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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风流(7)

作者:二飞 时间:2018-06-29 08:37:17 标签:生子 强强 美人受 双性 男男

  阎洛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虽察觉不到没有恶意,但总有种怀中人被觊觎之感,简单地处理完便抱起人,施展轻功快速回到茅屋。
  “呔!哪里跑?”云轩原本拄着下颌半趴在桌上,见两人回来便噌地站起来,跟在阎洛后面左右探头,终于顺着披风的一角窥见南宫清绯红的眼角和鼻头。
  气愤叉腰:“妖孽!你这么淫荡你家师尊知道吗!”
  阎洛淡淡地瞥了他脸颊上杵出来的红印:“当然知道了。”
  云轩摇头,指指脑门:“等教主这里好了,你等着被收拾吧,反正你打不过他。”
  “他内力能恢复?”阎洛终于转过身来。
  “勉勉强强三四成吧。他那内力应当是自己废掉的,所以暗中留了几分余地。”云轩忍不住伸手去摸南宫清修长白皙的手指,被阎洛啪地拍掉了爪子,于是愈发不满:“阎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看样子是想在选盟大会之前把他治好,那为何不赶紧多拍拍马屁,这样说不准他还会放你这天下第一魔头多活几年?”
  “喂,”阎洛略微弯腰凑到云轩耳边,一脸神秘:“有没有办法让南宫清永远失去之前的记忆?”
  云轩大惊,捂着耳朵一窜三丈远:“没有。打死也没有。”
  “那就结了,别的少操心。”阎洛慢条斯理地把南宫清放下,探探他的额头,然后抱拳起身:“云轩,明日辛苦你了。”
  乓!
  阎洛捂着额角抬头,就瞥见一个飘忽的背影。
  “权算还你当年救我的人情。”
  紧巴巴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阎洛无奈地笑笑,去涮手巾过来给南宫清擦身。
  云轩背靠在院中的树上,仰头看向被黑云遮得差不多的残月,用力眨眨眼:“然后我们就,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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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阎洛和云轩一早便起来收拾准备,本以为会一切顺利,可没料到南宫清醒来之后就出了岔子。
  “肚子胀。”南宫清捂着依旧鼓起的小腹,难受地皱眉:“阿洛,肚子疼。”
  云轩愁眉不展,给南宫清仔细地把了几遍脉:“身体没有问题啊,怎么会腹胀呢。”
  “里面有白水。”南宫清一指在后面单手捂脸的人:“阿洛的水。”
  “……”云轩凭空炸成了一朵烟花,将脉枕往淫棍怀里一砸:“你造的孽自己解决。”
  阎洛忽然伸手拉住他:“那个东西能被吸收吗?”
  “当然不能啊!”云轩顶着火烧云一样的脸,瞪着罪魁祸首:“要是能被身体吸收,你还射得出来吗?”
  阎洛赶紧松手放云轩跑了,整整衣领抚抚袖口走过去,愧疚地摸摸南宫清满是无辜的脸:“这个是一种,一种很常见的病……有时候吃多了就会这样。”
  南宫清一掀被子就往屋外走:“有病,看大夫。”
  他竟然又不信我!
  阎洛把人揪回来一虎脸:“问他作甚?等花穴再出现就能好了!呆子,你竟然不相信我吗?怎能如此过分!”
  “……信。”南宫清犹豫开口——大部分时候可以信。
  “那就结了,”阎洛坐下搂着人肩膀拍拍,做哥俩好状:“这种事是咱俩的秘密,怎么能和别人说呢?”
  “秘密?”
