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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类化合物(5)

作者:舍木氓生 时间:2018-03-19 18:04:19 标签:甜文

  “我…还能来看闹闹吗?”
  钱其抿嘴笑了一下,朝米蔗摇了摇头,米蔗点点头:
  “我知道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钱其点头,米蔗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米蔗走得有点漫无目的,他自责又后悔,发现自己果然什么都做不好。想到闹闹留了半张脸的血和嘶哑的嗓音,米蔗就难受,那么小的宝宝,不打麻药硬生生缝了三针,该多疼啊。
  米蔗想着想着又要流眼泪,他不是个喜欢哭的人,只是想到闹闹心里就揪着。他掏出手机给赵临修发了条消息,说了对不起,也交代了自己这些天观察到的闹闹的习惯和爱好,也感谢了赵临修这些天给自己的帮助。
  毕竟这一个多月挣得钱,是米蔗平时靠近一年挣得量。
  周一上班的时候工作室里一片沉闷的气氛,米蔗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埋头工作,也不言语。
  “宁城的事”这两天在网上被人喷成了筛子,虽然是一个城市类的媒体,但竞争者乐于凑热闹,甚至有同城媒体也发通稿掺一脚这件事,主编花下去挺多钱,想把影响力降下来,但仅仅是杯水车薪。
  米蔗没有在办公室看到方圆的身影,他也没有心思去打听什么,自己昨天刚搞砸一件事,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不被打扰。
  可是事件主人公不可能被忽视,吃完午饭上来,主编就喊米蔗到办公室去了。
  米蔗也没有什么忐忑的,这件事说到底穆铎是帮他鸣不平,所以如果没有米蔗在,事情也不会发酵成这样,米蔗已经能猜到主编的几种处理方式了。
  “听说你在高尔夫郡开业典礼问伯康总裁薪水怎么样?”
  米蔗愣了下,他快把这件事忘了,看到主编耷拉下来的脸肉,和快垂到鼻尖的眼袋,在心里叹了口气,轻声嗯了一下。
  主编抬眼看他,现在眼神里再也没有轻蔑了,就像看一个静物,米蔗垂着眼,等着主编发落。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强留你了,可能没缘分,我会给你多开一个月薪水,祝你在伯康工作顺利。”
  米蔗唇角勾起讽刺的角度,和他猜的大差不差,米蔗点点头:
  “好。”
  说完就走出了主编办公室。
  工作室每一个人都在偷偷观察米蔗的表情,米蔗光明正大叹了口气,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站着,开始收拾东西,等同事们的眼神越来越赤裸裸,他终于忍不住了:
  “我被解雇了,你们不用这样悄悄看,光明正大的看吧。”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
  抱着箱子走出写字楼的时候米蔗觉得阳光格外碍眼,亮得他睁不开眼,米蔗脑袋突然有些晕,分不清东南西北,找不到往地铁站往哪走。
  他那么站了有五分钟,居然一点汗都没出,不觉得热,就觉得晕头转向,直到有个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冲他按喇叭,说他挡路了。
  房租还有靠近半个月到期,米蔗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财产,剩下的居然都是去带闹闹的薪水,后面几周的薪水除了底薪还有高于底薪的奖金,这些钱是米蔗一年的薪水了。
  他打算趁着半个月先找新工作,找到新工作再看看往哪里搬家。
  米蔗前一个星期找了一些和宁城的事类型相仿的媒体,都是做城市地推这一类的,只是每每到了面试环节,人家看到宁城的事四个字,稍微对照一下前阵子在高尔夫郡发生的事,就能认出面前这位就是米蔗,一副恍然大悟:
  “你被解雇了啊,啧啧。”
  他们带着同情和感慨看着米蔗,却不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之后米蔗面试了一个企业的新媒体部,却见到了自己的大学同学,他走进部门办公室的时候那个微胖的男同学很夸张的喊了一声:
  “主席?你怎么在这?”
  米蔗尴尬的朝他笑了下:
  “面试啊。”
  那位男同学瞪着他被肥厚眼皮压的只剩条缝的眼睛,特别夸张的吸气,会过头不知朝谁大声喊:
  “哎呀今天面试的人是我大学学生会主席!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
  这时边上有个挺年轻的女生跑过来,攀上那同学的手臂:
  “副部长我不知道呀,好巧啊。”
  那位同学叫朱飞,他一边和米蔗称兄道弟的拍肩,一边把米蔗往会客室里面拉:
  “怎么突然找工作了?”
