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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厂花基情录(上)(19)

作者:狐中仙 时间:2017-09-06 10:47:58 标签:强强 欢喜冤家 悬疑推理


  顾怀清奇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谢蕙兰绕过顾怀清,轻移莲步走到刘崇面前,突然屈膝跪了下去。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刘崇不解的问道。

  谢蕙兰抬起头,凄然一笑道:“指挥使大人,妾身是来投案自首的。”

  迎着他们惊讶的目光,谢蕙兰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杀死沈君儒的人,是我!”

  谢蕙兰的声音不大,但却如洪钟一般,震得在场三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锦衣卫指挥使刘崇毕竟经验老道,压抑住内心的震惊,沉声问道:“沈夫人,你为何要谋害自己的夫君?你可知,按照本朝律法,妻杀夫,要判腰斩之刑,弃尸菜市口!”

  谢蕙兰娇躯微震,似乎被这血腥的死刑所惊吓,一张俏脸苍白无血色,但她没有退缩,挺直了脊背,咬牙恨声道:“我杀他,是因为沈君儒该死,他毁了我一生的幸福,我恨他入骨!”

  刘崇皱眉问道:“你跟沈首辅有何深仇大恨,必须杀他而后快?”

  谢蕙兰冷冷一笑道:“三位大人有没有想过,我身为国公府嫡女,为何会嫁给一个年纪足以当我父亲的男人做续弦?”

  刘崇默了一下,反问道:“难道不是为了救令尊安国公吗?”

  顾怀清却不禁皱眉沉思起来,安国公谢蕴入狱后,第一个求助的人是他义父——东厂督主万臻,谢蕴承诺将庶出的小女儿谢雅兰许配给万臻,而万臻则答应在皇帝面前为他求情,保他出狱。

  别人或许不知万臻的能耐,但顾怀清却最清楚不过,万臻为人谨慎,既然答应了谢蕴,就必定能做到。或许不能让谢蕴官复原职,但保住一条姓命平安出狱,肯定是没问题的。

  既是如此,谢家为何还要再牺牲一个女儿,将嫡女嫁给沈君儒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而且谢蕙兰的婚事定得很仓促,抢在谢雅兰出阁之前,匆匆嫁入沈家,难道背后另有隐情?

  谢蕙兰红着眼圈,说道:“我嫁沈君儒并非出自自愿,沈君儒这个伪君子,毁我清白在前,威逼胁迫在后,我万般无奈才屈从的。”

  “你们应该知道,家父与沈君儒是知交好友,我跟沈小姐是闺中密友,从小一起玩耍的手帕交。家父出事入狱之后,我急得六神无主,慌乱之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沈府求助。”

  “不过,我来得不巧,当时沈小姐感染风寒,服了药刚睡下。我心急如焚,却也不想打扰了她,正在此时,沈君儒下朝回府了,见到我以后便询问起来我父亲的事。在我心中,一直将他视为长辈一般尊敬,情急之下,我便开口向他求助。沈君儒这个伪君子,摆出一副慈祥可亲的态度,以帮我父亲为饵,将我诱入房中,竟对我……”

  谢蕙兰哽咽起来,泪珠成串滚落,脸上尽是羞愤屈辱的神情,“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毁了我清白之身,我羞愤欲死,便要撞墙自尽,却被他拦住。他威胁我说,如果不想我父亲有事,就不许声张,否则他便让我父亲死在狱中,让我谢家家毁人亡!他说他早就看上了我,要我能做他的夫人,过几日就去我家提亲。”

  “当时,家父已确认要将舍妹嫁给万督主为妾,照理说,我并不需要再嫁沈君儒来保我父亲。可是一则他毁了我清白,让我无法再许配他人,二则也怕他从中作祟,害得父亲无法平安出狱,迫不得已,我应下了这门亲事。可是在我心中,却从来没有原谅过这个衣冠禽兽,更没有将他当作我的夫君。我忍辱负重,哄得沈君儒欢心和信任,终于老天有眼,让我找到了合适的机会,为自己报了仇,雪了恨!”

