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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酒(16)

作者:魂小七 时间:2018-02-22 13:06:49 标签:破镜重圆 近水楼台 虐恋情深

  许青寒羞愤交加,可惜只剩一双眼珠还有力气使唤,只能瞪着他道,“饿死了,本王要吃饭!”他却不知道他乌发披散在白皙的肩头,脸上红晕未褪,似怒似嗔的模样有多撩人。
  他确实累坏了,沈辞不敢再动情,强压欲_火爬到床边伸手拿过粥碗,舀了一勺囫囵吞进肚子里,扭头对许青寒道,“凉了。”
  许青寒勉强抬起右手拧他腰间的软肉,“都怪你,非要……看吧,粥都凉了!”
  最后许青寒还是吃到粥了,沈辞一勺一勺含在嘴里焐温,然后再喂给许青寒。粥里明明没有放糖,许青寒却觉得这碗粥甜得齁人。
  ……结果就是次日两人一起发烧。


  ☆、第32章 考您爹的虑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勤,不知后半夜何时开始飘雪, 干冷的北风席卷着雪花抽走屋子里的暖意, 沈辞在五更天时就被冻醒了。许青寒还窝在他怀里睡着,只露出一小片头顶, 他把被子卷过去三分之二,前有沈辞温暖的胸膛, 后有厚实的被子遮风, 也难怪他不觉得冷了。
  屋子里的炉火早就熄了,连一点红光都没剩下。沈辞屏息凝神的把许青寒压在他胯上的右腿挪下去, 然后从他圈起的胳膊里钻出来,如愿没有惊动熟睡的枕边人。他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趿着鞋下床三两下穿上衣服。
  堆放在院子一角的木柴已经被新雪打湿了,沈辞去柴房里捡了几根备用的干柴, 引燃屋子里的火炉, 让温暖重新驱逐掉寒冷。他在半明半昧的火光中静静看着许青寒直到鸡鸣三声,而后披着披风掩上房门离开了。
  客房离沈心的药庐有大概一里的距离,等沈辞赶到时沈心已经穿戴洗漱整齐, 跪坐在黄花梨矮脚几旁捣药了。沈辞认得那味还没来得及投进药臼捣碎的金银花, 猜测沈心是在为许青寒调退烧药, 盘膝坐在他对面说,“煎两份药, 给我也带一份。”
  他的声音带着染了风寒的沙哑,沈心心如明镜,柔和的嘱咐道, “最近风波欲起,你要好好休息,晚上不要太过劳累,你们……节制一些。”
  “我跟你说个正事。”沈辞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岔开话题道,“我要你帮我寻一把趁手的刀。”
  沈心问,“你们习武之人不都是惯用自己的神兵利器吗?”
  “是啊,可是不太习惯总比赤手空拳好得多。”沈辞唏嘘道,言下之意是他根本没有兵器可用。
  沈心捣药的右手一顿,“你的刀呢?”
  “我当年在王府蒙冤入狱,刀也被收缴了去。”沈辞不无遗憾的道,“它遗失许久,我不曾再见过。”
  “好吧。怎样的你用着顺手?”
  沈辞伸出右手食指在矮几上划了几笔,“横刀,长二尺三,宽一寸,重三斤三两。”
  恰巧赵无暇也赶到了,正站在门口拂落在肩头和发上的雪花,闻言转头蹙眉道,“这么轻小的刀,一般都是为女子所用的。”
  沈辞眼含赞叹的看他,“赵大侠所言不假,我昔日佩刀正是先慈遗物。”
  “年幼时用轻小一些的兵刃无可厚非,以你现在的力量,应该……”赵无暇眉宇未舒,摇了摇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显然看不惯沈辞用不合适的兵刃,但是怎样选择还是要看当事人沈辞的,他并不能替他去用刀,是以点到即止。