  米蔗身子有些僵硬,他嘴角带着一丝苦涩,但依然要摆着笑脸:
  “之前的有点问题,就没干了。”
  朱飞很理解的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主席,这次面试是我来的,你放心,肯定录。”
  米蔗朝他笑了笑,他嗯了一声道:
  “那真的挺好的,谢谢了。”
  米蔗大学的时候还帮朱飞拍过作业,朱飞追播音系的一个女生追去国外,给了米蔗一千块钱,让米蔗帮他拍期末作业。
  那时候米蔗就知道朱飞家里家境很不错,后来他没怎么和朱飞接触了,唯一一次就是朱飞托他问有没有人愿意代上课的,两百一节课,只是米蔗那时候忙着期末论文,不然他就自己去代他上了。
  面试结束之后米蔗就回家等消息了,隔了两天朱飞给他发了微信,说这次的面试正部长又把了一下关,看了下每个人的资料,他在边上美言了很多,可是部长却不太乐意录用米蔗,朱飞在微信里给米蔗这样那样道歉,说要不我再给你找找?
  米蔗婉拒了他的好意,他冥冥中似乎猜到了这样的结果,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现,只是想着,房子快到期了,怎么办。
  米蔗把剩下的钱给父母打了点,开始边看工作边收拾行李,这阵子进入雨季,天气凉了下来,米蔗突然收到大学同学聚会的消息。
  是班长在班级群里发的消息,说还留在宁城的同学们聚一聚,大家正好毕业一年了,好久没见了。
  群里很多同学很活跃,纷纷表示自己在宁城,还定了聚会的地点和日子,米蔗一直没有出声,直到朱飞在群里艾特了他,说米主席也在宁城,前两天就见到了。
  大家纷纷揶揄米蔗不够意思,在宁城都不出来冒泡。
  米蔗推了两次,经不住大家的盛情邀请,说时间空不出来就看他什么时候有空,米蔗没法再推,只能答应去聚会。
  聚会地点班长定在一栋大楼的旋转餐厅,大家吃自助,群里同学纷纷应和,班长开了群收款,一个人五百,米蔗心疼了一下,还是把钱交了。
  那天聚会的时候天阴沉沉的,但是没下雨,米蔗到了地点才发现,那栋大楼旁边,就是更高更豪华的伯康大厦,他挑了挑眉,觉得可真巧。
  大家约在楼下先见面,再一起上去,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同学,女同学们都比大学时候更成熟了,男生有几个发了胖,但都看起来意气风发。
  米蔗和每一个跟他打招呼的人打哈哈,竭力维持自己在大学时的状态,这时候有个女生提了一句:
  “主席,你知道任可然今天来吗?”
  有两个反应快的咳了两声,米蔗顿了两秒,脸上依然维持着笑意:
  “她来啊,不知道啊,那天在群里报名的不是没有她么?”
  米蔗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他的初恋就是在大学,是女生追的他,长得很清纯漂亮一个女生,那时候被评为班花,一心喜欢当时看起来十分有“寒门贵子”气质的米蔗。
  米蔗不是没有被人追过,他虽然没钱,但是长得很好,按家乡老人们的说法就是,这个孩子很体面。而且又很优秀,所以也不愁没人追。
  那时候两人的恋爱还是学院里的一段佳话,直到大四那年,任可然生日,米蔗把两个学期的奖学金省着给她买了一个包,送去任可然在学校外租的房子的时候看到她从一辆豪车里下来,米蔗还傻不愣登的迎上去,直到驾驶座下来一个摄影班的熟面孔,听说家里是当官的,有钱有权。
  那男生走过去搂了任可然,任可然乖顺的贴在他的怀里。
  那时候米蔗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当时还挺清醒,把包拿回去退了,收到店员好几个白眼,拿着钱去银行里存好,当时是四位数的存款,米蔗心想,要是他的存款到七位数,女朋友是不是就不会跟别人跑了呢。
  看到任可然进来的时候米蔗挺自然的,甚至还打了招呼,任可然边上站着那位摄影班的男生,米蔗心想,两人感情还挺好的,都一年了。
  大多数人到了之后就上去了,无非就是互相聊聊天吹吹牛。米蔗选了最边上的位置,旁边坐着的是大学里也比较安静的男生。
  聚餐进行到一大半,米蔗如愿以偿的透明着,直到迟到的朱飞来了,他一来先跟大家寒暄了两句,就看到了边上的米蔗。
  米蔗在心里叹了口气,大概能猜到朱飞要说些什么了。
  果然,朱飞朝着米蔗走过去,嗓门大的隔壁桌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主席,你找到工作了没?要不要我再帮你看看?”