  谢蕙兰的陈述让在场的三人的心中都掀起巨浪,女子视节CAO为生命,尤其是像谢蕙兰这种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断不会拿自己的名节来开玩笑。沈君儒若真是做了那样的事,那可真是道德败坏至极,枉为帝师!

  

  第24章 执迷不悔

  

  刘崇又道:“即使你有作案动机,你一个弱女子,是如何谋划,又是如何行动的?你是否还有帮手?”

  “沈君儒想让我为他生一个儿子,便夜夜与我行房,我以为他补身为由,让回春堂开了一张起阳汤的药方,劝他每日服用。沈君儒自幼有气虚之症,饮酒会引发胸闷气短。而这起阳汤中有一味核桃仁,若与酒共饮,则会引发咳血。两害相加,足以令他毙命。”

  “我事先打听过,知道沈豫竹嗜酒如命,在厨房里藏着一瓶烈酒。那一晚我派冬梅去请沈君儒回房,趁着身边无人,跑到厨房,引开煎药的丫鬟秋莲,然后从橱子里取出酒,倒入汤药之中,再快速跑回自己的房间。”

  “因为沈君儒是行房时猝死的,很容易被当成马上风,我向顺天府报案时也是这么报的。仵作来了以后,我塞了一些银子给他,暗示他家丑不可外扬,让他将死因判为马上风,以便尽快结案。”

  谢蕙兰说着,抬眸幽怨的望了段明臣和顾怀清一眼,“岂料这案件却惊动了锦衣卫和东厂,两位大人着实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沈君儒不是死于马上风,而是被人谋害。于是我只能将祸事往沈豫竹身上引,毕竟酒是他的,当日白天他又跟沈君儒有摩擦,夜晚也去过厨房,有足够的理由和机会下手。”

  顾怀清忍不住问:“你计划得如此周全,连替你顶罪的人都算计到了,为何现在却来投案自首?”

  谢蕙兰凄然一笑,道:“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不是早就确认了,杀人的不是沈豫竹吗,否则又为何大张旗鼓的搜府?我知道,我是躲不过去的,你们总会查出来,与其日夜受煎熬,不如自己认罪,这……也是我的命啊……”

  谢蕙兰对刘崇磕了一个头,说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认罪。请大人下令逮捕我吧。”

  谢蕙兰的脸色平静安详,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重担。

  刘崇遗憾的望着她,重重的一挥手,便立刻有两名强壮的锦衣卫上前,给谢蕙兰加上了手铐脚镣。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刘崇问。

  谢蕙兰转身回望沈府,目光中似有留恋,最终却只是轻轻的道:“没有了。谋害沈君儒的是我,该偿命的也是我,此事与他人无尤,请大人不要牵连无辜。”

  说完,不等锦衣卫催促,顶着沈府众人惊诧的目光,她坦然昂首前行,白色裙摆逶迤于地,虽镣铐加身,却不减风姿绰约。

  顾怀清怔忡的望着谢蕙兰远去的背影,这一场牵扯众多的案子,竟是这么一个出人意料的结局么?

  而段明臣自从谢蕙兰出现就没开过口,只是他的眼神却深邃难测,好似暴风雨来临前晦暗不明的海面……

  ******

  顾怀清心事重重的回宫,他在宫中地位超然,除了皇帝萧璟,其余人不敢多管他的去向。

  这两日萧璟准备祭天之事,这是他登位之后第一次大规模祭天,礼仪文辞繁琐不堪,萧璟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找顾怀清。

  顾怀清暗暗庆幸,若是让萧璟知道自己彻夜不归,还留宿青楼,还不知会作何反应。

  顾怀清到东厂随便点了个卯,便领着新进宫的余翰飞在宫里转悠。

  余翰飞就是那位被锦衣卫逮捕、后来被顾怀清捡回来的少年。顾怀清嫌他原来的名字难听,就给他起了个名儿,叫作余翰飞,将他安排在自己身边。

  余翰飞亦步亦趋的跟着顾怀清身后,不时偷眼打量四周。

  皇宫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金碧辉煌,气派非凡,看得他眼花缭乱,可顾怀清却对美景视若无睹,一味低着头,似乎在苦思什么事情。

  走了没多远,顾怀清突然停下,不耐烦的一挥手,说道:“你别老跟着我,自个儿玩去吧!”

