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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千岁(120)

作者:Econgee 时间:2024-01-17 10:16:29 标签:宫廷 太监攻

  下了超——级——大——的暴雨,停电又停网了,所以迟了一些些。

 

第99章 【玖拾玖】旧日阴谋

  次日,李重华正用完了午膳,子卯就在这时上了门。

  “公子,老爷领旨下了江南,但有些事儿还没做完,可要随我一起去?”

  他用绢帕轻擦了一下嘴。“是哪些事儿?我能知晓的吗?”

  “都是一家人,有哪些是不能知道的呢?”子卯对着他笑,迈进屋子的腿又迈了出去。

  一种无声的催促。

  李重华听着这话忍俊不禁,揉了一下笑酸的颊。“好,有劳你带着我了。”

  说是要办事,实则又是往东厂的大牢里面走了一遭。子卯不似李浔的张扬,出行坐的也是普通的马车,放在人群中也瞧不出是哪家的,如此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地儿。

  东厂的番子都认得子卯,且对他客客气气的,面上带着笑不说,还会尊尊敬敬地喊一声子卯叔。

  说明了来意,番子也不多问,直接就将他们带入到了东厂的牢房里,又识趣地站在牢狱的门口就不往里走了。

  子卯对着那番子客套了几句,而后带着李重华一起进了去。

  他还没来得及问是来见谁呢,子卯就先他一步说了出来。

  “戚永贞此人贪生怕死、是个狼心狗肺之徒,又惯会见风使舵,老爷使了些手段让他在堂上指认晏鎏锦,早先允了些好处,说保他一命。现在就是来解决此事的。”

  “莫不是要将他除了?”李重华想到了李浔上次说如何对待柳因。

  谁知子卯却摇了摇头。“暂且不除。”

  “这是为何?”

  “户部尚书油水多,这些年他没少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等他将这些都吐尽了之后,再除去也不迟。”子卯说。

  又道:“其次,他的心必定不在老爷这边,迟早会有异动,留在他,可将晏鎏锦残党一网打尽。”

  听着子卯说这些,李重华没由来地抿嘴笑了一下。

  惹得子卯停下脚步回身看他,“怎么了,公子?”

  “只是觉得你、司内、李浔,你们三人做起大事来,像是一个模子给刻出来的。”字词之间总是藏着暗芒。

  “哈哈。”子卯也跟着快活地笑了几声。“跟老爷待久了,是会这样的,公子到时也要与我们一样了。”

  没再多说什么,两人一齐往更深之处走,转了几个弯之后就到了关押戚永贞的牢房。

  戚永贞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地坐在角落里,囚衣上的血渍已经干涸发黑,沦为阶下囚的他已半点不见彼时仙灵山的傲气。

  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他们的脚步声,瘫靠在墙壁上的戚永贞倏地一下就坐直了,往牢门的方向爬了几步,但看见是他们之后又泄了气。

  “李浔呢?李浔在哪里?”

  “戚尚书如今已是阶下囚,还敢直呼老爷姓名不是?”子卯轻声轻语地说了一句,语气之间不见有何不快,但戚永贞被这话刺得抖了抖。

  子卯平日里不喜身份压人这一套,如此看来是恨透了戚永贞这个人了。

  戚永贞咕噜地吞咽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说:“九千岁说会饶我不死的,我已供出了晏鎏锦,可否放我出去了?我家中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尚在襁褓的婴儿,我不能死在这里啊。”

  “戚尚书,这事儿也不是我们不想办,只是呢,比较难办。”子卯蹲下身子与戚永贞的视线平齐,轻声道:“按理说您帮了我们,是应该要救您于水火的,可是吧,您毕竟犯了错,这可是陛下都知晓的。”

  “你什么意思?”戚永贞慌张了起来,爬着跪坐在地,抓住了木柱,布满血丝的眼睛从发的缝隙之间露出盯着子卯。“难道你们要出尔反尔不成?”

