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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接触(9)

作者:乔段 时间:2018-01-07 21:25:07 标签: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 花季雨季

  
  施安湳扫了他一眼,脸色冷寒,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周炳文也有些生气了,都不愿意说好话去哄他,气恼的站在一边背对着他,却听见施安湳对着电话让他家的保姆过来一趟。
  
  然后施安湳下了楼,周炳文就靠着楼上的栏杆往下看。
  
  保姆应该是跑过来的,进门后还在气喘吁吁。
  
  施安湳在楼下仰头对他说:“把石榴拿出来。”
  
  周炳文心想他还是愿意弥补游游的,一时间心就软了,赶紧去把大伯送回来的一箱石榴给搬了出来。
  
  箱子里的石榴又大又红,长得十分漂亮,昨晚上和刚才一共吃了两个,箱子里还剩八个。
  
  施安湳对他家保姆说:“把这些石榴都剥了。”
  
  周炳文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都剥了?那怎么行啊,太多了!吃不完的!”游游还打算一天吃一个呢。
  
  施安湳冷笑一声:“他胃口大着呢,就是个猪仔,再多十个也吃得完。”
作者有话要说:  周炳文:为什么要把这么多石榴都剥了?
施安湳:这样你就不会趁我不在的时候给他剥石榴了。
石榴被剥光了的唐乐游【绝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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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砸东西这件事,小攻砸的不是家里的电器,家具一类的,而是他自己阁楼里的石膏这一类的东西,嗯,石膏你们应该懂的。
11、illusion11 ...
  illusion11
  
  唐乐游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和施安湳从小吵到大,虽然很讨厌他霸道的性格,但总的来说,还是把他当哥们一样看待。等他憋着一肚子气写完数学作业的时候,心情已经完全恢复了。
  
  他刚才和炳文哥约定了写完作业后找他玩,打开门后却听到他和施安湳在一楼的声音,趴着栏杆往下望去,两个人正坐在茶几前,拿着册子讨论作业,隐约能听到什么氢气氧气的词语,可能是在做化学题吧。
  
  施安湳对炳文哥的耐心真好。唐乐游如是想到。
  
  从小到大,除开他被欺负的时候施安湳会帮他找回场子,稍微温柔一点,平时简直就把他当宠物在蹂躏,让人十分可气。他早盼着能快点长大,把这些年在那家伙身上受的气全给还回去。
  
  周炳文发现了他的存在,拿着笔的手举起来朝他挥了挥:“游游,下来吃石榴,剥了好多。”
  
  唐乐游双眼一亮,欢喜的跑下了楼,一边跑还一边兴奋的说:“炳文哥你给我剥的吗,你真是太好了。”这话刚说完,他就看到了施安湳恶劣的笑容。
  
  唐乐游脸色一僵,心中不安放大,这家伙绝对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果然,下了楼梯后,看到客厅的另一侧,他简直要疯了!施家的那个保姆面前放着一个他们家平时盛汤的大瓷蛊,里面堆着一座小山一样的石榴籽,而她还在不停的剥,唐乐游看着垃圾桶里满满当当的石榴皮,脑袋里陡然袭上一阵晕眩。
  
  “周炳文说你喜欢吃石榴,但是要考试了,我们要好好复习,我就让我家保姆给你剥石榴。”施安湳手里转着笔,语气温柔又贴心的说:“刚刚抢了你的石榴不好意思啊。”
  
  唐乐游想骂粗话!QNM的不好意思,他又不是傻子!
  
  “不准剥了,不准剥了!”唐乐游把箱子里剩下的三个石榴拿走,全都放进了冰箱里。他一直都觉得施安湳有病,而且这病越来越严重了。他在心里劝了自己好一阵,才没气得跳起来。
  
  他想找施安湳理论,结果看到周炳文正聚精会神的听他讲题,两个人的表情都那么严肃认真,他憋到嘴边的话只好吞了回去,差点没内伤。真的好可气啊!
  
