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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的想念(19)

作者:也零 时间:2018-06-22 19:24:38 标签:情有独钟 强强 青梅竹马 虐恋情深

  “可是……那是学长说的啊……”魏皓之弱弱的回了一句。
  左宁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病历本就往魏皓之头上砸,“就他是学长。我不是,我不是你学长吗!这个学长说的话你怎么不听啊!啊?”
  魏皓之一脸“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只要是个学长是个哥就能欺负我还搞的我里外不是人还不能还手”的表情,防御着肌肉男左宁的攻击。
  魏皓之本来是医学院一年生,当时科科红灯。某天偶尔被他得知其实魏皓之本来是想报警校的,被父母阻止后就以这种方式消极反抗。后来被他一撺掇,也算是鼓励吧,收拾行李重来了一次高考,总算去了魏皓之梦寐以求的警校。只是就算去了警校,也不知为什么,和医学院这边的关系也没丢,一直联系着。同学会的时候还会一起跑来玩闹,又加上他们几个在一个城市里工作,大家也都熟悉了起来。
  林中里在一旁看不下去,“真是我说的,你就别打小魏了,脑袋本来就不好使,被你一打,还怎么去追警局里他那个警校小学妹呢!”林中里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找着绑在他身上带子的连接处,想把它解开。
  左宁一把按住了林中里好不容易伸出来探向床板的手,“怎么,这回又想跑去哪呢我亲爱的同学?”
  林中里怒了,“我上个厕所怎么啦?你都绑了我快两个小时啦,是想憋死我吗!”
  左宁一言不发的给林中里检查着伤口。捆绑用的带子已经解开,被左宁收了起来。过了一会左宁给伤口上覆着药,低头冒出一句,“我发现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差了,往常这种情况你不都是特别优雅特别绅士的吗?”
  “来来来你告诉我,上厕所怎么才能绅士的说?”林中里手枕到脑后,一脸无语问苍天。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还没多久就又一次行踪不明生死不定,换谁还能维持什么优雅绅士的形象啊?他现在只想伤口快点好,然后逼着魏皓之把吴少言的行踪给查出来。对,他不信。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小言会甘心就那样烧死在琴房里的,那具尸体不可能是小言的,绝不可能。
  左宁重新给伤口贴好,“好啦,这回在我说可以以前连这个门都不许出!”
  林中里看着左宁手上的戒指,“最近学妹还好吗?”
  左宁白了他一眼,“什么学妹?那是我媳妇儿,叫嫂子!”
  “那我的嫂子你的媳妇儿我们的张医生最近如何呀?”林中里随即改口,实在是因为左宁的话太酸。
  “刚生完孩子,在家歇着呢!”
  “哦,那现在你的小金库还剩几个?”左宁自从结了婚后,就很少和他们这些同学聚会,一聚会必定要逃单,他们齐心抓住了左宁才知,结婚以后,左宁基本没有金钱上的自由,小金库什么的都快枯了。
  左宁一听这话有些炸毛,“瞎说什么大……话,没金库,我的工资一向全数上交给我又亲爱又敬爱又可爱的左夫人了!”
  林中里眯了眯眼,“你为什么突然一下说话又这么恶心?”他实在是习惯不了从肌肉男嘴里冒出的这种话。
  左宁一脸神神叨叨的靠近他,“我跟你说,我老婆有天眼,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她都知道。”
  天眼?怕不是收买了哪个小护士了吧!
  左宁和张医生是公认模范夫妻,两人十分恩爱。就算张医生怎么管钱管的紧,左宁也一脸甘之如饴,“那是我太太爱我的表现。”只要一提及左夫人,左宁就腻的恨不得满嘴是蜜,快要闪死其他的同学了。
  “你走开,别在我面前放闪,要我去点火把吗?”一看到左宁那样子再想起那个没良心的人,他捶心肝啊,吴少言的性格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他记得晕倒以前,吴少言恢复了记忆,他还没来得及,多和那人说说话。他想多听一点那人的声音,骂人的话也好生气的话也好……什么都好。
  “你那个……发小的事我听说了,你……还好吧?”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凝重,左宁试探着问了一句。
  “大学的时候你就很奇怪,明明对每个人都很好,喜欢你的人也不少却一直单身,我真的没想到是因为这样。”左宁是让他当时可以将吴少言调到VIP病房里的那个人,也就是因为那次,他长久以来对吴少言的想念被左宁一眼看穿。
  他苦笑着。
  那天,母亲是救了下来,然后不知怎么想通了,和父亲签了离婚协议书。父亲净身出户,只是每月固定会打钱。他试图从父亲口中问出吴少言的消息,父亲却说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和吴妈妈联系过了。
  他依照之前的打算上了医学院,本硕连读七年,期间不停的寻找着吴少言,然而不论他问谁,都没办法得到吴少言零星半点的讯息。
  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有高中同学说,曾在A市见到正在工作的吴少言。他就像失心的人一样不顾当时的直博名额,报考了魏皓之所在警局的法医。
  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当时的行动,左宁还骂他是脑袋里长了泡才会放弃大好机会。他不这么想。吴少言走后他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没了意义。只是维持生命的话,定时吃饭定时睡觉就足够了。可是,除了这些,他的人生好像再也没有了必须要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靠近,他都不会有心动的感觉。
  他喜欢着小言,他也觉得小言应该是喜欢他的。可他们却没有在一起。那人离开了,他的心上破了一个大洞。久而久之,琐碎会填满它。只是每次想起那人,听听自己的心,总会有填不满的空间发出声响。
  那种声响渐渐的快要逼疯了他。
  小言小言小言小言!
  他无数次在心中呐喊着那人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让吴少言听到似的。
  吴少言当然没听到。
  再次找到吴少言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吴少言的家距离他的租房就只有两个街区。明明距离那么近,他们却从来没有遇到过。
  那这次呢?是命运的又一个玩笑吗?
  魏皓之拿着一个档案袋走了进来。这是他们曾经的约定,如果检验结果出来可以第一个让他知道。
  “怎么样?真的是他吗?”
  魏皓之勉强的笑着,“不是,他们一定弄错样本了。”
  他夺过魏皓之手里的东西,略显暴力的撕开了它,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经检测,两样本为同一人的概率为99.9997%”。
  一辆车停到了一家早已停业很久的跆拳道馆门口,林中里从车上下来,看了看那已经沾了一层灰的大门。父母离婚后,跆拳道馆也转让给了别人,后来经营不善,就成了这个样子。他推开大门,里面早就已经换了装潢,不复过去模样。
  他只是想在这里感受一下小言存在过的痕迹,只是那种痕迹经年累月,早就随岁月风化了。
  看到那张检验单后,心里那残存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林中里在伤好了以后,就开始进行所谓的回忆之旅,他回了老家,去了学校,跆拳道馆和吴少言原来的家,只可惜每个地方都陌生的不行,根本无法平息他体内那疯长的想念。
  他之前见到吴少言后就把那人过去八年的行踪全部调查了一遍。吴少言没有去美大继续画画,他们搬家没多长时间,吴妈妈就离开了。然后吴少言的父亲被检出癌症,为了治病才来到这个城市。吴少言想当然的辍学了,为了挣钱治病,做了几年别人的保镖后,又去给盛天平做了司机。
  后来吴爸去世,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吴少言就以那种形态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甚至跑去吴少言父亲的墓前敬了一杯酒,好像这样就能见到吴少言的灵魂什么的。
  林中里对这样荒诞的事情却顽固的相信着,除了相信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他摇着头想离开墓地,也许是风太过强烈,从吴爸的墓碑后面,吹出来一束夹在墓碑后面的小黄花。林中里拿起那束小黄花端详着,脑袋里浮现的是一个不可能的奇思。
  他就那样想着,以至于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好久,才终于接了起来。
  “学长,你现在在哪呢?”魏皓之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焦急。
  “怎么了?”现在还会发生什么事,还会有什么事值得他关心?
  “有个脸上有疤的人来警局自首,说那晚是他杀了陆展笙!而且,他手上还有另一个黄铜烛台,上面有言哥留下的血手印!”
  “那又怎么样?小言已经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那人说,是言哥逼他过来的!”
  他看了看手上的黄花,真的吗?那人,没有死?!
  