  “对,只有咱俩知道,别人全都不能告诉的秘密。”
  南宫清点头,用眼神示意会守口如瓶,终于让阎洛放下心来。
  洗漱完毕,云轩特意做了一桌子佳肴,那模样就像给犯人送最后一顿饭似的,不停劝南宫清多吃点。于是肚子越发溜圆的南宫清十分感动,就此在心中将云轩的地位提升至阎佐阎佑的高度。
  云轩带领两人进了寒室,便在旁边静静守候以防万一。他起初以为,阎洛会舍不得。毕竟经过两日观察,这人对南宫清已经宠溺到令人咂舌的程度。
  南宫清体内经脉滞涩,说是梳理,实则强行打通。但这还不是最难熬的。正因南宫清此前修为乃武林至尊,他才能在情急之下想出自行将内力打散隐匿的方式进行留存。然而阎洛功力远不及过去的他,却要从每一寸经脉之中将存滞的真气生生剥落打散,然后重新凝聚再生,于南宫清说是刮骨之痛也不为过。
  但阎洛却果断得多。他向南宫清解释好要做的事情,便直接点穴将人按在了寒玉床上,拨拢他披散的长发,翻身侧躺在他身旁。
  “不要啊,不要让南宫清受这种罪!”云轩突然一个猛扑,抱着阎洛的小腿嚎起来:“阎罗王你不要这么狠的心,放过教主吧。”
  阎洛看着突然抽风的人,抬脚一踹,还未发力,假哭的人就顺着动作往旁边一倒,还滚远到小榻边上。
  “你做什么?”阎洛皱眉。
  云轩滚离了南宫清视线,从地上爬起来躺到小塌上裹好被子,随手抓起个橘子:“没什么,你继续。”
  阎洛虽不明所以但也不想管他,掌心抵向南宫清后腰丹田之处,放缓呼吸,开始运气。
  他将人搂在怀里,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丝感受。南宫清渴了累了疼得紧了痛得哭了,阎洛全都细细地照料着,附在耳边柔声细语地安慰。
  惯常戏谑和冷漠的眼睛里,像盛着一汪秋水,心疼快要满溢出来。那黑瞳中酝酿着千言万语,凝视着咬牙苦苦忍耐之人,好似欲说还休,即便在昏暗的冰室里也依旧泛着点点光亮……
  云轩抱着针灸布包,全程在一旁看着,悄悄垂下眼帘。
  原来爱一个人时,眼睛当真是会说话的……
  ……
  从南宫清的承受能力考虑,阎洛和云轩商议白天梳理内力,晚上休养生息。
  而受了一整天罪的人,自然对直接施暴者十分不满。虽然阎洛的解释很有道理,但是鉴于他经常蒙骗自己的过往,南宫清还是有些生气的,便愈加亲近云轩——至少云轩还心疼自己,尝试拦过大魔头。
  “这个这个,是鲜花饼,”云轩捧着热乎乎的点心跑到南宫清房里,趴在床边:“里面是真的鲜花,我特意找人下山采的。加的糖要比镇上卖的饼少,一点也不腻。尝尝尝尝……”
  南宫清掰了一小块放进口中——外皮酥软入口即化,花泥软糯微甜,细细嚼开即有清香沁脾:“好吃。”
  “还有这个,是百合花的,这个是玉兰、菊花,你喜欢哪个,我明天多做些。”云轩摇着尾巴拼命推荐,十分满足于南宫清的捧场。
  一双手伸了过来,挑走仅有一个的玉兰花饼:“这个好,明天就做这个。”
  云轩不满回瞪,但是在阎洛似笑非笑的表情下立即就怂了,蔫唧唧地垂着尾巴回房去。
  南宫清身上没什么力气,斜斜靠在床头,被阎洛揽入怀里按摩肩膀和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的话。他虽然还气着,但挨不住身心疲倦,不一会便睡过去。
  阎洛等人睡熟,脱下他的裤子查看情况,见花穴还是没有出现,有些担心南宫清的肚子。不过他晚上不怎么喊这里疼了,问题应当不大了吧。
  然而到了次日,即便前夜休息充分,南宫清依旧赖在床上不肯起。
  “我病了。”南宫清抓着被子,抬眼看向穿戴整齐的阎洛。
  “哪里不舒服?”阎洛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南宫清在自己身上扫了一圈,最后选定肚子:“这里。”
  “所以?”
  “病了,要对我好。”
  阎洛轻轻勾下唇角,又立即恢复严肃:“怎么个好法?”
  “我来对你好!”云轩箭矢一样冲过来,捧着热腾腾的米线和炸饵块,散发着袅袅香气:“早上我准备了这个,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今日陪你出去玩怎么样?”