  两个人的讨论一直没结束,唐乐游干干的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只好拿剥好的石榴撒气。好歹都剥出来了,不吃也是浪费。
  
  时间眨眼就到了中午,石榴籽那么小一点根本不管饿,唐乐游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等他们,都打完三场排位赛了,他们还在那里做题,施家那个保姆也早就回去了。他终于忍不住可怜兮兮的打断周炳文做题:“炳文哥,我好饿。”
  
  周炳文看了手机,一惊:“已经这个时候了啊,那我去做饭吧。”
  
  “什么意思?”施安湳压住他的手腕,眉头蹙起。
  
  即便此时周炳文是站着的,俯视着他,还是能从他的双眼里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他好脾性的再次解释道:“中午了啊,该做饭了,你想吃什么?”
  
  施安湳转头厉色呵斥唐乐游:“你还真把他当佣人了?又是剥石榴,又是做饭,你也好意思。”
  
  唐乐游被他训得一脸懵逼,以前暑假的时候他去炳文哥老家玩,每天都是炳文哥做饭给他吃的,到底有什么不对:“那谁做饭?我家保姆都请假了,你家保姆也回去了。但是冰箱里有菜,不做饭难道吃泡面啊!”
  
  其实昨天晚上保姆走的时候有问要不要提前做了冻冰箱里,第二天热了就可以吃,是周炳文主动说到了周末比较空闲,饭由他来做。只是这话唐乐游觉得没必要说给施安湳听。
  
  施安湳钳住周炳文的手没让他走,对上唐乐游理直气壮的态度,眼神又凛冽了几分:“叫外卖也好,到我家吃也好,你就不会为他着想一点,把他当佣人一样?!”
  
  周炳文听他越说越离谱,赶紧澄清:“游游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以前我也给他做饭吃的,外卖不干净,冰箱里有新鲜的菜,自己做很快就做好了,一点都不麻烦。”
  
  “就是就是!而且这周围的外卖我都吃腻了,难得尝一下炳文哥的手艺,你怎么那么多事来逼逼,没见过谁有你破事多的了。”唐乐游先前的气还没消呢,现在能逮着事怼他,绝不会放过。
  
  施安湳“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黑得吓人,周炳文一把拦住他,高声说:”不准你凶游游。”
  
  唐乐游有恃无恐的扭着脖子朝他做鬼脸。
  
  施安湳额头青筋鼓起,周炳文看着都有些被吓到了,他赶紧说:“不做就不做了,我们点外卖吧,点外卖,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别和游游置气。”
  
  施安湳推开他,冷冷的瞥了唐乐游一眼,径直走到冰箱前去了。
  
  只见他打开冰箱,将里面的食材拿了出来,周炳文赶紧走过去接住。
  
  唐乐游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走进了厨房,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种想法,他惊奇的喊道:“喂,施安湳,你不会是要做饭给我吃吧。”
  
  施安湳根本不理会他,从墙壁上取下围腰就套在自己身上。
  
  那是保姆平时用的围腰,他家请的那个保姆特别爱美,买的围腰是粉红色带蕾丝边的,穿在施安湳身上……虽然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但唐乐游还是偷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一想到那么少女的围腰穿在施安湳的身上,唐乐游就乐不可支,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周炳文倒没发觉有哪里不对,他想把活揽过来,结果施安湳连掐菜都不让他做。
  
  “只是择菜而已,我帮忙要快一些。”周炳文要去拿过芹菜,又给挡了回去。
  
  “出去做作业,你还有那么多题不会。”施安湳把洗好的土豆放在菜板上,手起刀落,“唰唰唰”的就切了起来。
  
  周炳文看得连连惊叹:“你刀工好厉害,你以前有学过吗?”
  
  施安湳冷冷睨了他一眼,说:“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出去做作业。”
  
  周炳文讪讪的把更多的赞叹给噎了回去,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施安湳手里的菜刀狠狠一剁,周炳文被吓了好大一跳,赶紧走了出去。
  
  唐乐游半躺在沙发上打手游,嘴角咧开,笑得特别灿烂。
  
  周炳文走过去问他:“你在笑什么,那么开心?”
  
  唐乐游凑到他面前,笑嘻嘻的悄悄说:“施安湳现在的样子好蠢,笑死我了,我跟你说刚刚偷拍的照片,以后他再威胁我,我就拿这个威胁他,哼哼。”
  
  周炳文转头看向厨房,施安湳的动作麻利又流畅,看起来像常年下厨的样子,他并不觉得这个样子的施安湳蠢,反倒觉得很厉害,特别的帅气:“还好吧,他做饭好厉害。”他一直以为像施安湳这样的富家子弟,从小就被娇生惯养,动手能力应该不行,没想到做起菜来比他都强,想到这里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唐乐游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他这算什么,张易做菜才好吃呢!张易比他厉害多了!”
  