  “用久了,已经习惯了。”这并不是搪塞之词,沈辞当年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哪有钱去换一把趁手的精钢玄铁利刃。等他十几二十岁有了闲钱,已经习惯轻刀习惯得不能再接受趁手的了。
  沈心稍稍跪正,微笑着对赵无暇道,“赵兄来得正好,我不懂刀,也没有收藏过,你来看看能不能替他找到合适的?”
  赵无暇回道,“我从剑宗同门手中能借到神兵利器不假,但是这么轻的刀没有,沈心公子应该清楚,剑宗不收女弟子。”
  沈辞道,“没有刀,剑也可以代替,尺寸轻重差不多就好。”
  剑普遍要比刀轻上一些,这样就要好找得多了。赵无暇非常干脆的答应下来,“我差人去向好友暂借几日,宝剑有灵,你要好生对它。”
  沈辞拱手道,“在下绝不会让斩尘剑在我手中折损。”
  赵无暇脸色微变,盯着沈辞问道,“你怎知是斩尘?”
  沈辞从容的回道,“剑宗双杰赵无暇和叶青亲如手足,在下有所耳闻。”
  “先是仅凭我听力超出常人就道出我的身份,后又凭我一句好友不假思索道出斩尘剑名,你对剑宗是不是太过用心了?”
  沈辞坦然道,“不瞒赵大侠,我对剑宗确实执念根深。十年前我在剑宗围剿魔祸时煞费苦心助过李宗主一臂之力,差点丢掉小命。”
  赵无暇抓住了不和谐的地方,“煞费苦心?你有什么企图?”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利益我何必要蹚这趟浑水去拼命呢?我凭着这份人情像李宗主讨了份剑宗邀请函,让我弟弟能够成为剑宗弟子。”沈辞挲摩着下巴啧了一声,“可惜没用上,我那个呆瓜弟弟简直气死我,在启程的前两天瞒着我一纸契约签进王府,做了五年侍卫。”
  剑宗作为江湖第一大门派,无数青年才俊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去,想进剑宗只是有真才实学已经不能满足了,还要有钱有势。邀请函这样浪费实在可惜,连赵无暇都忍不住叹了一句,“令弟真是白费了你一番苦心。”
  沈辞恨铁不成钢的重重叹息道,“我整天盼着他能扬眉吐气,可是在王府做下人永远低人一等,我还是想让他去剑宗磨砺一番,日后有个似锦前程。”
  沈辞已经很直白的表示出他的心愿了,赵无暇皱眉果断的拒绝,“我只有举荐一名弟子的权利,不可轻用。”
  “是我唐突了。”沈辞惋惜的道。他和赵无暇只有几面之缘,人家怎么会卖他这么大的人情,他实在太心急了,一日不给沈澈安顿好他就一日心神不宁。
  沈心悠悠的插话,“你若是留下来辅佐我,我会向赵兄说情,给小澈儿这个机会。或者让他跟在我身边也不错啊,咱们沈家也算名门望族吧?”
  沈辞起身一抱拳,“告辞。”
  沈心按着桌面站起身,“刚来就要走,不多坐一会儿吗?”
  “我家王爷该醒了,我回去伺候他去。”沈辞一边说着一边脚底抹油溜到门外。
  沈心到门边相送,提高音量对沈辞的背影喊道,“我刚才说的那个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好好考虑!”
  沈辞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考您爹的虑,王八羔子。”贼船上这一次已经让他提心吊胆了,还敢把沈澈也拉下水?
  沈辞这一趟来去匆匆,说完正事就回来了,火炉里的木柴还没烧尽,床上的被窝却空了。他屋前屋后找了几圈没有找到许青寒,顿时冷汗都吓出来了。许青寒在沈心的药庐附近是安全的,可是其他地方遍布别人的眼线,若是让别人发现了就要坏大事。不说他要在别人手里受一番罪,连沈心都要被问个看管不力的罪,在这争位之际沈心绝不能被抓到任何把柄。
作者有话要说:  保证明天更,我太懒了啊啊啊