  南宫清双眼一亮!
  阎洛算是看准了云轩的小算盘,把人拎着后颈扔到门外,反过来继续审问病人。
  “阎佑说,我病了,你就对我好。”南宫清低头,手指揪着被子:“冰床冷,病了不能睡那个。”
  阎洛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坐下握住他的手:“再睡两日,就能将你治好,以后便都不疼了。”
  南宫清不语。
  “今日早些结束,带你去五嬅山看红叶。”阎洛柔声商量,捡着自己文雅的词汇,想描述红叶有多美,但是翻来覆去酝酿半晌才艰辛地开口:“红的黄的绿的一大片,特别好看。”
  南宫清蹙起眉心,两道剑眉拧成为难的模样。
  “我保证,后天就能治好,之后带你回家找阎佐阎佑。”阎洛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你的狐狸尾巴,也在家里等着你。”
  南宫清点点头,无奈地配合起今日的治疗。
  不同于昨日生拉硬拽的筋骨干痛,南宫清能感到有一丝熟悉的暖流缓缓滑过伤痕累累的经脉,所过之处似被春水滋润,有四体通泰之感。尽管依旧疼痛难挨,但总归是多了一份安慰,心情也好了许多。
  中途休息,阎洛给南宫清擦汗,云轩便紧忙凑上来把脉询问情况。
  “寻常练武之人将真气循环一周,不到一柱香时间,”阎洛笑着说,“昨日一整天仅循环了一遭,今日一个时辰便能成功,状况很好。”
  云轩也松口气:“打通断脉着实不易,好在十五别络已畅通大半。明日基本剩下浮络的梳理,没有大碍了。”坐下将银针铺展开来:“你去休息片刻,我为他稍事调理。”
  待阎洛出去,云轩拔出锋针,忽而执针之手被握住,诧异抬眸,见南宫清面色苍白,静静地看着他,唇角挂着一丝虚弱的浅笑……
  ……
  “这山我也不清楚叫名字,周围这就一座变红的,指不定又是什么上古妖山一类的……”
  阎洛背着南宫清,一步一步吭哧吭哧地往上爬。而南宫清背着两人的零嘴包袱,圈紧阎洛脖颈,静静伏在他肩头看风景。
  红叶漫随风舞,黄花不畏霜凋。山峦迭起绿肥红瘦,疑是林霞彩凤来。细看近处,片叶染晴霜而赤,一簇簇拔于白石之上,映于水中粼粼,渡染残霞余光。
  慢悠悠的声音伴着飒飒清风传来:“你说你,尽容易招些草莽妖兽过来。好在有我是不是?”
  “不然啊,你先前就早被雌雄一体的类兽叼去,结果了性命。”
  “还有啊,不要轻信云轩那小子,他还扎你针呢,你怎么不生他的气,单单委屈我?”
  阎洛寻到一平坦处,风景颇盛,便把身体还虚弱的南宫清放下,打开包裹里的吃食挑些好消化的分给他。
  也许是太过劳累,南宫清今夜话格外少。
  阎洛想了想,不客气地将人抱在身前:“嗯……再给你讲个故事吧。一年有春夏秋冬四季,相传由四位仙人分别掌管。冬季心悦秋季,但秋季虽成熟稳重,却单相思更加年少轻狂的夏季,不理睬它。”
  “于是乎冬季因爱生恨,从九天之上取下寒冰磨成利剑,想要抱着心仪之人同归于尽。不过此事被春知道了,便赶紧通知秋天。秋天心生一计,躲进红叶之中不敢出来。”
  南宫清连零食都忘了吃,用眼神催促阎洛往下讲。
  “然后,冬季来寻人,从天上见到人间的红叶如火,漫山遍野,熯天炽地,便以为秋被烧死了,于是悲痛欲绝,就此躲进北方不再出来。”
  “有句俗语叫一场秋雨一场凉。说的就是一到立秋,冬季思念成疾,每哭一次天气便会寒上一分,最后直接变为鹅毛大雪。年年岁岁,头都哭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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