  “不不不,我们又怎会如此呢?”子卯摇摇头,“只是给戚尚书提个醒,从东厂的大牢里出去,您就不再是户部尚书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商户而已。”

  戚永贞怒指子卯,“你……”

  “莫急莫急。”子卯站了起来,“要命还是要权,戚尚书自行取舍便可,我先不打扰了,等您想通了之后,再唤番子去喊我就行。”

  语罢,对着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李重华颔首道:“公子,我们可以回去了。”

  “好。”李重华点头,跟着子卯一起离开了这里。

  一直不开口倒也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对戚永贞这个人生了不了半分其他的情绪,佞臣当死,别无他话。

  往外走了几步,他就顺势想到了同被关押在东厂大牢的晏鎏锦,脚下的步子慢了些。“子卯,我……可否去见见晏鎏锦。”

  兄友弟恭早被证实是一场谎言,但李重华却仍然记得彩雀飞进冷宫的那个午后,有时会觉得很美好、有时会很痛恨、有时又什么情绪都没有。

  如今物是人非,又生出了一些别样的复杂心绪来。

  不过更多的,是关于人皮傀儡这些事儿,他还是想再多问几句。

  “若是公子想的话,是可以的。”

  随后他便被带着去到了关押晏鎏锦的地方,到了地儿之后,子卯又开始往外退。“我出去与番子谈几句,公子瞧完了出去寻我便是。”

  “好。”

  他应声,接着这一处就只剩下了站在牢房外的他,和被锁在牢房当中颓靡的晏鎏锦。

  就这样彼此也不看彼此地沉默了好一会儿,只剩潮湿牢房中不知何处传来的落水声,最后是晏鎏锦没忍住的一声咳嗽,打破了这样的静到几近窒息的氛围。

  “大皇子近日可好?”他顺势而问。

  这个时候晏鎏锦才仿佛发现有人来了,慢慢地挪头转向他,无声地盯了一会儿,认出人之后才说:“托九千岁的福,尚可。”

  “如此便好。”他笑着点了下头。“大皇子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保重身体?都是要死的人了,保重什么身体,你……”说到这里,晏鎏锦不知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忽然来了兴致,撑着身子往李重华这边走了几步。

  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后,又说:“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有。”他给出了与当时回答晏泠河时截然不同的回答。“大皇子也早就如此觉得了吧,所以才会向圣上状告掌印私藏死囚。”

  听了他的话,晏泠河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即使沦落到这般田地的笑,也还是眉眼弯弯的柔和,天生长了一副能哄人的好皮囊。

  “是,是,本皇子早就这么觉着了,自打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这么觉得了。”晏鎏锦撑靠着木柱,捋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丝。“本皇子也是傻,那个时候就应该与父皇说的,好过此时不痛不痒。”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大皇子没说呢?”

  晏鎏锦抬着下颌瞥了几眼他,“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没什么。”

  “因为父皇也知道晏淮清是被冤枉的、还因为这些年他常常梦见枉死的魏幼君和惨死的魏家军,若是看到你这张脸,给晏淮清翻了案,朝堂之内那些迂腐的大臣会怎么看待本皇子?又是一笔扯不清的烂账。”

  李重华眉头微蹙,“枉死?”

  “对啊,枉死,你不知道吗?哈哈哈哈哈。”晏鎏锦靠着木柱大笑了几声,笑尽了之后,用掌心印干了挤出的泪。“她父兄带着十万魏家军镇守玉龙关,她一个马背上下来的将门之女,你不知道宫中有多少人想让她死。”

  李重华脚忽而变得有些软,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身子在打颤。

  他从未想过事实竟然是这样的。

  十多年间他常常会梦见母妃死前那张苍白的脸,有时候会怪世道不公、怪人世艰辛,但有时候又什么都不会怪,只觉得自己无用。母后尚在的那段日子是一场无法凭借苍白言语形容出来的美梦,期间十多年的痛苦都是在咀嚼那些美梦之中熬过的。

  就在他渐渐地接受了母后离去的事实后,有人告诉他,他的母后是枉死的,死于他人的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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