  ☆、第33章 重振夫纲

  沈辞开始飞速的在脑子里思考对策。他去药庐前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许青寒肯定走不远, 或许事情还没有太糟。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 瞎蒙乱撞万一找错方向反倒耽误时间,还不如去药庐找此地主人沈心相助。
  沈辞心中有了计较, 当机立断原路折返,把眼下的情况和悠悠然捣药的沈心说了一遍。沈心闻言仓促起身, 衣袖不慎带翻了药臼, 汁水碎屑晕脏身前一大片衣襟。他脸色几经变换,很快压下心中的不满和埋怨, 低眸掸着衣襟上的污渍面无表情的道,“是你愧对我的信任, 不该由我负责,所以若是出了事你必须给我一肩担下, 我会和祖父说是你瞒着我私放了他, 这是我所能承受最大的罪愆。”
  沈辞愧疚的躬身道歉,“我太过疏忽,是我的错, 我一定负责。”他说完后站直身子, 急切的攥着沈心的手恳求道, “你先找到他,一定要保他安然无恙。”
  沈心拍了拍他手背以示安慰, 用小指勾着颈上的红绳拉出一只小巧的青玉色哨笛,放在口中短促的吹了一下。很快一名黑衣蒙面人单膝跪在沈心面前,声音沙哑得宛如沙砾摩擦铁片, “主人。”沈家从每位公子年幼时就会指派五名死士贴身保护,沈心自然也不会被亏待。沈辞确信他暗中还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但是用来做这种搜查的工作太过大张旗鼓,调用这几个死士就足够了。
  沈心吩咐道,“你们把手头的事都放下,马上去把燕王殿下找回来,我不吹哨子你们就一直找,其他人问起来就说替萧少爷找他的猫,不可泄露天机。”
  “是,属下遵命!”死士铿锵有力的应下,站起来弓着腰谦卑的向门外退去。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沈辞眉间忧虑不减,刚一迈步心肺之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他捂着心口蹲下身去,脸色煞白的屏息拍了几下胸口才逐渐缓解。
  沈心道,“你要尽量心平气和,心绪不宁会刺激蛊虫复苏。”
  “心都要跳出来了,哪能平和。”沈辞咬着牙起身道,“真想把他腿打断,看他还乱不乱跑!”
  沈辞跟着这个死士一起顺着东面的小路找过去。这条小路窄小得仅容一人通过,两人并肩就会被道路两旁疯长的枯枝乱叶刮蹭,路的尽头是映月山瀑,沈家群山的东边界。按死士所说,如果许青寒去到边界,就算不被严密监守边界的守卫们擒住,也要被层层守护机关戳死,后果一个比一个严重。
  沈辞越想越怕,心急火燎的一路灵鹊踏枝般飞掠过去,几乎脚不沾地。死士在后面半跑半轻功的吊在后面,被甩得越来越远,看沈辞背影的目光开始惊讶与羡慕交加,这是多精纯的内力才能支撑得起他这样肆无忌惮的消耗?
  沈辞实际上并不如死士所想的那么轻松,蛊虫开始苏醒了,无数只小爪子在他心尖上刺来挠去,那滋味怎一个销_魂了得?不管不顾的挥霍内力让他经脉间的内力的仿佛洪水开闸般流泻,亏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全凭一口气撑着在追。
  道路两侧树影掠眼而过,让他更加头晕目眩。突然他前面出现了一个黑点般的人影,他心弦骤然绷紧,气沉丹田喝了一声,“许青寒!”
  那人影果然停住,回头对他招了招手。
  沈辞长长松了口气,落地蹲着歇了片刻,然后怒意代替担忧充斥在了他心间。他大步走到许青寒面前,绷着脸冷冰冰的问,“你干什么来了?”
  见沈辞这样冰冷的态度,许青寒初见他时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把右手拎着的木桶稍稍提高了些,懵懵懂懂的道,“我……我起床后有些口渴,水缸里的水太涩了,我喝不惯,想打些水喝。我看到路口石碑刻着‘映月山瀑’四字,猜测这边会有新鲜的山泉水。”
  沈辞抬手粗暴的打掉他手中的木桶,不依不饶的逼问道,“谁让你出来乱走的,嗯?为了喝口水不要命了?!”
  许青寒下意识的退了两步,看着被磕破的水桶在地上叮叮咣咣的乱跳,最后咕噜到十几步远。沈辞打他手背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他布满鞭痕的的手背顿时红了一片。他抚着手背轻轻揉按着,抿了抿唇直视着沈辞道,“你凭什么又打我,我想喝水也有错吗?”
  沈辞瞪他,“是喝不喝水的事吗?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许青寒梗着脖子争辩,“我为什么不能出来透透气?我只是来弄点水喝,又没有惹出事,你怎么这么对我!”
  沈辞薄唇几乎抿成一道线,一句话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咬出来的,“你真是要气死我,你以为你还是在王府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我只是打个水而已啊,我怎样了?”许青寒咬着下唇驳道,“我又不是阶下囚,你要我寸步不离那个小屋子才好?”
  “你不是阶下囚是什么?”沈辞毫不留情的反问。
  “那你把我关到石室里好了,省得我到处乱跑!”许青寒赌气转过身不看沈辞,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路边的石子。
  “嘿,你还吓唬起我来了?”沈辞望了一眼追过来的死士,把剩下的话暂时吞回肚子。
  死士看了看对峙的两人,敛眉说道,“属下任务完成,这就回去向主人复命。燕王殿下就重新交由萧公子照看了。”
  沈辞道,“你回去转告你家主子,我会好生教燕王殿下什么不该做,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让他费心了。还有,我要借石室一用,有人想住石室。”
  “属下定会原话奉告。”死士抱拳离开。
  沈辞顺手在路边折了根干枯的树枝,拿捏了五六分力气抽在许青寒背上,“回去!”
  许青寒猝不及防跄了两步,反手摸着背上被打得火辣辣的地方,睁大眼睛瞪着沈辞,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竟然打我!”
  “你自己找打!”沈辞丢掉树枝,攥着许青寒手腕往回拖,“跟你讲理你一副‘我不听我没错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逼我动粗是不是?”
  

