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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官家/福宁殿(下)(86)

作者:初可 时间:2018-04-08 19:08:28 标签:重生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相爱相杀

  正如此时他赵琮的心情,他其实也有些不舍,终究还是站了起来,低头看依然坐着的耶律延理,轻声道:“那,朕走了。”
  耶律延理未抬头,也未应声。
  赵琮心中也不好受。
  但他到底转身,刚要离开,他的脚忽然一软,他立即伸手撑住后头的石桌。他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还要再走。这下不仅是脚软,他的身子也跟着软了起来。
  他不得不伸出双手去扶住石桌,人却还是往下滑去。
  差点滑坐至地上,忽然伸来一双手臂,将他牢牢抱住。
  赵琮勉强回神,不可置信地颤抖着声音说:“你给朕下药?”
  耶律延理将他抱起来,低头看他,温柔道:“我提醒过陛下,辽国宫中有秘药,陛下却还是愿意相信我。我由衷高兴。”
  温柔过后,他的声音又是一冷:“我也给过陛下机会,只是陛下还是要立钱月默做皇后。”
  赵琮趁自己还有些意识,立刻要喊人,耶律延理却先一步低头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赵琮反抗,却毫无作用。
  别提他没中迷药时,力气就不如耶律延理。此时浑身酸软,如何能敌得过?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他被下的不是迷药。他原本就对耶律延理的亲密举动没有太多抗拒的能力,可也根本不至于此。
  他浑身不仅是发软,还开始发热,他脑中甚至愈发混乱起来。
  他原本还在躲闪着耶律延理的亲吻,渐渐地他甚至主动去用手臂攀住耶律延理的肩膀与脖颈。
  耶律延理离开他的唇畔,一双眼睛亮若星星,盯着他,赵琮被看得脑中在尽量清明。他颤抖着嘴唇,努力问:“什么药。”
  “不伤身的药。”
  “什么药!”
  耶律延理却又低头吻他,能说出那样冰冷的话,偏偏嘴唇是那样的热,那样的软。赵琮快要撑不住,趁脑中还有清明,赵琮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将巴掌往他脸上甩去。耶律延理未动,直接接了这个巴掌,头被打得歪过去。他却又立刻转回来,眼睛反而更亮地盯着怀中赵琮看。
  赵琮轻微喘着气,还想保持冷静。
  耶律延理却已经将他又抱得更紧些,转身往深处走去。
  走进一片纱制幔帐中时,赵琮迷迷糊糊地,还记得,这是当年第一次时的地方。他眯着眼,横躺在漂浮的怀抱中,还能透过朱色幔帐看到已被染成橘色的弯月,朦胧而又暧昧。
  水声越来越近。
  终于他们走到水池边,耶律延理将他轻轻放在池边的矮榻上。
  赵琮已经没有力气去踹他,亦或打他,只能就这般看着他。
  耶律延理跪在地上,如同多年前那般,伏在榻边,满眼柔情与乖巧地看着他,只是说出来的话也冰冷无比,他说:“是陛下逼我的。”
  赵琮说不出话。
  “路从来都不是走出来的,而是逼出来的,我只能这样做。”耶律延理伸手去解他颈边扣子,“陛下,都是你逼我的。你心里什么都知道,可你愿意给所有人机会,就连完颜良那个白眼狼你都愿意容忍。连钱商,你也愿意慢慢处置。偏偏对我,对我,你连一个解释都不愿听。”
  解释?
  他又何曾真正对他解释过?
  骗,瞒,这就是他的解释?
  赵琮想要握拳,都没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脱去自己的衣衫,再看着他靠近。
  陌生而又熟悉的触感传来时,赵琮终于忘记了一切,只是眼中也终究漫上一层水雾。


第236章 而又是为何,自己总是一次次地明知故犯。
  赵琮醒来时, 天还未大亮, 身上也并不是十分疼。
  很悲哀,他的身子很诚实, 昨夜他的身体很满足。
  昨夜, 耶律延理跟真正的疯子一样, 表情凶狠,言语凶狠, 真正地像那个初次见面陌生的辽国皇帝。只是尽管如此, 耶律延理做那件事的时候却还是以他为先,动作是从头到尾的柔和, 甚至隐藏着甜蜜。
  赵琮是有意识的, 只是身子实在动不了。
  耶律延理越这样, 他越觉着悲哀,因为他还是没法去真正厌恶此人。
  感情这回事,叫人疯狂似乎是件美事。
  可是叫彼此皆疯狂至此,并非他的本意。
  此时醒来, 他还是懒懒不想动, 身边显然是有人的。
  所以, 他们俩这般,到底算是?