  周炳文听到张易两个字就头疼,奈何唐乐游还在旁边不停的夸张易有多能干,有多厉害。周炳文反正是想不出张易有哪点好的,那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虽然现在似乎改邪归正了?
  
  周炳文对他恶劣的印象太深了,一时半会儿是改观不了的。
  
  在唐乐游的喋喋不休中,周炳文闻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香气,肚子一下子就叫了起来:“真香啊,不知道做的是什么。”
  
  唐乐游耸耸鼻子,嘴巴里口水在分泌,却还是硬气的说:“就那样吧,哪有很香。”
  
  “真的很香啊,是那种鲜香的味道。”周炳文吞吞口水,向往的说:“好饿啊,好想吃。”
  
  唐乐游被他传染了,也想吞口水,极力给抑制住了,不甘心的说:“那只是因为我们太饿了,唾液分泌过多而已。”
  
  周炳文知道他这是对施安湳有怨念,也不去戳穿,等看到施安湳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立刻走过去接了过来。
  
  短短的半小时,他竟然做了5个菜,虽然都是快且简单的家常小菜,但看起来非常可口,尤其是炒的青菜,一颗颗裹着亮晶晶的菜籽油,映衬得更翠绿了。
  
  要知道这种青菜很嫩,把握不好火候就容易炒死,成为黑绿色,但眼前这一道菜就跟丢进开水里烫了一下就捞起来一样,全是嫩翠的颜色。
  
  周炳文满是崇拜的赞美起来:“你手艺真好,火候掌握得太好了,真厉害。”
  
  施安湳盛了饭端到他面前,说:“那就多吃点。”
  
  唐乐游敲盘子:“我的饭呢?”
  
  施安湳一个眼神都欠奉,已经坐下来吃上了:“要吃饭自己去舀,还指望我端到你手上?”
  
  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唐乐游气得吐血。
12、illusion12 ...
  illusion12
  
  吃完饭后施安湳直接留在了唐家和周炳文一起做作业。
  
  唐乐游原本想和他们一起学习,却被施安湳拒绝了,理由是他要在周炳文的房间里午睡,不准他打扰。
  
  唐乐游让他去客房睡,却遭到一记白眼,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倒在了周炳文的床上。偏偏周炳文还护着他,说他昨晚上讲题讲太晚,肯定没睡好,就让他在那里安心睡觉。
  
  唐乐游再次觉得受到了差别对待,他用一种被抛弃的眼神幽幽的看了周炳文一会儿,在周炳文心软之下即将安慰他的时候,决绝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周炳文无奈的叹气,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和施安湳简直就是一对冤家,时刻都在找对方的茬。
  
  不过唐乐游是他弟弟,年纪又那么小,周炳文自然是向着他多一点,不由得对施安湳说:“你怎么总是欺负他,他比你小那么多,你让着他一点不就好了,非要整得一肚子气吗?”
  
  施安湳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勾着嘴角有些嘲讽的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总向着他,你怎么不去劝他对我客气一点?”
  
  周炳文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施安湳对他确实很好,可他还是下意识的站在了唐乐游那一边,因为他觉得唐乐游年纪小要弱势一些,施安湳那么厉害,没必要和小孩子争。
  
  “你对我很好,但是他一开始又没惹你,都是你去找他麻烦,再有你始终站在上风,他拿你完全没办法,我总觉得……”周炳文对着他愈发不悦的眼神,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总觉得你是故意为难他的。”
  
  施安湳在他说完后,连嘴角那一抹嘲讽的笑也收敛的干干净净,他松开手肘,脑袋枕在床上,毫无情绪的说了句:“随便你。”然后就转身背对这他了。
  
  周炳文被他如此对待,心里有些难受。施安湳的性格太霸道专横了,他认为怎么样就该怎样,鲜少听取别人的意见,也讨厌妥协。
  
  自从他和施安湳亲近的消息传遍整个年级之后,周围的人或多或少的开始讨好他,就算不喜欢他,同他说话的时候也客客气气,少不了的,有人就用艳羡的语气酸溜溜的说他能傍上施安湳这棵大树真是太幸运了,然后开始给他科普施安湳的光辉历史。
  