  米蔗有些绝望的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不那么僵,他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有打探的、有惊讶的、有兴奋的。
  他朝朱飞点了点头:
  “嗯,找到了。”
  朱飞愣了下,但很快就走到米蔗边上:
  “在哪里啊?那边我认识的话可以帮你打个招呼。”
  米蔗终于能确定朱飞的用心了,一开始觉得他大概不是故意的,也许性格就是那样,直到现在,他眼神没什么温度的看着朱飞,接着淡淡的笑了下:
  “不用了。”
  米蔗转过视线,恰好对上任可然的目光,女生用同情又夹带了然的眼神看着他,米蔗巡视重人,佯装洒脱道:
  “前阵子和公司的同事起了点冲突,就离职了,所以找了个新工作。”
  心思少的人恍然大悟,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嘛,心思多的人内心隐隐都起了八卦,也觉出不对,当年风华正茂的学生会主席,怎么今天见面这么安静,这么不在焦点之中。
  当时就有人问了:
  “主席你现在在哪呀?”
  米蔗没把故事编圆,只透过窗户看到了旁边大厦巨大的伯康广告牌。他伸手指了指那个方向:
  “就在隔壁。”
  这时所有人都惊了,七嘴八舌的发问:
  “主席你厉害啊!”?“天哪伯康文创部还是媒体部啊?他们都招硕士往上吧,不愧是主席啊!”
  米蔗心里不知道有多酸涩,他终于也走上了靠吹牛赢取别人关注的道路,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可是又无法控制的想要给自己安一个过得很好的故事。
  这时朱飞又发话了,他的小眼睛终于不再有佯热的样子,而是透着尖酸:
  “是吗?主席你在谁手底下做啊?伯康我也认识两个人的。”
  米蔗心里怀着隐秘的恨意和不甘,他觉得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坏,一定要让别人难堪到无以复加,甚至卑微到可以跪在地上祈求,才会放过。
  米蔗轻轻吸了一口气,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米先生。”
  米蔗抬起头,桌上其他人也抬起头。
  米蔗看到钱其站在桌子一米开外看着他,他有些不知所措,轻声道:
  “钱助理。”
  钱其点了点头,走上前,从口袋里拿了个东西出来,递到米蔗面前:
  “您下班的时候忘记拿这个了,赵总特意让我给您送来。”
  那是一把车钥匙,米蔗有些懵逼,钱其一脸的冷漠:
  “是您的配车,伯康部级以上的经理都会配车,您刚入职可能还不知道。”
  米蔗呆呆的接过钥匙,钱其继续道:
  “车就停在地下停车场,106号车位。”
  说完,他朝米蔗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餐桌上的众人再次把目光聚焦在米蔗身上,席间有个人轻声道:
  “那人我知道,好像是赵临修的第一助理,我在新闻上见过。”
  因为餐桌上没什么人发出声音,所以这句话大家都听到了。米蔗脑子嗡嗡的响着,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在做梦,想把自己掐醒,下一秒就有反应快的同学变了脸,一脸熟络亲热的看向米蔗:
  “主席现在这么发达,藏得可真深啊,真不够意思啊!”