  福禄等人怕也被迷晕了,赵琮不指望有人来伺候他,他到底自己撑着床榻,缓慢坐起来。这么一动,身边的人也醒了。
  “宗宝。”他显然还未睡醒, 叫了他一声。
  赵琮的手一颤,没应声。
  而他的沉默也换来了对方彻底的清醒,耶律延理也坐起身,顿了会儿,伸手去拉他的手臂。赵琮狠狠甩开,耶律延理的手缩了缩,却还是坚定地上前去拉。赵琮反手朝他的手臂上又是一巴掌,声音极响。
  耶律延理反而又将赵琮抓得更紧,赵琮用劲去挣脱。耶律延理从他身后一把将他抱住,死不放手。赵琮拼命用手肘往后打他,耶律延理抱着他一动不动,并轻声道:“别动,你会疼。”
  不说还好,一说赵琮便再也忍不住,他甚至完全失态,他大声反问:“疼?!为何会疼?!”其实最要紧的并不是疼,而是——
  直至此刻,赵琮还有些不敢相信。因失态,他的声音也有些抖,他再问:“你给我下药?你竟然敢给我下药?!”
  耶律延理闷在他的肩窝里,闷声道:“是你逼我的。你不见我。你厌恶我。你只会赶我走,你也只会离开我。”
  “是!都是我逼的你!我逼你小小年纪便进宫等我死!我逼你骗我、瞒我!我逼你回辽国?!我逼你再回来,我逼你给我下药,逼你在这儿气我!”
  “宗宝——”
  “别这样叫我!”赵琮再朝身后一个手肘,耶律延理闷哼一声,赵琮无动于衷,而是继续道,“你之所以这般,不就是气我要立后?呵,既然如此,我不气你未免也太说不过去?我不仅要立后,我还要选妃,你可满意了?”
  “……不行。”耶律延理立刻沉声。
  “你是谁?你说不行,便不行?”
  “陛下别逼我。”
  赵琮冷笑:“这次朕又要逼你做什么?”
  耶律延理沉默了会儿,低声道:“当年是陛下教我如何三方协作一同攻打辽国。”
  “如今你要三方协作一同攻打大宋?完颜良跟李凉承不早就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正是好时机啊!”
  “陛下,你我在一处,不好吗?”
  赵琮无力:“赵世碂,你回来见我,到底是什么目的。你已经长大,你甚至已是一国之帝,为何还总是这般?”
  “我,我想要你。”想堂堂正正、正大光明、平平等等地要你。
  “你我之间缘分已尽,你为何总是强求。”
  “我——”
  赵琮无心再听他多说,他闭眼,疲倦道:“既要打,那就打。”说罢,他动了动手臂,“松手。”
  耶律延理没松。
  “松手。”
  “松手!”
  赵琮深吸一口气:“赵世碂,别让朕彻底厌了你。”
  耶律延理缓缓松开手。
  赵琮垂着眼眸,也不顾身上印记,下床便去捡起榻上衣裳穿。耶律延理倒也没有抬头欣赏这一刻,谁也没有心情。
  赵琮速速穿好衣裳,抬脚要走。
  “陛下。”身后的人叫他。
  赵琮顿住脚步。
  “真要立后?”