第23章 转机
  吴少言躺在沙发上,睡得并不安稳。大清早,正准备上班出门的林中里即使距离那人不近,也能看到渗出吴少言头上那细细密密反着光的汗珠。
  “不……不……”
  不知道一直纠缠着那人的噩梦究竟是什么,他只能紧紧握住吴少言的手,希望能把力量渡给饱受折磨的那人——就像之前的好几个夜晚一样。林中里用衣袖口给吴少言擦了擦汗,摸摸那人的额头,过了一会,吴少言像是安定了下来,表情也不再那样的不安。
  周围十分的安静,只有钟表在滴滴答答的响着,他服从自己的欲望吻上那人的额,那人的唇,低声呢喃着,“没事的……没事的……我会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永远陪着你……”
  他从房间拿出一本书,戴上眼镜,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背后靠着吴少言的体温。先请个假吧,等这个人能稍稍睡熟一些再说……
  过了好久,一只手按到了他的头上。转过头后,吴少言黑黑的像小灰兔一样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他。一切好像回到了那天的学生会休息室里,如果能回到过去,他要重来一次,那天就应该告白的……那天之后,他就失去了最好的机会。
  没关系,索性不是太迟。还好,一切可以再重来。
  林中里合上书,笑看着吴少言,“哦?醒啦?”
  警局里,一个脸上有三道疤,看起来很是精瘦的男人被铐上了手铐,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打着呼噜。
  “他这心是有多大才能在这儿睡着?”左宁走到正在玻璃窗后观察疤脸的林中里身边,抱着肩说着话。
  “我也觉得,这人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还有……”林中里扭头看了看左宁,听不到后续的左宁把耳朵偏向林中里,“嗯?还有什么?”
  “你不去上班来这儿干嘛?”接到魏皓之电话后他就赶过来了,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翘着二郎腿坐着的左宁。
  “我刚下夜班。”左宁打了个呵欠。“我也不想来啊,还不是小魏说怕你见了这人精神失常闹出什么事,我才来的嘛!”
  “你要干嘛?不会又想把我绑起来吧?”那个绑精神病人用的带子特别难挣脱,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左宁活动活动手腕,拔了拔手上的关节,“万一出了事,直接敲晕带走。”
  林中里立刻退开,到离左宁三步远的距离站定,“你离我远点。我是那么控制不住脾气的人吗?”
  “原来可能不是,最近……嗯,看不出。”左宁摇摇头,又朝林中里走了一步。
  他们正推搡的时候,魏皓之和另一名警察进入了审讯室,摇醒了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
  “你叫什么?”魏皓之的声音从玻璃那头传来。
  “王长川。”疤脸吊儿郎当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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