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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柏

作者:三秋泓 时间:2023-04-10 10:24:02 标签:破镜重圆 暗恋 酸甜

制片人孟兰驰堪称惨烈的暗恋史

  让我来讲一讲,制片人孟兰驰堪称惨烈的暗恋史。

  毕竟暗恋对象是母亲再嫁后的继子。

  好不容易要放下,孟兰驰惊闻蒋正柏回国了。打定主意要避嫌,妈妈一个电话把他俩叫来同桌吃饭了。

  cp:受:孟兰驰 攻:蒋正柏

  跨越十三年的暗恋成真。一点隐晦的双向。

  破镜重圆-暗恋-酸甜

 

第一章

  今年,是孟兰驰流年不利的一年。

  刚过完年,孟兰驰决定和几个相熟的制片与导演去清净寺拜拜。

  寺庙里深林掩映,几个人走在小径上,听着晨间的宏亮钟声。都是文艺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平素走得很近,性格却很不相似。周敦以放浪形骸著称,拍了许多令人头晕目眩而过不了审的电影,穿着个黑色旧棉袄和老北京布鞋,骂骂咧咧走在前头,但在佛门清静地,他也不好大声:“妈的,我那部《晚钟》又被贴封条退回来了。老子拍了两年半呢!来来回回北京多少次!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陈录鸣那部解禁的戏,尺度题材什么的可比我这部大多了吧!他的能解禁,为什么我的不行!”

  周敦点名:“兰驰,你也帮我去你大伯那边问问啊!”

  被点名的男人正分神地望着禅院里盛开的梅花,一时间没应他。在这群人里,他年纪是最轻的,长得又极为白皙俊秀,款式考究的黑色长大衣垂在鞋面上三公分,他微微笼着手,肩膀连着背呈现着独属于男性的优雅宽阔弧度。

  孟兰驰等那只鸟飞走了,才温和地微笑着:“大伯是我亲大伯,可是这事儿不归我大伯一人说了算啊。今年年份特殊,你那部戏,太敏感了。”

  说到戏,蒋韵作为出品人又想起一件事:“兰驰,你那部戏?”

  虽没明说,但是在场几个都知道,说的是孟兰驰监制的《树犹如此》,名编剧李楚生,名导迟帆,一众影帝戏骨加盟的黄金阵容,拿风云际会来形容都不过分,但先后出现了编剧性丑闻,主演张望潮被曝严重的政治立场问题,拍摄现场意外伤亡等事件,这部戏从一开始的备受瞩目到现在谁都说一句邪乎。

  孟兰驰无奈地摇摇头:“别提了,说起这个我就头疼。”

  蒋韵活泼地说:“今年回家,你爸催你了吧?”

  孟兰驰一副求饶的神态,“巴不得我跳过相亲、恋爱、结婚,马上搞一对龙凤胎出来。”

  “你洁身自好,不乱搞咯。哪像郑轩宏,六十岁了,妈的,让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生了个儿子。”

  孟兰驰笑笑:“我不讨人喜欢罢了。”

  众人又起哄:“怎么不讨人喜欢了,韵姐的女儿可喜欢你啦!你再等个两年,她大学毕业了就好结婚了!”

  孟兰驰快走两步,长腿生风,把他们甩后头:“财神殿第一柱香,让我来烧!”

  摇签桶,问签文,几人交换着看,孟兰驰的是一句“多谢东风轻借力,望东别有一枝红”,周敦说:“好啊,来年必有贵人相助。”

  抽中的都是上吉,大家都挺满意。又去用了提供的早餐,野菜做的羹汤和饼子,草草吃完,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个多钟头,等林子里鸟叫声吵嚷得不行,才决定回家。

  “哟,兰驰,新车啊。”

  孟兰驰笑:“啧,我只不过是洗了个车而已。”他对车不甚爱惜,曾经也做出过把豪车扔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两年才发现的事情。

  “走了。”孟兰驰送走他们,这才上了车。他没发动车子,只是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好像很痛苦很郁闷地喘着气,本来很俊秀的一张脸,鼻梁啊,颧骨啊,全都染上了一点病态的红。

