会放任她野蛮生长。
她想给她的游戏公司使绊子,江念渝就赶回了东城。
东城没雪,昨晚下了一场小雨,早上晴空。
车子行驶在城市道路上,它太繁华,连苍绿的树叶都能被留在冬日。
江念渝靠在车裏,树荫拨过她的眼眉,那压低的眉眼写着不悦。
刚刚林穗给她发来上周医院事故的调查结果。
材料显示那个Omega失控信息素真的是意外,是很突然的暴走。
这个情况也有写在医生的预案裏,但只有0.01%的几率。
太巧合……
“嗡嗡。”
就在江念渝为这件事预感到不寻常的时候,她的掌心贴起一道熟悉的震动。
虞清的消息来了,还附赠了一张打卡照片。
【滴,上班打卡,第十天。】
照片裏南城的蓝天白云占据了大幅篇章,偏偏却有两根手指比着耶从右下角挤进来。
整只手骨骼分明的,在画面裏微微绷起了几根手骨,干净又显眼。
挽起的衬衫袖口连角度都卡的那么正好,顺着温润的手腕骨看过去,似有若无的在江念渝视线裏展示着这人的小臂。
江念渝还记得几年前宪|法修订时,还曾经轰轰烈烈讨论过。
女性Alpha随意对Omega露出自己的手指,算不算违法犯罪。
江念渝现在觉得:算。
但就算真这样,虞清也没有违法犯罪。
这样的照片当然是虞清精心挑选过的,天晓得这个袖口她刚才换了多少个挽起方式,拍了多少张,才得到这张看似随意对镜比耶的照片。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江念渝滚了下喉咙,不紧不慢的将图片保存。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虞清新消息跳进来的时候,江念渝手还抖了一下:【今天早上有按时吃饭吗?检查!】
那天在医院裏虞清问江念渝的那句怎么这么瘦了,不是随意的感慨。
这个人实在是太轻了,虞清不想再抱住她的时候觉得好似抓着一手虚无缥缈的羽毛。
她要给江念渝削瘦的身体添点肉肉,属于她的肉肉。
早餐是一天裏最重要的一。
在虞清发现自己离开的两年多裏,江念渝开始不吃早餐时,她勒令江念渝,每天都要给自己打早餐卡。
江念渝无奈,拿出今早出门家裏阿姨给自己做好的三明治,特意咬了一口,才给虞清拍去:【正在吃。】
虞清在那头很是满意,叮嘱江念渝:【要吃干净哦,江念渝小朋友。】
听到这声“小朋友”,江念渝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幼稚园时期。
其实在幼稚园的时候,她也没有被这样关心过,余月经常拖欠她的学费,她从不被老师关心。
小时候的江念渝对此不屑一顾,独自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看不起需要被老师特意照顾的小朋友,觉得只是一种约束。
其实这样的被约束,也……
挺令人感到开心的。
轻轻地电机运动声响起,司机就注意到身后的挡板升了上去。
或许也是想体验一次当幼稚园小孩,江念渝按住语音键,给虞清发了去句语音:“知道了,虞老师。”
江念渝说话的时候嘴角在扬起,乏味的早晨快过去一半,她突然就有了吃早餐的胃口。
而虞清在手机那头听到江念渝的声音,也嘴角扬得厉害。
好久没跟这个人见面,一点声音都让人觉得思念无处躲藏,在心裏跳的厉害。
而接着似乎知道虞清的思念,江念渝又给虞清送来了一句语音。
“虞老师,该换药了,什么时候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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