  周炳文从没想到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学生,还敢在学校里那么放肆,任性妄为,他一直以为这些夸张的情节只会发生在小说和电视里。
  
  即便他和施安湳才认识没多久,对他的了解也不够深,但听着他以往的传闻,便觉得一点水分都没有,他确实像是那种脾性,做出那样的事也没有违和。
  
  周炳文都对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
  
  可与他相处的施安湳实在太好了,是霸道强制没错,但做的每件事都有为他着想。初来这个城市,能遇到这么体贴照顾他的朋友,周炳文觉得对方这点坏脾气是完全可以容忍的。
  
  甚至久而久之,不管对方做出怎样不对的事情,他都下意识的选择谅解和遗忘。
  
  而今天,唐乐游打破了他的习惯,他没有再站在施安湳那边,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顺从他。于是遭到反对的施安湳恼怒了,生他的气了。
  
  周炳文有些无措的站在床边,只能这么看着他宽阔的背,黝黑的头发,还有修长的后颈。周炳文踮起脚,隐约只能看到他阖上眼的翘起的长长睫毛。
  
  对方摆出了拒绝被打扰的姿态。
  
  周炳文不想和他置气,更不想冷战。施安湳是他这么多年来最为珍惜的朋友,从来没有人在他单薄的青春里留下这么深刻的烙印,也许就像那句话一样,在年少时光中遇到了过于惊采绝艳的人,顷刻间就被藏进了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怀。
  
  周炳文想和这样的人做永远的好朋友。
  
  可此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去讨好这个朋友。
  
  对方还背对着他,一点转身的意思都没有。
  
  周炳文无力的垮了肩膀,慢腾腾的挪着步子回到桌子边,泄气的坐下后,他拿起笔在草稿上乱画,没有一点想要学习的念头。纸上还留着施安湳演算数学题的字迹,周炳文呆呆的看着,也不知是第几次感叹:他的字可真好看。
  
  那流畅优美的线条,一气呵成的连笔,横折撇捺,点竖提勾,看着看着,都不像是单纯的字,而是动人的画。
  
  施安湳有些汉字的写法同他学到的简体字不太一样,虽然变化很大,却还是能认出来,比如“美”、“原”、“体”、“西”、“海”这些字,被他写出来有一种别样的韵味和美感,他问了之后才知道这些字有的是行书的写法,有的是草书的写法。
  
  原来施安湳自小练过毛笔,会各种字体的写法。
  
  他可真厉害啊。周炳文如是想到。
  
  对了,他英文也写得很好,那种专门用在包装纸、杂志封面的花体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还能写出哥特体、圆体、意大利体,最最让他吃惊和崇拜的是,他能写出一种叫Cadels的字体,那简直都不是英文字母了,是艺术!
  
  周炳文就这么毫无边际的泛想着,手里的笔不知不觉就开始模仿起施安湳的笔迹来,可惜他学得太不像了,扭扭捏捏的,有个成语特别适合他——东施效颦。
  
  周炳文叹口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要是他有施安湳一半的厉害就好了。
  
  “嗯?你叹什么气?”
  
  周炳文吓了一大跳,心脏都快跳出来,他偏头一看,施安湳竟然就站在他身后。周炳文脑子一个激灵,赶紧用双手捂住稿纸,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怎么起来了?”
  
  “我不能起来?”施安湳冷了他一眼,去抓他压在稿纸上的手腕:“遮的什么?”
  
  “额……没,没什么……”越说到后面越囧,声音也越小。周炳文耳尖都红了,无地自容,他没抓紧时间好好复习,反而在这里模仿施安湳的笔迹,模仿也就算了,偏偏他写得还那么丑,真的没脸见人了。
  
  不过周炳文的力气哪有长期锻炼的施安湳大,三两下一双手就被拉开了,稿纸上歪歪斜斜的字迹一下子就印入了他的眼中。
  
  周炳文羞恼得额头直接撞在了桌子上。
  
  施安湳轻笑一声,在他身后坐下,说:“你想学,我教你就是了。”
  
  “不……不用了。”他都这个岁数了还练什么字,抓紧时间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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