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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狗(124)

作者:傅小酥 时间:2023-08-10 11:24:45 标签:科幻 未来 虫族

  “雄主怎么哪里都这样好看。”

  夏琛只顾着喘息,他意识到情况没有他想象的这么好,明明只做了一回,他的心脏却跳得比上午任何一分钟都要快,照这样的频率下去,他很怕这个全年无休的器官因为过劳而任性罢工。他在鼓噪的心跳声中捕捉到季瑾沙哑的只言片语,他张开嘴,想喊季瑾停下来,然而季瑾已经低头将阴茎含进去,抵着舌根吮吸勾弄,快感重新淹没了他,夏琛努力了半天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于是张开的唇又重新合上,他咬紧牙关,闭上双眼,逼迫自己享受这场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止的折磨。

  他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快感逐渐变得不太鲜明,他花了好长时间才配合季瑾硬起来。被穴肉吸住的时候接触的部位蔓生出一种火辣辣的痛感,他的大腿开始痉挛,原本紧实的肌肉过分充血鼓胀,毫无抵抗力地打颤,季瑾用手给他按着,下身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来回起伏。他想自己应该再冷酷一些,再强硬一些,他知道怎么化解痛苦,如果夏琛足够恨他,最起码在此刻,他真的会没那么难受。

  空气陷入白热化的胶着,夏琛又射了一次,他开始感觉到明显的痛了,下面好像肿了起来,被摩擦过的地方仿佛拿生姜擦过般又辣又麻,勾心钻肺的痛。相比于其他雄虫,他活到现在算不得非常顺利,大大小小的磋磨都经历过不少,但从未有一次是像这样难受,他脑袋里仿佛有台钻机在嗡嗡响,所有的氧气和血液都供给到下身,他手脚冰凉,后背浸得全是冷汗,下面残存的一点热气也很快就挥发殆尽,就连季瑾起身时带起的风都能刺激到过分娇弱的皮肤。

  他听见季瑾俯身去床头拿纸巾,那纸在他记忆力柔软非常,可现在像锉刀一样割着他柱身,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也响起锉刀的声音,刺啦刺啦地响,他又试图咬牙,然而牙齿只是擦过嘴唇就被身体的战栗错开,在经历一次次徒劳无功的努力后,他终于放弃了这种白耗力气的做法。

  他是一条砧板上的鱼,狼圈里的羊,被放了足量的血,一点蹦跶的力气都没有,夏琛惊恐地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交代在这里。季瑾那只罪恶的爪子又朝他伸过来,他终于慌了,事情的进展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个地方不是地狱,地狱跟它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去推季瑾的手,声音带了一点哭腔,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不做了……”

  “别撒娇,再坚持一下。”季瑾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语气冷硬得让夏琛觉得陌生极了,“你最起码还能再射两回。”

  夏琛在黑暗中倏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季瑾三十七度的体温居然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很快他发现季瑾跟他来真的,哪怕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他的阴茎还是不争气地在雌虫的挑逗下硬起来。

  该死,季瑾怎么能喘得这么色情,他不累的吗?

  时间的流逝漫长得好似被凝固,他的指尖无力地蜷缩起来,不知道这样的这样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季瑾甚至不亲他了,他忽然有点委屈,开始怀疑季瑾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疼…”

  他的呓语过于细微,季瑾却听清了,强压下去哄他的冲动,抿着唇继续动作。夏琛这下更难受了,浑身上下跟散架似的,他实在射不出来了,整个快感系统已经完全失衡,他在快感和痛苦中被反复撕扯,冷不丁感觉季瑾抬起他的腰,塞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进去。

  好像是他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雌虫信息素的味道。

  “我知道你不好受。”季瑾终是低下头,轻柔地在他的黑发上抚摸,“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语气十分温柔,夏琛却听得背后一凉,只觉得分外绝望。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倚靠就是季瑾,如果季瑾都对他这样,那他其实已经无路可退。

  挣扎没有用,不如将力气留在需要的地方。夏琛顷刻间厘清了利害,他闭上眼睛,竭力平复呼吸,调动所有的感官试图在痛觉中找寻快感。他开始回想从前和季瑾做爱的那些画面,他喜欢雌虫浑圆饱满的屁股,结实柔韧的腹肌,还有那双薄得跟纸片似的唇,亲多了就会变得艳红饱满,像熟透的樱桃,再咬一口就会渗出水。