  “是。”
  耶律延理笑。
  赵琮也笑:“所以,快滚吧。”赵琮说罢,匆匆离去。
  耶律延理往后倒去,躺在床上,面色十分平静。
  如果可以,他也愿意自己真的能一直清醒。
  他也以为过几年,强大的自己能有些改变。
  可赵琮还是他的死穴。
  关于赵琮的一切事情,他依然病态般地在意着,他也总是做不好。
  他依然得不到赵琮。
  也就是翌日,宫中宣布将要立后。
  恰巧是个良辰吉日,陛下亲政十多年终要立后,满城的百姓都高兴。更何况,陛下这次不仅立后,还宣布要从三品以上的官员家中择几名秀女进宫。
  朝中许多官员成日里头盼着陛下纳妃,也早有人选,如今可算派上用场了。压根不用拖延时间,不过一日,人便已选好。
  递上去给陛下挑的时候,赵琮看也没看,大笔一挥都许了。
  与此同时,他还定了半个月后举行立后大典,办完典礼三日后,其余三位妃嫔进宫。这样的典礼,礼部与宫中是早就准备着,一直等着这一天。因而虽然日子很赶,却也井井有条。
  赵琮平静地上朝、下朝。
  辽国皇帝耶律延理依然留在开封府内,再有鸿胪寺的官员来问该怎么办,赵琮淡淡道:“随他去。”
  官员无奈,这要怎么随?但也只能听命行事,再也没人去管都庭驿中住着的人。
  之后的一切按部就班。
  立后的的前两天,钱商与夫人一同进宫,与钱月默见了一面。钱夫人抱着女儿,又是高兴地说“终于熬出了头”,又是哭着说“受苦了”。
  钱月默不住安慰她。
  等她到后头梳洗时,钱商才平静道:“皇后这个位子不好坐,但你要记住,娘家便是你的后盾,谁也不能欺你。”
  父亲难得说这样的话,钱月默有些感动,眼圈微红地给他行了个礼。
  这些日子来,雪琉阁中,贺礼是一批批地送来。宫女们忙得脚不沾地,却也高兴得很。等立了后,她们娘子便要入住坤宁殿,这是至上的荣耀。
  人人都挺高兴,似乎也的确值得高兴。
  唯有当事人钱月默始终淡淡。
  她独自在内室中,坐在床畔,从床头的暗柜中拿出一只精致的锦盒,打开盒子,满眼华光。
  这是当年初入宫,封妃时,还是宝宁郡主的赵宗宁送来的那套过分华贵的头面。当时她还想,这便是送皇后都够了。如今十多年已过,这套从未戴过的头面还是这样耀眼,她也真的当上了皇后。
  “娘子——”飘书进来寻她,见她看着这副头面发呆,笑道,“这套头面的确好看得很,待到立后当天吃晚宴时,娘子便戴这套吧?”
  钱月默笑了笑,并未多言,只是珍惜地将头面再收回盒子中,小心翼翼地塞到枕下。
  澈夏走进偏厅,瞧见她们公主正闭眼休息,犹豫了半晌,到底回身要走。
  赵宗宁睁眼,不耐烦道:“有话就说。”
  “公主,他,要见您呢。”
  “哪个‘他’啊?”
  “就,都庭驿那位……”
  “不见!”赵宗宁这些日子也正不痛快,才不愿见他。
  “他说他要回上京城,这次见您,是有要紧事告诉您,他说您听了定不后悔。”
  “嗬!”赵宗宁冷笑,“你还信他的话啊?”
  “婢子没信,只是原话……”澈夏行礼,回头准备赶人走。
  赵宗宁叫住他:“叫他进来吧。”
  “啊?”澈夏还纳闷呢。
  赵宗宁耸肩:“心中不痛快,骂骂他倒也好。去叫他。”
  “……”澈夏出门去叫人。
  耶律延理冷着脸走进来,看到的是同样冷冷看他的赵宗宁。
  赵宗宁也懒得招呼,“哼”了声,便道:“随便坐吧。”
  他也当真随便坐,直接坐到赵宗宁身边。
  赵宗宁翻了个白眼,在他面前并不在意礼仪,依然懒懒躺在榻上,叉了块果片吃,不在意地问道:“有什么事儿要与我说啊?”
  “听事之前,要先应我一件事。”
  “做你的梦去!”赵宗宁斜眼看他,“你连我都绑,还敢迷晕我,还指望我应你事?”
  “与钱月默有关。”
  赵宗宁放下手中金叉:“与她有关?”她不由就问,“她能有什么事儿?难不成你还真与她有私情?!”
  耶律延理皱眉看她:“我心中只有一人,就是你哥哥。”
  “嘁。哥哥要立后了,气死你。”
  “立后是好事?也没见你有多高兴。”
  赵宗宁坐起身,气道:“别以为我放你进来,你就什么都能说!我可烦你烦得很!”
  “你烦我,但也只有我这个时候还能与你说几句。”
  赵宗宁更气,因为他说的是实话。她近来郁郁寡欢,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从她知道哥哥要立钱月默为后,她便如此。她其实该早早进宫帮忙才是,可她提不起一点劲来。
  耶律延理见她这副苦恼样子,心想兄妹俩,一个是心太硬,一个就是索性连心都没有。
  他再道:“我知道你近来烦恼的缘由。”
  “我能信你?”
  “钱月默的事,到底想不想知道。你也知道当年我与她在你洛阳的别院中说过话,她还哭了一通,你当真一点儿也不好奇?钱月默并不心仪你的哥哥,你也当真一点儿也不好奇?”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先应我一件事,我就都告诉你。”
  “你怎这般卑鄙!”将胃口吊起来,却又不说,可恨!