  不行,我还是要试试。

  孟兰驰这么想着,一刻也等不住了,下车跑进了姻缘殿。

  “麻烦帮我看看签。”孟兰驰把签文递给老和尚。

  粗粝的手指接过,摩挲着,和尚又低头看,想了一会儿,给了他一句:“从然有缘成一处,终须离别分东西”。

  孟兰驰站在白墙前,身后都是许愿结缘的彩色符文流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像被一颗子弹击中胸膛一样。半晌,他宽慰自己:“既然菩萨也说,结果是这样,那还有什么好可惜的。快三十了,不能总挂记十几岁的事情。”

  发动车子,孟兰驰却有点不想回家了。家里冷清清的,和孟方舟也没什么可说的,不吵架已经很好。可是车子还是往家里去了。

  一进门,保姆告诉他:“孟先生在书房写书法呢。”

  “哦,知道了。”

  孟兰驰知道,孟方舟到了这个年纪,也就剩这么点爱好。他一心想卸了职务,没有烈火烹油的富贵,反而能落得清闲。

  孟兰驰端了盘切好的橙子上去,一进书房,家里那只肥嗲嗲的布偶盘在银丝宣纸上,孟方舟正在写字。

  孟兰驰恭恭敬敬:“爸。”

  “哦。你来看,写得怎么样?”孟方舟扶扶眼镜。

  银丝宣纸上是这样几个字——空有烟霞志,却无水云身。铁画银钩,不蔓不枝。如果没有旁边几个黑爪印,就更完美了。

  孟兰驰说:“这几个爪印很别致。”

  “去。”孟方舟不大高兴地赶他出去,又抱起布偶,亲昵地,像对亲女儿,“小雪,你看我的字怎么样?”

  孟兰驰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烦闷,又说了一些家里的事情,还有工作上的。孟方舟是古板而严厉的家长,其实儿子的很多事情已经不太懂了,但句句不离敦促:“这个事情,交给你做,你来负责,你就要好好做,认认真真做,争取做点成绩出来。”

  孟兰驰听厌了,应和着:“知道。”

  “还有,”孟方舟语气变得低沉而和缓,很长的气息之后才说,“今年拜岁,去你妈那儿看看。她举家回国了。”

  没有回应。

  孟方舟皱皱眉,转头看到自己儿子呆坐在圈椅里,表情愣愣的,眼睛起了雾,手里那个剥了一半的橘子咕噜噜滚到书案底下去了。

  “听见没?”孟方舟又重复了一遍。

  孟兰驰呓语似的:“那么多年没见了,我去了,表情怎么做,手怎么摆,话怎么说?爸爸,你教教我。”

  孟方舟沉默了。他在自己这桩失败的婚姻里,对不起很多人,尤其是孟兰驰这个孩子。平心而论,设身处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演,才能显得从容又亲切。

  他教不了孟兰驰。

  他恼怒着,生着自己十几年来的闷气,“去就是了,妈妈也不会叫了吗?”

  等孟兰驰走了,孟方舟放下笔,把猫抱进怀里,说了会儿话,又陷入了无边的沉默。

  等孟兰驰洗完澡出来,孟方舟的秘书长已经备好礼品和礼单等在客厅了。

  孟兰驰怒从心头起,他讨厌被逼着一步一步走,干脆坐在沙发上,和秘书长对峙。

  秘书长是孟方舟身边的老人了,也算是看着孟兰驰长大的,很懂他的脾气,知道他有点吃软不吃硬,哄他:“我把东西提车上去,我来开车,你去夫人家坐一会儿,不用吃饭,咱们就回来,好不好?”

  孟兰驰叹口气,郁闷地说:“张叔,我是真不想去。我......”

  我害怕。

  真的害怕。

  张叔轻声说:“十几年了,夫人好久没见你,多想你啊。她也不安啊,你们母子俩见一面,哪怕只是问一句过得好不好呢?”

  孟兰驰不说话了,站起来,取过挂钩上的长外套。张叔知道他这是同意了,赶紧跟上去。

  坐在车上,孟兰驰脑袋里是一团乱麻。时间跨度太长了,他从一个青涩别扭的少年变成一个青年,流淌的光阴里,曾经上演过多少故事?孟兰驰好像被一团毛线缠住似的,不知起点和终点在那里,每扯出一段,都是千头万绪,催人落泪。

  十几分钟的车程在胡思乱想中很快过去,他驶进那个小区,好像驶进陈年旧梦里。

  他站在门口,最最难的是开头。怎么敲门,怎么问好,怎么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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