  他总是有很多水,下面常常湿透,上面又喜欢哭,操狠了哭,动情了也哭,偏偏哭起来很好看,有时候他坏心思起来,便在床上惹他哭。季瑾总是很乖地顺从他的喜好,他绞尽脑汁地想,也没想出雌虫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他好得像一个会动的洋娃娃,如机械般精密运转,一点错处也挑不出来。

  想了些淫靡画面,下面终于硬了一些,隐约有射精的迹象。夏琛在心里松了口气,阴茎忽然被从肉穴里抽离,他听见窸窣的布料摩擦声,没多久雌虫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器官旁,张嘴将它含进去。

  粗粝的舌苔加大了摩擦力,快感和痛觉都来得分外强烈。夏琛情不自禁呻吟几声,随后一阵剧痛闪击过他的脑袋,他懵了一瞬,茫然地反应过来季瑾的犬齿给他的柱身开了个口子,天可怜见,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

  他实在找不到语言形容这种痛,要是能立刻治好他,哪怕现在让立刻他下刀山上火海,他也愿意。夏琛嘶嘶地抽着气,四肢百骸都跟碎了一样,他的手指没有一点力气,就连打滚这个动作也做不出来,他的大脑仿佛也要失灵了,那些满到容纳不下的负面情绪纷纷跑出来,搅得他心乱如麻。

  他深刻地后悔起来,早知道不去招惹季瑾,也不会把自己搞得像现在这个狼狈。一想到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多少天,他就觉得前途一片灰暗,一时怨念汹涌,觉得不如现在死了算了。然而另一个念头突兀地袭击了他,他禁不住开始想,这是不是季瑾曾经的生活?

  他在李家一年,在管教所三年,每一天每一夜,他都是怎么捱过来的?自己好歹有个出门的念想和盼头,精神上尚且有一分支撑,而季瑾要怎么样,才能渡过那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他打破管教所的窗户时,又是怀着怎样深刻的绝望和仇恨?

  他惊觉他其实从来都不了解季瑾。他只是将自己一厢情愿的怜悯施舍给了可怜的雌虫,并不关心他内心真正的愿景。他自认为已经给了他最大的宽容和善待,然而他从来没有想过,季瑾过着寄虫篱下的生活,他是一朵漂泊无根的浮萍,怎么敢对一个享受了帝国所有的优待、背靠皇权的雄虫倾注所有的信任。

  泪珠从他的眼眶里大股涌出,沾湿了眼前的布带,洇出一片深色的水圈。季瑾从不知所措的惊愕中醒来,发现夏琛不知何时悄悄哭泣,顿时心如刀割,只想立刻给自己两巴掌。

  这是他珍重万分的夏琛啊,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他。

  “不做了,再也不做了。”他慌乱地扑到雄虫身前,抬手将他脑后的系带解下来,胡乱地亲吻他惨白的嘴唇,“雄主,你别哭,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季瑾想他确实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如果没有他,夏琛根本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是他的任性和无能促成了这种局面,就连曾经发誓过无数遍要保护夏琛的誓言,他现在也违背了。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痛恨自己,要是他再有用一点就好了。

  他多想再有用一点,要是他能做更多事,最起码在此刻他应该给夏琛很好的生活,而不是让他一个虫躺在床上流泪。

  夏琛花了几秒钟的时间适应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光线,还有季瑾那张断了线一般不断流泪的俊脸。他被很紧地抱在季瑾的怀里,雌虫哭得格外伤心,嘴里还在呢喃自语,竖起耳朵仔细一听,不是我错了就是对不起,横竖听不出第三句话来。

  “别哭啦。”他不得已反过来安慰季瑾,“你又不疼,哭什么。”

  季瑾不理他,埋首在他颈间掉金豆豆。夏琛顾不上觉得疼了,怀着一腔心酸和好笑,勉强将手抬起来,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打:“不是你的错,我没怪你。”

  季瑾一昧摇头,将哭花的脸凑过来,去咬他的唇。夏琛张开嘴放他进来,主动伸出舌头和他勾缠,亲了一会儿感觉季瑾的心跳缓和下来,气也慢慢喘匀了,红着一张脸盯着他看,赖在他的身上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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