  ☆、第34章 想不出名字了

  许青寒左手努力的去掰沈辞攥在他手腕上的魔爪,皱着眉道, “你快松手, 弄疼我了!”沈辞该是多大的手劲,许青寒的挣扎宛如蚍蜉撼树, 连他的一根小拇指都没有扳动。
  沈辞钳着许青寒手腕把他拉到身前,“这就喊疼了?一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许青寒呆了一呆, 直到继续被沈辞拖走才回过神, 磕磕巴巴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沈辞向他扬了扬拳头, “想打你。”
  许青寒顿时坐蜡了,徒劳的挣扎着道,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不行你不能打我!”
  “我想打就打了, 你能奈我何?不听话就该打, 你真是惯坏了。”沈辞一本正经的教训他。
  许青寒嚷道,“你就是看我现在虎落平阳欺负我,在王府的时候你敢这么放肆吗?欺软怕硬算什么英雄, 你放开放开放开!”
  “我欺负你?”沈辞感觉自己都要被气到分裂了, 他为了救他甘愿受人摆布, 明知龙潭虎穴还是义无反顾的闯进来了,甚至为了让他舒适一些以日日被蛊虫噬咬做交换。结果他任性妄为死不悔改不说, 还指责自己欺负他?沈辞恨恨的掐了他脸一把恐吓道,“对,欺负的就是你, 今天不把你捶个稀巴烂我就不姓沈!”
  反正他本来就不姓沈。
  见沈辞要来真的许青寒开始方了,他抱着沈辞手臂往后拖反抗着不想跟他走。这对沈辞根本构不成困扰,他想用鞋底磨地就随他磨去。
  过了不久许青寒开始嚷嚷,“停一下停一下,我的鞋!”沈辞回头一看,只见他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只剩下白袜子了,另一只鞋掉在几步远外。他哭笑不得的松开许青寒的手腕,许青寒单腿一蹦一跳的跳过去穿鞋,慢吞吞的穿完鞋就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沈辞啧了一声,往回走了几步停在他面前,“起来,走。”
  许青寒坚决摇头,耍赖道,“我不走,除非你保证不打我,要不然我就不起来。”
  “呵呵。”沈辞冷笑,弯腰拽着他胳膊整个人扛到肩上,大步流星的走了。
  许青寒手舞足蹈的胡乱拍着沈辞后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劫持王爷,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放我下去!”
  “什么王法,我没有,我很膨胀。”沈辞不管不顾许青寒的拼命反抗,扛着人回到客房,把他扔到了床上,自己居高临下开始慢悠悠的撸袖子。
  许青寒两只鞋子早在路上甩丢了,他惊叫一声手脚并用爬到墙根,揪过被子团成一团挡在身前,目光警惕的看着沈辞。
  沈辞居高临下的道,“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我没错!”许青寒嘴硬着,心里其实不是这么想的,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可能给沈辞惹麻烦了,但是沈辞强硬的态度让生性高傲的他低不下头。
  沈辞扫视一圈屋子,走到红木方桌前拿起青铜烛台。他回到床边,一手摁住许青寒后背,另一只手掰过他的左手展平,横过烛台敲到了他手心上。
  “啊!”许青寒惨叫着蜷起手指。沈辞没用多大力气,但是烛台本身有棱有角、沉重非常,还是在许青寒白皙的手心上留下一道泛红的僵痕。
  沈辞握着烛台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好好跟我说话,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以后还会不会这样欠缺考量?”
  许青寒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哼哼唧唧的道,“是你先不跟我好好说话的,反倒怪起我来了?”
  “强词夺理,明明是你做错事在先。”沈辞捏着他指尖重新展平他左手,扬手用烛台又砸了两下,“现在还知不知错?”
  许青寒疼得厉害,徒劳往回缩着左手,却被沈辞摁着动不了分毫。他正气凛然的道,“你以为疼痛就能让我屈服吗?你休想屈打成招。”
  沈辞挑着唇角用食指戳他额头,“那是谁被打得都快哭了?”
  “哼!”许青寒不忿的扭过脸。
  “诶你看着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沈辞抬着许青寒下巴迫使他扭回头,看着他眼泪汪汪的委屈模样“噗嗤”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可爱,本来我很生气来着,想着一定要打你一顿出气,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你吵着吵着就不生气了。”
  许青寒道,“你这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痛你就高兴,坏人都这样。”
  沈辞松开对他的钳制,扶他坐到自己身边,“我跟你说,如果你被其他人看到,那个大夫就要有私纵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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