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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臣当道(211)

作者:布丁牛奶 时间:2023-12-31 10:18:37 标签:年下 权谋 宫廷

  只是见到这幅场景,童怜便知道季越这是真的气惨了。只是他实在不知道季越究竟是因为什么在生闷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季越的脾气便有些莫名其妙。他因为平时根本无人在意的事情生气、震怒,可当童怜询问是却又往往左顾而言他,甚至是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

  童怜这两日因为如巴尔特,与朝中那个尚不知是谁的内应的事儿闹得近乎昼夜颠倒,本来就算不上好的身子也因为主人的无所顾忌隐约有了造反的趋势。今日能完好地站在这儿,还要靠姜之渔刚开的药。

  可就算如此童怜现在依旧觉得头晕脑胀。面对如巴尔特时他丝毫不能展露,可对着现在的季越,童怜只觉得心中有一簇无名之火。

  季越也是察觉出童怜生气了的,只是因为他心中那点儿不知应该如何描述的心绪,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与童怜讲述自己生气的原因。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也不敢直接握童怜的手,只敢用手指勾着童怜的指尖,可怜兮兮道:“怜怜不生气了好不好?”

 

第184章 教训

  童怜时常觉得自己没什么出息,就好比面对季越的撒娇他总会率先泄气。

  所有好的坏的的情绪,在季越可怜兮兮地勾着自己指尖轻晃时被一扫而空,他也知自己是没办法在季越这儿问出个所以然来了,于是深吸一口气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语气间是显而易见的疲惫:“陛下,现在匈奴人还在南朝,我们甚至没办法分辨他们究竟藏有什么样的后手,您……您稍微安分些可好?”

  季越其实并不怎么赞同童怜的说法,可是在见到童掌印眉宇间不曾掩饰的疲顿,绥宁帝最终还是将自己反驳的话语咽下。他讨好般道:“怜怜我没事的。”

  童怜知道季越这是在说自己没有受伤,唯一点头说:“宴席的时间快到了,陛下先去换身衣裳准备过去吧,微臣想在这儿歇会儿。”

  对此季越自然是没有异议的,他点了点头对童怜说:“怜怜若是要休息,就在软榻上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宴席快开始的时候,我会让孟苋叫你的。”

  “嗯。”一阵阵头晕其实已经让童怜难以分辨季越所说的话了,他勉强点头应道。

  看着童怜的状态,其实季越并不放心。他虚伸了伸手准备上前两步,将童怜扶到软榻边坐下,可下一秒童怜却是抬头,略带疑惑地瞧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看出童怜赶人意图明显的季越:“……”

  季越也担心童怜一会儿直接开口赶人,更担心自己再不走反而惹恼了童怜,是以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轻声说了句“我先走了”,语气留恋,一步三回头生怕童怜不知道似的。

  童怜挨过那一阵儿的头疼,方抬头就瞧见恋恋不舍、仿佛下一瞬就要寻个别的理由留下的季越:“快去。”

  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哦……”季越不甘地应了声,虽然不再回头时不时朝着童怜投以视线了,但离开的步伐却是丝毫没有加速——就好像即将被人抛弃的狗崽子,一步步往外挪着,久等主人的一句“算了,你回来吧”。

  只是季越终究是失算了,童怜像是瞧不出他的不舍似的,在他一点点走向门口时,竟是一点儿声响都没发出,待季越行至门口,准备再回头与童怜告别时,这才发现原来童怜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躺在软榻上,双眸紧闭,显然是已经睡过去了。

  见童怜都已经睡着了,季越自然没必要继续装可怜。他轻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童怜跟前,看着童怜的睡颜低声道:“听你说句软话怎么就这么难啊。”

  童怜依旧安静地睡着,而季越仿佛一块石塑,就那么在他跟前站着,既不说话也不做别的,就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孟苋来时,季越仍在软榻边站着,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一抹极温柔的笑。孟苋觉得季越的笑有几分古怪,可硬是要说原因,他一时半会儿却是说不上来的。纠结了片刻,他最终只能归结到季越与童怜的关系好罢了。他在心中暗道,自己叫童怜来哄季越的决定做的当真是明知。

  “陛下,时辰差不多了。”孟苋快步走到季越身侧,弯着腰低声道。

  孟苋的声音成功让季越回了神,他随意“嗯”了一声,看着软榻上的童怜,终究是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侧轻掐了一把:“叫你给我办赏花宴!”