  朱飞的脸色有些黑,黑里带着不甘心的红,米蔗扫他一眼他都能抖两抖,最后慢慢踱向另一个角落坐下。
  等气氛再次热络,所有人就把话题引到了米蔗身上,米蔗后来也没说几句话,大家居然都能为他找到开脱的借口,不管怎样,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主席大学时的各种光荣事迹,米蔗的脸从白到红,尽管没喝几口酒。
  聚餐结束有的同学准备去唱歌,米蔗推脱说有事不去,大家也都理解了,下楼的时候他和任可然在一个电梯,女生见面后第一次和他对话了:
  “没想到你现在还是这么优秀。”
  米蔗笑了下:
  “还行吧。”
  任可然轻声娇嗔的笑:
  “我加你微信了噢,通过一下哈。”
  米蔗点点头,他记得当年,好像是任可然把他删掉的。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米蔗才敢找了个咖啡厅联系钱其,钱其只说是赵总的意思,其他没有给米蔗解释,米蔗犹豫了半晌只能发消息给赵临修,赵临修只给了他几个字:把钥匙放到伯康前台,说交给钱其。
  米蔗摸不着头脑,只回答好,半晌,又说了句谢谢。
  赵临修在车里看了米蔗的谢谢两个字,差点没忍住哼了一声。
  吹牛说自己在伯康工作差点圆不回来,赵临修当时就在旋转餐厅,只是他在包厢,包厢的玻璃是单向的,他能看到外面,只看到米蔗一脸的绝望和即将被揭穿的难堪,他当时是有坏心思想看看这个人能被欺负到什么样子的,但好歹给儿子做了那么多天的保姆,赵临修产生了恻隐之心,觉得还是挺可怜,就让钱其出去救个场。
  结果这人看到钱其之后一副在梦游的样子,让赵临修觉得他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幸好他这些同学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主,知道他在伯康工作之后变脸比变天还快。
  钱其从后视镜看了看总裁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的脸,觉得有些怪异。


第9章
  米蔗的房子还有三天到期,他先往家里寄了点行李,跟父母说是这里东西太多堆不下。
  然后和房东交接,倒数第二天的时候,米蔗在网上看了宁城招聘的网站,看到好多招服务员或者后勤的,他坐在床上呆呆的想,要不去当服务员吧,其实在宁城这样的大城市里,只要拼命干,当服务员也能赚很多,也许比他在媒体赚得很多。
  鬼使神差的,米蔗真的投了两个简历到招聘服务员的单位。
  米蔗看着窗外淋淋漓漓的雨,室内只开了一盏台灯,昏昏暗暗的,他想着自己到底是运气不好呢,还是就是认不清自己。
  “你到底是谁?”
  米蔗自言自语道,他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楼下车水马龙,尽管是雨天,还有那么多人忙碌着,那么多人在世界里有着强烈的存在感。
  可是我呢?米蔗想,我现在在这间屋子里死去,也没有人会发现的,没有哪里需要我,也没有哪里会记得我。
  米蔗想着想着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就快因为失败感而疯魔了,天渐渐暗了下来,他点了在这间廉价的出租屋里的最后一个外卖,连汤都喝光,然后洗漱,躺上床,在满心满脑的绝望里,居然就那么空落落的睡着了。
  第二天米蔗把一些带不走的东西送给了合租的室友,整理到黄昏,终于带着一个二十九寸的行李,一个蛇皮袋,趁着转秋的雨水走出了小区。
  他两个手上都是行李,没办法撑伞,穿的运动外套上恰好有一个帽子,就那么戴着其实顶不了几个用的连衣帽,站在公交站台等车。
  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只坐上一辆开往火车站的公交,看着窗外的这个城市,他想去火车站,虽然还不确定会不会离开,但好歹那里有很多正在赶路的人,让他有归属感。
  公交车开到一半,司机突然停了车,让大家下车,说车坏了。米蔗当时打心底笑了出来,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
  他拎着两件行李,吃力的下车,雨越下越大,周围没有什么躲雨的地方,米蔗就这样淋了全身的雨,沿着道路走,终于找到一处挡雨的公交站台。
  这时候天色已黑,又下着越来越大的雨,黑暗里像是随时会冲出一只野兽。米蔗坐在公交站台,旁边有个正在等车的奶奶,奶奶手里没有雨伞,拎着一个塑料袋在等车,米蔗把自己的伞从背包里拿出来递给奶奶。
  那位奶奶说着米蔗听不懂的方言,大概是谢谢的意思,米蔗摇摇头,三分钟后奶奶等的车来了,她朝米蔗道别,米蔗笑着朝她挥了挥手,看着奶奶上了公交。
  米蔗抬着头看天上落下的雨,在路灯的光下雨水都映了光泽。
  “雨可真大啊。”
  米蔗感慨道。
  不知不觉的,他觉得自己眼眶湿了,米蔗摸了摸自己的脸,叹了口气:
  “米蔗哭了啊,米蔗真惨。”
  他这一天自言自语了好多次,他看着雨流着眼泪,一开始没有声音,后来开始哭出声音,反正周围也没人,他一下一下吸着气,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赵总。”
  钱其声音带着些突兀,赵临修在后座睁开眼:
  “嗯?”
  钱其指了指窗外,赵临修皱着眉往外看,这里不算市区,周围没什么车,路边有个公交车站,在雨幕下看不清楚,公交车站里坐了个身边大包小包的人。
  他移开视线,从后视镜看钱其:
  “怎么?”
  钱其咽了咽口水,还是大胆地说了:
  “那位,好像是米先生。”
  赵临修怔了下,再次把视线转向窗外,凝视着路边,终于发现坐在公交车站的人,半仰着头,脸上的悲伤肉眼可见,边哭边抬手肘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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