  “应不应?”
  “你先说!”
  “到底应不应?”
  “只要不过分,我应!”
  耶律延理眼中带上笑意,将事儿都告知了赵宗宁。赵宗宁听到后头都傻了,甚至嘴巴微张,呆呆地看着他,甚至颤抖着声音问:“所,所以,是,什么意思?”
  “钱月默心悦你。”
  “……我是女子,她也是。”
  “我是男子,你哥哥也是。”耶律延理见她依然一脸懵懂样,索性又道,“她要做皇后,与普通妃嫔可不同,往后她就是你真正的嫂子。你不高兴,不也正因为此?”
  “我因为钱月默要当皇后不高兴?这是好事儿啊!”
  “可你的确不高兴。”
  “……”
  “别怀疑了,宝宁公主,你心中不也有她。”
  赵宗宁脸涨红:“胡说!”
  耶律延理无所谓,又道:“至于你应下我的事,明晚带我进宫。”
  赵宗宁脑中乱,却还记得拒绝:“这事儿不成,你都已是敌国皇帝,进宫到底想要做什么?!”
  耶律延理笑了几声,再问她:“赵宗宁,你真以为我当年是要逼宫?”
  赵宗宁眼睛微眯:“难道不是?我冤枉了你?你满身是血,带了那么些禁兵闯进福宁殿!你的人将钱商打成那样,还围住了那么多高官的府邸!”
  “我已不屑向所有人自证清白,但总有一天,你与你哥哥将会知道真相。”
  赵宗宁沉默了好一会儿,幽幽问:“那你这回坚持入宫,为的又是什么?圣旨早已下,谁也不能阻止这件事儿。”
  “我无意阻止,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赵宗宁曾无比坚信当年他就是要逼宫,甚至是她亲自带人过去的。
  偏偏这一刻,兴许也是因自己脑中乱,情绪低落,耶律延理难得真诚,她忽然有些信了他此时的说辞。
  鬼使神差,她点头:“好。”
  耶律延理露出一丝真诚笑容。
  李凉承没能再进宫见赵琮,甚至连封信也送不进去,他早被耶律延理的人严加看守,给强行送回了夏国。
  一回夏国,辽国的使官紧接着就来,与他商议大婚之事。
  他只能硬着头皮置办与辽国五公主的婚事。
  但他绝不轻易认命。
  两日之后,辽国五公主耶律玥从上京城出发,去往夏国。
  也是同时,已到赵琮立后的前一日。
  赵宗宁坐在马车中,问对面的耶律延理:“那几个箱子里头是什么?哥哥不收你的礼。我也不会帮你送,你死了这份心,今日带你进宫已是底线。”
  “是药,对陛下身子好,到时你劝着他用些。”
  赵宗宁早已收拾好情绪,上下看他了好一会儿,不解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又说要与我们打仗,又还对哥哥这样好。”
  “我,只是想证明一些事儿。”
  赵宗宁嗤笑:“即便辽帝不是你,我们两国本就终有一战,罢了。谁又曾怕了你。你跟哥哥,当真是孽缘。”
  “你呢?”
  “我?”
  耶律延理微笑:“你与钱月默难道是正缘?”
  赵宗宁咬牙:“你就不能不说话?”
  耶律延理笑笑,转而看向车外。
  因有赵宗宁帮忙,他顺利入宫,并到福宁殿门口。
  他进去前,赵宗宁叹气:“哥哥回头要气狠我了。”
  “多谢。”耶律延理回头看她。
  “进去吧。我去看看小汤团。”
  “不看钱月默?”
  赵宗宁见他刺上瘾了,也冷笑:“反正只是孽缘!你我不过彼此彼此而已!”
  赵琮显然是没想到自家妹妹会跟耶律延理串通,还把他给捎进了宫。
  立后是大喜事,福宁殿中却如往昔一般,什么喜庆装扮也没有,来回宫女、太监也很平静。耶律延理随赵宗宁进宫,换了身普通的公主府侍卫服饰。小太监们见他是公主亲自带来的,也未当回事,随意问了句,便放他进去。
  福禄等人不在,正在其他地方忙碌。
  赵琮靠在榻上随意地翻着书看,是本特地为他的瑞庆节而印的词册子,上头全是贺词。
  他翻得兴致缺缺,谁又知道写这些的人,到底有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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