  他口中虽说得狠戾,可手上却半分力度没用,等他的手移开时童怜的脸颊上甚至连印子都没出。

  “教训”完童怜,季越季越转身径直出了门:“让他再睡一会儿,等宴席要开始的时候你再来叫他。等童怜落座你来寻我。”

  这意思便是要等童怜在宴席上坐定了,他再准备去御花园了。

  孟苋在心中感慨了一下季越对童怜的过分隆宠,一时间只觉得哪怕未来季越有了皇后,对皇后恐怕都不会有对童怜的半分好。

  季越不知道的是,在他与孟苋离开后,原本还躺在床上阖眸小憩的童怜竟是睁开了眼。他抬手抚在季越方才掐着的位置,回想着自己闭目养神时季越的种种举动,以及最后的那一句话:。

  “这算什么?”童怜不自觉地呢喃道。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现在的他究竟是无奈更多还是疑惑更多。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季越了。他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明明要拿自己撒气却又不下重手?原先他以为季越一直留着自己的性命是因为顾及他们曾经的情分,是因为这几年里自己对他的扶持,以及自己时不时提及熹平年间他们一起相处的点滴,让季越有了些许不忍,觉得自己还和以前一样。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完全是这样。

  童怜分不清季越现在对自己到底是如何一个态度想法,让他甚至能放过自己的诸多大逆不道,却在最近频频生气。

  但同样的,他也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了。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现在的季越随时可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可就算如此他依旧会在平时相信季越,觉得对方并不会害自己。

  可他们之间分明不是这样、或者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脸上属于季越的温度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尽,童怜将放在脸侧的手往上移了几分,用胳膊遮挡在自己眼前,好像只要不去看就不用思考这背后莫名纷飞的思绪情感。

  如果说先前在季越面前还只是装睡,那么现在的童怜便是真的睡着了。等他睡醒时,身上披上了一件外衫,童怜微眯着眼看了一下上头的纹样,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季越在离开前给他盖上的。

  衣衫上是他惯用的龙涎香气,带着一点点的木香花香。

  童怜的指腹在衣衫上摩擦着,也不知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像是终于从方才的熟睡中醒了神儿,童怜深吸了口气从软榻上坐起,继而又从腰间的荷包中取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小药丸。

  这是他出门时姜之渔交给他的,虽当时姜之渔再三嘱咐不到真的头疼发热的时候不要服用,可现在的童怜却是无暇顾及了。宴席即将开始,以他对如巴尔特那些人的了解,匈奴这次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保证南朝不被匈奴人肆意瓜分了去。

  童怜起身,就着桌案上的冷茶将小药丸吃了下去,紧接着房门便被极小声地推开了。童怜朝着门外看去,于是便瞧见孟苋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将才开了一条缝儿的门重新关上。

  确定自己并没有发生太大的、会吵醒童怜的声音时,孟苋不可避免地长舒了一口气,可就当他转过身准备去叫童怜起床的时候,正巧就与在桌案前的童怜四目相对。

  孟苋迅速思考了一下等确定童怜不可能是被自己吵醒后,这才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便想起,自己方才的动作怕是都已经落在了童怜眼中。那一刻,孟苋只觉得尴尬极了。

  好在童怜也没打算拿这件事儿打趣他,只是浅笑着反问:“是宴席要开始了么?”

  “是。”孟苋觉得自己仿佛都不会思考了,童怜问什么他就乖乖回答什么,“陛下让我在宴席要开始的时候来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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