  “……”

  余翰飞来不及露出失望的表情,就看到顾怀清一甩袖子,走向宫门外。

  ******

  顾怀清第二次踏足锦衣卫镇抚司,这一次的目的地是那传说中的人间地狱——诏狱。

  诏狱之所以名声如此响,一是因为它关押的都不是一般的犯人,基本都是皇帝下旨定罪的重犯;二是因为它的酷刑之多,入了诏狱如同进入十八层地狱,要想完完整整的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沈豫竹没有资格被关入诏狱,但谢蕙兰却有幸被指挥使大人亲自打入诏狱。虽然说诏狱也不乏女犯人,但多是家中男子犯事,女眷受到株连,像谢蕙兰这样,因为谋杀亲夫的罪名入狱的,实属绝无仅有。

  诏狱的守卫极严,寻常人无法进入,不过顾怀清既是东厂之人,又是奉旨查案,锦衣卫在验明他的身份后,入内通报了一声,方才让他入内。

  顾怀清刚跨入诏狱的大门,便望见穿着大红飞鱼服的段明臣站在院中,倒像是料到他会来,专程在这儿候着他似的。

  诏狱的狱卒在前面引路,段明臣与顾怀清并肩走入那潮湿阴森的牢狱。

  顾怀清一边走,一边问道:“谢蕙兰怎么样了?”

  段明臣说道:“指挥使下令将她单独关在一间,也没有让她吃苦头。她看起来倒是挺平静的。”

  顾怀清突然问道:“你不觉得她突然投案自首,可能另有蹊跷吗?”

  “嗯?”段明臣挑眉望向他。

  “你想一想,为何不早不晚,就在我们搜查沈府的时候,她跑来自首呢?而且我们明明没有搜到什么证据啊!沈君儒强娶她,致使她心生仇恨的事情,若她自己不说,我们都不会知道,她为何要交代出来?”

  段明臣道:“你说的虽然有理,但是谋杀亲夫的罪名非同小可,腰斩弃尸这等酷刑也非常人能承受。如果不是她做的,她为何要承认?”

  “这……总之,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顾怀清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我的直觉告诉这事儿不该就这么结束,所以我到诏狱来,想再多问她一些问题。昨日在沈府,当着指挥使的面,很多细节没来得及细问。”

  段明臣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这时狱卒停了下来,已经到了谢蕙兰的牢房外面。

  顾怀清朝里望去,那牢房是单独的一小间,地上铺着稻草,谢蕙兰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衣,面朝墙壁,盘腿坐在墙角。

  养尊处优的名门淑女,一朝沦为阶下囚,这样大的落差一般人都接受不了,不过看谢蕙兰的背影,倒似乎真的安之若素。

  “谢蕙兰,有两位大人来看你了!”狱卒朝里头喊了一声。

  谢蕙兰身躯微微一动,缓缓转过头来,漠然望着段明臣和顾怀清。

  段明臣吩咐狱卒将牢门打开,和顾怀清一起弯腰钻了进去。

  谢蕙兰站起身,淡淡的道:“两位大人,何事来找罪女?”

  顾怀清低咳一声道:“昨日事起仓促,我这里还有几个问题没来得及问你。”

  谢蕙兰秀眉微蹙,似乎有些不耐,但嘴上还是说道:“不知顾大人还有什么问题?”

  顾怀清问:“谋害沈首辅一事,是你一人所为么?是否还有别的帮手?”

  谢蕙兰断然摇头:“没有!自首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杀沈君儒是出于私人仇恨,此事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让别人帮我。”

  “你说案发当晚,你趁着丫鬟冬梅去书房叫沈首辅之时,偷偷跑去厨房。你当时走的是哪条路线,花了多少时间?”

  “主屋和厨房处在沈府的中轴线上,只需穿过后院便可到达,走得快的话一盏茶功夫都不到。”

  “你来回的途中有没有经过厨房前面的那一片红梅林?”

  “红梅林?”谢蕙兰目光微微闪动,“那红梅林正对着厨房,要进厨房必须要经过那儿的。”

  “你可还记得,当时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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